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人是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和他那輛低調沉穩的車,看著他們踩著我的心,一同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回家后沒多久,局里當時又派了人過來,說要拿走項遠的一些資料。
我當時并沒有多想,因為他們說,項遠生前在調查一個案件,這個案件很重要,已經進行了一半,很多資料可能都在家里,他們需要拿回去重審,并且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
我當時沒有拒絕。
來拿資料的人說,這些東西或許會給他們提供有用的線索。
他們說,他們已經調查了裘鈞揚有一段時間了。
不能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我太想要將他繩之以法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現在想想,這是一件多么可笑又可怕的事情。
蔣正南……
我用夾著煙的那只手蓋住臉,心臟痛得讓我沒有辦法往下深想。
項遠生前,有沒有懷疑過蔣正南?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他曾經那樣仰望過他,將他當成信仰,當成他奮斗的目標。
如果有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他會失望嗎?會難受嗎?會心痛嗎?
但這些我已經無從得知。
我掐了煙蒂,站起身,來到書房門前。
項遠不在了以后,這間房間我并不是第一次進去,但唯獨這一次,每一步都是艱難,像是刀尖滾血似的。
我緩緩抬起手,抓住門把手,深深吐息過后,輕輕的轉動起來。
門發出一聲輕響,繼而緩緩打開。
長久沒有打開過的房間里一股灰塵的味道撲過來。
不顯得嗆人,卻也讓人有種人走茶涼的蒼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