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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一直謹記在心,可我忍不住!
忍不住想要悄悄錄音,忍不住想要將這唾手可得的罪證掌握在手里,哪怕這罪證有可能只是扳倒他的冰山一角。
沒有人能明白我的心情,那種明明罪證就在我眼前,我比任何人都想要讓罪惡公之于眾,卻束手無策的感受。
裘鈞揚依舊看著我,似笑非笑。
蔣正南也看著我,眼中閃著一抹促狹。
確切的說,應該是看著我的手。
如果我手上掏不出什么東西,我的下場可想而知。
我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徹底冷靜了下來。
裘鈞揚既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就一定會有所防備,他就是要讓我親眼見證這些,然后親手掐斷我所有的路。
我的呼吸有些困難,努力將心中的驚濤駭浪全部壓下來,這才牽強的扯出一抹笑意,嬌嗔著道:“裘總您這是在取笑我嗎?還是在懷疑您和正哥?我要是說我舒服,一點也不感覺累,不感到虛弱,那才是罪該萬死了啊您說對嗎?”
我從包包里取出幾片維生素,倒在手心,拿著蔣正南面前的茶杯將藥片合水灌入嘴里,道:“讓裘總和正哥取笑了,我有些夜盲癥,不補點維生素a,等會兒怕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蔣正南又是一陣笑。
我表面若無其事,內心卻半響不能平靜下來,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
我和裘鈞揚坐在車里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
我蜷縮在后座,裘鈞揚開著車。
車開到一半,裘鈞揚說:“楚小姐有夜盲癥我怎么不知道?”
我靠在車窗邊,沒出聲,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
我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勒痕,蔣正南是個施虐者,我能活下來我都感覺是個奇跡。
裘鈞揚見我不說話,轉而嘲諷道:“我還以為你對著警察會下不去手,這樣看來,你和項遠的感情,也不過如此,項遠知道你這么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