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這兒,上官仁想起了阿殷。
“殷氏又哪兒不好了?”
上官仕信沉默了半晌,方苦笑道:“她很好,沒有不好。”盡管人不在,可提起她,連聲音也忍不住溫柔起來。
兒子的柔情百轉,令上官仁也怔住了。
他原以為是好感而已,未料兒子這副模樣大有情根深種的趨勢。上官仁凝重起來,道:“當初為了討你娘歡心,你爹是越挫越勇,最后方抱得美人歸,”一頓,又道:“仕信,我們上官家要護一個人,并非難事。”
上官仕信心中微動,正想說什么,上官仁又道:“你爹幫你討媳婦,我們現在商量商量,討了媳婦后你從哪兒開始繼承家業。核學是必定要管著的,但你重心可以放在我們上官家的其他產業上。接管核學,只要記住一點,不干涉不好奇。”
似是想起什么,上官仁又惆悵地道:“當年你祖父傳下來時,千叮萬囑,莫要碰核雕十八州,可惜……”
上官仕信問:“核雕十八州為何物?”
上官仁說道:“沒,你爹胡謅出來考驗你的,記住了,不干涉不好奇。”
阿殷夜里睡不著。
她打開了妝匣,妝匣里沒多少首飾,基本她都認不得,約摸是阿璇塞過來的,唯獨穆陽侯的白玉扳指顯眼得很。她猶豫了下,正想縮回手指時,冷不防的見到穆陽侯的核雕。
她回來時,沈長堂往她手里塞了三個核雕。
都是她之前自己雕刻的。
他明說了,一個核雕放在床頭,一個核雕放在梳妝臺,最后一個放在袖袋里。原本不知他的用意,現在阿殷開始感慨自己手藝真不錯,把穆陽侯冷著張臉的表情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他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道:“嗯?你敢不戴?”
……不敢。
阿殷從梳妝臺里找出一條紅繩子,把白玉扳指給系上,再戴在了脖頸上。
白玉質地上佳,剛觸碰到脖頸上,還微微有些冰涼,但很快就溫熱起來。她瞅著鏡子里的自己,心想以后怕是不能穿齊胸襦裙了。
幸好她也不愛穿。
姜璇迷迷糊糊的聲音傳出,她揉著眼,說:“姐姐你回來了,今日斗核如何了?”話音一頓,姜璇忽然清醒過來,睜大了眼,道:“姐姐你的嘴角怎么了?”
她這么一問,阿殷就想起今日與穆陽侯所做的事情,尤其是那會……
她手一抖,緊趕慢趕地把里衣給穿上,一筆帶過地道:“不小心咬破了。”隨即又轉移話題,說道:“你把床頭上鎖的箱子取來。”
姜璇應了,走回里間。
阿殷輕輕地呼了口氣,真真是羞死人了。她拍拍臉,待姜璇走出來時,已然平靜了許多,她取出鑰匙,開了木箱子的鎖,取出祖父每年生辰送她的核雕,輕聲道:“今日斗核的題目是大嶼山的景致,祖父的核雕給予了我極大的方便,我是第一個雕刻完的。”
姜璇聞言,欣喜地道:“姐姐勝算大么?祖父的核雕,至今我都沒見哪個人能超過呢。”
阿殷含笑道:“勝算難言,與我斗核的其余四位核雕技者都是各有所長,尤其是林師姐還從小就開始雕刻山河核雕。若勝了,能進核學自然好,若輸了也無妨,我聽聞蘭師兄考核了三回還沒進核學,且當體驗了。”
姜璇道:“姐姐才不會輸呢,姐姐打從核雕鎮斗核開始,哪里有輸過?且姐姐的核雕比以前又進步了許多。若祖父在世的話,說不定還會夸姐姐。”
阿殷道:“祖父若在世,見我來了上官家怕是會不高興了。”
姜璇這才想起來,以前祖父尚在人世時,從不讓她們在外人展現自己的核雕手藝,就連祖父自己亦然,如同一個世外高人隱于世,幸好有姐姐傳承了祖父的核雕手藝。
阿殷重新上鎖,道:“好了,睡吧。”
過了兩日,核學里十七位核雕技者經過一致的決定,得出了斗核的勝利者。
然而不是阿殷,是陸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