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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笑,他登時又惱不起來,沒好氣地說:“半年前我開始讓人暗中挖密道,前幾日剛完工,密道出口便是你這院落。”
她瞪大眼。
這豈不是說明他時時刻刻都能來她這兒?
他道:“你若不好好吃飯,我便天天過來盯你吃飯?!彼氖?,嘆了嘆,說:“你這么瘦,以后怎么給本侯生孩子?”
阿殷一聽,重重地咬了一口肉,邊吃邊道:“明穆你真是無恥到一定的境界了!”壓根兒就是一早就算計好了,她來永平,住進這宅邸,現在還通了密道,他想來則來,如自家后花園似的。
似是想到什么,她又說:“我現在像你的外室么?”
沈長堂道:“你可曾見過外室手里能有一把捅死夫家的刀?”
阿殷嘀咕:“你的暗樁圖我燒了?!?
沈長堂說:“夫人不燒也無妨。”話音一落,沈長堂忽然夫人二字極其適合阿殷,仿佛他穆陽侯夫人的名號天生就該落在她頭上。
“夫人?!彼嵵厍艺J真地喊。
他的嗓音比別人要來得低沉,短短兩字似是千回百轉,喊得她的心又酥又軟。
阿殷說:“誰是你夫人?”
“我唯一能近的女色只有你,想近的女色也是你?!?
幾日未見,嘴巴一張一合都是甜言蜜語,真真是膩死個人了。她紅著耳根子,說:“你不近女色都能鬧出這么幺蛾子,若近女色那還了得?豈不是整個永平的貴女都要與我為敵?”
沈長堂說:“此事為夫甚冤,我從未招惹過她們,甚至不曾主動說過話?!彼偷鸵恍Γ骸安贿^,為夫倒是很喜歡你吃味的模樣?!?
他湊前來,又想親她。
她避開了,說道:“不親了,再親就沒力氣吃飯了!過幾日還得想想怎么解決你那幾位帶來的難題!今日的墨規(guī),你知道是誰的主意吧?”
沈長堂說:“玉成。”
阿殷輕哼一聲,一副了然的模樣。
沈長堂笑:“有她們推波助瀾,你能更快打響名頭。若你煩了,為夫來解決便是?!?
阿殷道:“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