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人是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蔣正南和裘鈞揚卻不在開口談這個話題。
蔣正南給我倒了一碗湯,放在我面前,道:“喝點?”
我還在努力想要集中精神聽他們說什么,朝著他笑了笑,道:“謝謝。”
蔣正南附在我耳邊,低沉著嗓音道:“那你等會兒好好謝謝我,好不好?”
我垂著頭,喝湯,努力扯了扯唇。
喝完湯不久,我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很熱,而且很燥。
意識到什么,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但桌子上的人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異樣,還在促促而談。
我想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整個人都是軟的。
我咬著唇,垂下頭,眼中蓄積起了一層淚意。
但很快就被我逼了回去。
我想讓自己清醒點,讓自己可以對抗這種藥性。
可是身體卻越來越軟。
尊嚴(yán)這個東西,有時候比狗不如。
在理智崩潰之前,我站起了身,羞恥的跨坐在了蔣正南的大腿上。
蔣正南抱著我,將放在我椅背上的手收了回來,放在我背上,他溫和的問:“怎么了?”
我身體在發(fā)抖,往他身上趴,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頸,放棄了所有尊嚴(yán),帶著哭腔的道:“不要在這里,不要這么多人。”
蔣正南將手拍在我的背上,他輕聲的安慰我:“別怕。”
怎么可能不怕?
我被他們逼到這個份上,對項遠(yuǎn)的案子卻半點頭緒也沒有。
除了怕,我還恨。
但我只是將眼淚低落在他脖頸上,央求他:“不在這里好不好?我們?nèi)e的地方。”
他靜靜的看著我,看得我脊背發(fā)寒。
我發(fā)著抖,軟著哭腔問:“好不好?”
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覺得漫長驚恐。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