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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不是以為我是個什么正人君子,有了老婆和孩子,就不會對你下手吧?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家花那有野花香?你說對不對?”
我直直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心里有些煩躁,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和羞恥。
在面對他的時候,我總是下意識的會想起和他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
無論如何,我始終沒有辦法忘記,我幾次從蔣正南和裘鈞揚床上下來,緊接著就遇到他的場景。
雖然在我聯系這個人的時候,我就沒想過這個人會是什么好人。
但我一直以為,他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會是個隨隨便便和別人就能上床的人。
因為他在面對他兒子的時候,那份寵愛到骨子里的感情,不似作假。
從他兒子零星的幾句話里,也能看得出來,他很愛他媽媽。
但原來感情這些東西,對于他們這種男人來說,也是可以分割的。
分為肉體和靈魂。
想通這一點,我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大底是不清楚,現在上不上床對我來說,其實也是件無足輕重的事情罷了。
那個晚上,蔣澄若是真的和我上了床,我也不會再去尋死覓活。
頂多就是惡心惡心罷了。
要惡心人,誰不會呢?
我回頭看他,冷艷中帶著一絲無所顧忌的笑意,道:“江總要是不怕得病,盡管試試。”
江欽離危險的瞇著眼看我,瞳孔緊縮,人看起來斯斯文文,但就是讓人覺得十分危險。
那種深入骨髓的斯文敗類,根本就不需要演繹,就能從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出來玩,怕得什么病?”江欽離嘖了一聲,道:“你還是不懂男人的心思。”
我懶得理他。
出乎意料的是,上了樓以后,我并沒有見到傳說中的江太太,連他兒子也不在。
客廳里擺放著小孩兒的玩具和各種車模型,門口卻沒有女人的拖鞋。
我有些奇怪,但是沒問出口。
江欽離已經讓人準備了晚餐,他讓我先去吃。
我也確確實實餓了,沒客氣什么。
他則去到落地窗邊接電話。
接完電話過來,看著我道:“和趙澈約在明早十點。”
我點點頭。
江欽離自己盛了一碗飯,吃起來。
一頓飯吃得很沉默。
吃完飯后,江欽離看著我,輕笑了一聲,道:“說實話,我還是挺佩服楚小姐的。”
“謝謝。”我沒什么表情的道。
江欽離沒在客廳待多久,就上了樓,而我去了客廳,將電視打開,有些心神不靈。
后來還是沒忍住,上了樓,敲了敲江欽離的書房。
江欽離卻不在書房,他從樓上的臥室里出來,身上帶著水汽,腰間則圍著一塊浴巾,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身上的肌肉不像蔣正南和裘鈞揚那么結實,卻也不羸弱,而且身上居然還有腹肌。
八塊腹肌整整齊齊的排列,想不讓人看到都難。
這應該是常年在健身房里練出來的結果。
我偏開了頭。
江欽離卻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半裸狀態,他甚至惡意的朝著我走近了幾步,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幅度,朝著我問道:“找我有事?”
他都不怕,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我索性冷淡的看著他,道:“我要你幫我查一下許芮。”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不知道蔣正南和裘鈞揚會不會動她。
“然后呢?嗯?”江欽離朝著我逼近,問:“查了以后呢?”
我往后退了半步,心里還是緊張。
是害怕的那種緊張。
和這種人為伍,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里。
但我無路可走。
“查到以后,我要你派人,保護她。”我緊緊的捏著拳頭,朝著他道:“這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確實不是什么難事。”江欽離盯著我,道:“可我為什么要幫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