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總上了車,馮秀晶想要走,卻被鐘總一把扯了進去。
米塵知道她這一去會發生什么,而她的經紀人竟然笑臉盈盈地叫她扶好鐘總。
“厲墨鈞,一起來唱k吧!有男主角怎么能沒有女主角啊!”馮秀晶的腦袋從車窗里露出來,她的眼睛里滿是求救的意味。
米塵望向厲墨鈞,她知道如果厲墨鈞在場,鐘總多少不會做得太離譜。
但是厲墨鈞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直到門開著,半天米塵還站在門外,厲墨鈞才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這么晚了,你想自己回家我不介意。”
米塵趕緊上了車。
而前面,鐘總的車已經開走了。
米塵沒有說話,她知道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可對于馮秀晶,她的心里還是稍稍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是自己沒有接觸過的女明星,她頂多當做八卦消息看看,和喵喵閑聊兩句。但是馮秀晶畢竟是自己認識的人,米塵有些不忍心。
一路之上十分沉默,雖然一直以來都很沉默。
“米塵,你是不是覺得厲墨鈞沒有去救她,很殘忍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連蕭開口問。
“啊……有一點點吧……。”米塵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糾正過來,“但是厲墨鈞也沒有這樣的義務。”
“這樣想就對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適用于蜘蛛俠,而厲墨鈞他不是蜘蛛俠。”連蕭呼出一口氣,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厲墨鈞的表情,“馮秀晶既然已經在這個圈子里了,她要力爭上游,勢必要付出一些東西。就算厲墨鈞能幫得了她一次,也幫不了她第二次。到底要不要付出這樣東西,應該是她自己的選擇。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拒絕了鐘總,也未必就沒有其他機會。”
米塵不了解所謂“其他機會”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很多女明星都是因為拒絕之后,被公司所雪藏。
“這個鐘秋實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要不是你不肯動自己姐姐的股份,分分鐘讓他閉嘴安靜。”
米塵愣了愣,厲墨鈞姐姐的股份?
“所以啊米塵,厲墨鈞并不是鐵石心腸。他只會幫他覺得值得幫的人。如果馮秀晶真的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有她覺得不能拋棄的驕傲,我們當然有辦法讓鐘秋實動不了她。但是她覺得某些東西是可以被舍棄的,那么她終究會舍棄,我們沒有花那個力氣保護她的必要。你明白了嗎?”
米塵點了點頭。
“好了,多余的話不用說。”厲墨鈞的神情依舊淡淡的。
米塵被送回到了星苑門前,連蕭看著米塵進了星苑小區的大門,才讓趙師傅開車離開。
車上,一直沉默的厲墨鈞開口:“你為什么要對她說那些?”
連蕭掏了掏耳朵,“請問你所謂的‘她’是哪位啊?”
“米塵。”
“你介意她知道你手上有星耀的股份?介意她會像其他女明星一樣想要借你上位?”
“她有能力養活自己,不會靠任何人。”
“是啊,而且嘴巴也挺嚴實。我告訴她那些,也是為你啊。為了讓你在她面前始終保持高大的形象啊!”
“以后這些話都不要說了。”
“我怎么能不說啊。你看看白意涵現在多風光。之前還有人說你們倆是電影界的雙壁。如今看這樣子,他是要從商了,大家都白總白總地叫。今天他在米塵面前多長臉?”
“你不說話會憋死。”
“對,會憋死。”
米塵在星苑走了一半,手機就響了,號碼竟然是白意涵。
“喂,白大哥?”
“回家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夜宵?”白意涵的聲音里帶著點點笑意。
“啊?你不是有事和葉總聊嗎?”
“只有你相信。不那么說,飯局怎么結束?你現在在哪里?”
“啊,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搬家了,現在在星苑!”
“星苑?你的豬窩升級為金窩了啊?可喜可賀。我就在星苑附近,來接你?吃牛肉面去?”
“好啊!剛才在飯桌上也沒和你說上話!”
“那你就在星苑的保安室里等我,我到了你再出來。”
“好!”
米塵剛走進保安室沒一分鐘,就看見白意涵的車燈燈光。等到車停好的時候,米塵才發覺竟然是白意涵親自開車。
“誒?方大哥人呢?”
“他啊?他說有點倒胃口,回去休息了。”
“倒胃口?海鮮不新鮮?”
“也許是對某些人倒胃口?”白意涵眨了眨眼睛,米塵頓時明白他指的應該是鐘總。
以前這輛車是白意涵的保姆車,米塵還是第一次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這家面館是他們以前經常來吃夜宵的。
米塵捧著熱乎乎的面,西里呼嚕吃進嘴里,覺得比什么阿拉斯加帝王蟹都要味美。
白意涵沒有米塵吃得那么急,只是單手撐著下巴,將自己碗里的牛肉夾給米塵。
“你說你每天吃的也不少,怎么就不長分量?”
“……大概最后都貢獻給馬桶了吧。”
“那你現在住的地方馬桶好用嗎?”
“很好用啊!”米塵一抬眼,就看見白意涵的笑,溫暖如同水汽,心里的那個問題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白大哥,你以后都不再演戲了嗎?”
“……那你希望我演戲嗎?”
米塵低頭杵了杵面條,很認真地回答:“我覺得你適合做白影帝多過白老板。”
白意涵笑出聲來,“你怕我做白老板做成鐘秋實那樣?”
米塵趕緊抬頭否認,“不不不!你才不會對女明星做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是哪種事情?我指的是地中海和啤酒肚還有三高。”
米塵愣了愣,低笑了起來。
“白大哥,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哪里幸運?”
“因為你會請我吃夜宵,還會和我開玩笑。”
“那現在我不跟你開玩笑,我問你,你想一直做一個在幕后默默無名的化妝師嗎?”
“我不在乎默默無名。因為教我化妝的人說過,所有流光溢彩都會被時間消磨,最后剩下的大多是最原本的東西。而人們記住的,往往是最美好的一個瞬間,我們就是那個瞬間的雕刻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