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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太懂得適可而止了,所以才成了如今這模樣。
誰都要上來踩一腳。
如果此時此刻,江欽離撞的是我的人,我可能都沒有這么憤怒。
但他撞了我的車!
我忍著裘鈞揚,忍著蔣正南,忍著陸曼,我為什么還要忍著他江欽離?
在這樣一個我幾乎要崩潰的時刻!
我都要被那些人逼瘋了!
我已經不懂什么叫適可而止了!
“什么意思?”我冷笑一聲,抹了一把臉,突然轉過身,從車里找了一根鋼管,拿在手上,朝著江欽離的超跑砸了過去。
“碰!”的一聲響,車子的玻璃沒有破,我的手卻被振得發麻。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太恨了。
他撞了項遠送我的車,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我都想和他同歸于盡。
我又一棍朝著他的車砸了過去。
車子裂開了一道縫隙。
要砸第三次的時候,江欽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用了狠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寒氣從他眼底鋪落下來。
他陰沉著臉道:“你想干什么!”
我抿著唇,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從他身上吃到苦頭,所以我無所畏懼。
我笑著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欽離的表情陰寒得像是要殺人。
他說:“你有病是吧?”
我心里的痛恨無邊無際,紅著眼眶說:“是啊,你有藥嗎?”
江欽離將我的手狠狠甩開,我被他的動作弄得往后退開,鋼管“碰”的一聲,差點摔在地上。
大概是氣得狠了,他原地轉了一圈,又點了一根煙來抽,寒氣鋪滿他整張臉。
他陰沉得不像話。
半響,他拿了手機出來,打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一接通,江欽離拿下嘴里叼著的煙,唇邊帶著冷笑,道:“蔣隊,我是江欽離。”
我募地轉頭去看他。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唇角帶著寒冷的幅度,若有似無笑起來。
他說:“我在這邊遇到了楚小姐,追了尾,對,在這里,人沒事。”
他將電話拿給我,好整以暇的看我,道:“是蔣隊,接嗎?”
我這才驚覺出心里的恐懼。
他不是個好惹的主。
他們那個圈子,就沒有一個善渣,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我真的恨透了他們。
我把手機拿起來,第一次不想再忍了,我對著蔣正南吼,我說:“蔣正南,你們是不是都要把我逼死,逼死了你們才甘心是不是!你們要我死,我現在就死行了吧?我告訴你,如果陸曼敢到我父母面前鬧,我讓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我就是死,我也要讓你們給我陪葬!”
蔣正南道:“你別激動,我不知道陸曼會鬧到你公司,這件事我會解決,你要是敢死,我就讓你的家人全都給你陪葬,不信你試試。”
我快要氣笑了,心里痛到幾乎要崩潰,我覺得我離瘋都已經不遠了。
我蹲下身,說:“蔣正南,你要是敢讓陸曼鬧到我家,我真的會讓你們全部給我陪葬,不信你就試試。”
蔣正南道:“你冷靜一點,我馬上過來,你在那里等我。”
我狠狠掛了電話。
我將電話丟在了地上。
我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裘鈞揚。
我捏著手機,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
我的電話沒接通,江欽離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開口道:“蔣隊。”
這兩個字刺激到了我,我真的太恨了,他們一個個都在逼我。
我什么也不想要了。
他毀了項遠買給我的車,即便是能修好,我心里的裂痕也已經沒有辦法愈合了。
我要他也不能好過。
我拿起鋼管,再次朝著江欽離的車子砸了過去!
碰的一聲巨響傳來,車子的前照燈被我砸得四分五裂。
我終于在巨大的痛苦和無邊無際的恐懼中,得到了一點報復的快感。
它們像是穿透了千軍萬馬,踏破了重重阻隔,直抵我的心臟。
讓我幾乎要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