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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蔣家來了一位心理醫(yī)生,蔣正南抽空回來了一趟,時間很短。
蕭純那里的處方藥,這邊沒有,后來開了一些別的藥,用來替代。
醫(yī)生走的時候,和蔣正南聊了一會兒。
蔣正南手指間夾著煙,眉目在煙霧中顯得冷蕭,轉(zhuǎn)頭看我。
他的臉色陰沉,想必醫(yī)生告訴了他一些不好的結(jié)果。
醫(yī)生走后,他來到我面前,問:“你自殺過?”
我接了一杯溫水,正在吃藥,聞言一頓。
這是醫(yī)生在單獨和我談話的時候,我對著醫(yī)生說出的話。
我也只是一頓,繼而面無表情的將藥咽了下去,垂下頭,沒有什么情緒的道:“是個女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想活。”
不光是楊雪梅在遭遇這一切的時候,活不下去,我也活不下去。
即使當時,我并不想死,努力想要自救。
可藥物的副作用卻還是時時刻刻逼著我往自殺的那條路上走。
可這一切,沒有遭遇過的人,是沒有辦法體會其中的萬分之一的痛苦的。
就像裘鈞揚一樣,他明明參與了我整個病最為兇險痛苦的時候,知道一個人的精神被摧毀,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卻還能說出他只是把楊雪梅對我說的那些話,讓她經(jīng)歷了一遍而已,之后也不會再對付她,她可以選擇活下來,跳不跳樓是她自己的選擇這樣的話。
他們這種人,可能這輩子也不會正正當當?shù)陌岩粋€人的命放在心上。
陸曼和蔣正南做了十多年的夫妻,她和她的家人死了,蔣正南眉眼間除了有些疲憊之外,看不出有沒有任何沉痛和悲傷。
可怕到讓人心底發(fā)冷。
蔣正南聞言卻沉默下來,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腕上挽著一根白色方巾,來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我,而后,用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他伸手將我抱進了懷里,低醇著嗓音道:“你說你過年那陣子差點瘋了,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我實在是厭惡透了他和裘鈞揚的這些惺惺作態(tài),可我在他們手底下,卻又吃過太多的虧,隔著西服,和他身體相貼,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的硬度,都讓我感覺害怕,我沒有什么情緒的道:“沒什么事,都過去了。”
“楚悄。”蔣正南眸色沉下來:“有什么話就直說。”
我就扯唇笑了笑,道:“好。”
可我沒有什么好說的。
蔣正南走的時候,說:“不準三更半夜再去抽煙,要是再讓我知道,我也不用照顧你的病有沒有好了。”
我沒吭聲。
“聽清楚了沒有?”蔣正南厲聲的問。
“知道了。”
蔣正南這一走,就是好幾天,期間我又去過一次蔣正南的書房,只可惜,他的書房已經(jīng)上了鎖。
我不確定蔣正南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但是他沒有質(zhì)問我,我也就當做完全不知道。
而在陸曼頭七的那一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的房間門被人狠狠的敲響。
我打開門,就迎來了一身酒氣的蔣澄。
他喝了很多酒,雙目赤紅,將我逼入墻腳,問我:“這幾天他是不是回來找過你?”
可不等我回答,他就笑起來,笑得格外諷刺:“我媽媽的頭七,連這幾天,他都等不了,還要回來找你,你對他來說,就這么重要?”
我冷靜的看著他,心卻不由自主的跳起來,我說:“我不是自愿的。”
何管家聽到響動,趕緊起了床,匆匆趕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滿身酒氣的蔣澄,他想將蔣澄帶走。
“滾!”蔣澄朝著何管家怒吼,青筋暴露。
我被這吼聲驚得心里狠狠一跳。
而何管家和其他幾個匆匆趕來的傭人,站在門外,不敢上前,也不敢走。
“滾!”蔣澄見何管家和傭人站在門外,再一次朝著對方吼起來,他因為喝酒,整個人處于一種失控的狀態(tài)。
何管家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匆匆的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蔣澄,蔣澄一只手控制住我的雙手,用力扒我的衣服,他惡狠狠的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連我媽的頭七他都能不管不顧,還要過來找你!”
我心慌的抓緊衣服,看著暴怒的蔣澄,心跳的格外的快。
“蔣澄!”我心慌的朝著蔣澄喊道。
“他就算不愛她,可最起碼的尊重都不肯給她!她都死了,以后還有那么長的時間,為什么連頭七這幾天,他都不愿意守守她?”蔣澄的眼淚掉下來,他像是失控,又像是清醒,笑起來,眼底卻冒著兇狠的光:“你說,要是讓他知道,我把你給睡了,他會不會暴怒?”
他死死的按著我的手,瘋狂的開始脫我的衣服,又將我壓在墻壁上,那雙眼睛里全是恨意和沉痛,憤怒讓他的雙眼赤紅:“他不愿意幫陸家,卻愿意為了你對付別人,你說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