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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么辦?”孟甯蹙眉,攙住黑貓,小心翼翼觀望。
喉嚨構造與人形時不同,黑貓只能喵叫,無法說話,他微咧開嘴,舔女孩的指尖,像在安撫她。
“抱歉,剛才嚇到你們了……”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打斷二人的交流。
司佲濯身披襯衫,穿著長褲,從樹后慢悠悠走出,他眸底暗黃,緊盯住孟甯,薄唇微掀,帶著幾分饜足,一看就是剛吃飽喝足了,心情極好,絲毫沒有原身被發現的慌張。
孟甯被看得發毛,從地上站起,拍去身后的落葉泥灰,懷抱黑貓,迅速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沒、沒有,是我唐突了,未經允許就隨意闖入……”
“那些東西沒有毒,從不咬人,不需要擔心。”男人耐心解釋,拿起花鏟,將蜘蛛殘骸埋入土中,他的目光劃過少年貓,神情似笑非笑。
“年輕真好,在包里待了那么久也不暈。下次有機會,可以大大方方地來,我隨時都歡迎。”
聽出幾分調笑意味,孟甯不悅,摟緊少年貓,抬起頭道:“對不起,是我堅持讓他過來的,要怪就怪我吧——”
氣氛僵直,三人陷入沉默,稀疏斑駁的月光透玻璃斜射,一片死寂。
一盞小燈從小路那頭亮起,越飄越近,一道單薄的人影緩慢現形,遠遠看去,是一個女人。
司佲濯面容一沉,丟下衣服,閃身往那邊走。
見到緊抱黑貓、滿臉是汗的孟甯,肚大如籮的許母微微一愣。
“小甯,你怎么會……”她扶住高隆的腹,蠟黃的臉透出驚惶,剛一轉身,就被丈夫抱了個滿懷。
“別怕,都是自己人……”司佲濯將妻子圈入懷中,低聲撫慰,和剛才相比判若兩人。
“為什么這么晚還過來?你該去休息了。”
自己人?許母眼神復雜,盯住孟甯和黑貓,若有所思,提燈的手也微微發顫。
孟甯抿唇,選擇先發制人:“伯母請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和任何人提起的,因為宋澈的身份,和伯父一樣……”
既然躲不過,倒不如坦誠面對。
聽了這話,女人松了口氣,她掙開丈夫,走至孟甯面前,握住女孩的手,帶著她往花房的小涼亭里走。
孟甯心下惴惴,跟著坐下,等待許母出招。
女人見她緊張,取披肩蓋到她身上,柔聲開口:“好孩子,讓你受驚了,謝謝、謝謝你愿意理解我們……”
邊說邊用枯瘦的手捻起少女的一縷發,別到耳后。
見孟甯望著自己的肚子,許母意味深長道:“這條路不容易,會犧牲很多東西,你很勇敢,有自己的想法,和當年的我完全不一樣。我知道你和許星的關系好,那孩子心眼實,如果日后,她再對你說些什么,還希望你能多勸一勸了……”
孟甯勉強擠出笑,與之客套過幾句,就倉皇離場。
回程的車上,孟甯只覺剛才經歷的事物像一場鬧劇,一言難盡,腦袋亂成一鍋粥,吃蜘蛛的巨蟒,懷著蟒人幼崽的孕婦,這都是些什么事?
她長嘆一口氣,神情懨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