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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林組長……你的東西……。”米塵見厲墨鈞走遠了,于是來到厲墨鈞的面前。
林如意回過神來,一把拽過那些東西,狠狠瞪向米塵,“你還裝什么裝!”
說完,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車邊,將所有東西凌亂地塞進去,開車離開了。
米塵站在停車庫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她的耳邊響起厲墨鈞的那句話,“好好向方承燁學一學,怎樣說‘不’。”
手指被勒的地方仍舊很紅,但莫名的,米塵心里沒有那么窩火了。
等等,厲墨鈞能認出來她是白意涵的化妝師……也就是說他鐵定還記得在男洗手間里見到她的事情!
我的神啊!她的臉丟到早就撿不回來了!
《金權天下》之后的取景在市區(qū)內完成即可。
這座城市有自己的核心金融圈。也有人說這里不僅僅是這座城市的經(jīng)濟中心,也牽動著整個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而這里的兩棟極具現(xiàn)代化的高樓便是沈松云與耿念的戰(zhàn)場。
很快就能看到白意涵與厲墨鈞對戲的場景,原本充滿了期待的米塵只希望厲墨鈞不會向任何人提起那一日在洗手間里見到自己的事。
不過,看厲墨鈞的性子,是不可能與任何人八卦的。
因為是商業(yè)樓,除了給攝制組的幾間辦公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有人在辦公的,不可能像是音樂盛典那樣單獨開辟一個化妝間。
而商業(yè)樓的頂樓,則是打著一把把巨大遮陽傘的露天餐廳。有不少在這棟樓辦公的金融界精英會在這里點上一份西餐,或者喝上一杯咖啡,打開電腦,決勝千里之外。
餐廳的老板讓出了兩個位置,給劇組作為化妝位。
米塵與白意涵在遮陽傘下坐下,根據(jù)這幾幕戲的要求,白意涵所飾演的沈松云在金融界正在崛起,米塵將要在妝容上突出自信感。當上妝完畢,白意涵抬了抬手,為米塵點了一杯花式咖啡。
“請你喝。”白意涵笑著說。
“你就要開始拍戲了!我得跟著你!哪有時間喝咖啡呢!”
“別把自己繃太緊,我沒那么容易脫妝。”白意涵拍了拍米塵的肩膀,起身離去。
坐在遮陽傘下,等著咖啡,米塵抿著唇笑了。從什么時候她忘記了,那種坐在塞納河邊的咖啡館,點一杯咖啡懶洋洋曬著太陽的自在寫意呢?
咖啡端了上來,還有些燙。米塵坐在露臺邊,打開化妝箱,將各種顏色擦在手背上,偶爾將腦袋探出遮陽傘外,對著日光觀察自己的手背。
有人在她不遠處坐下,順帶點了一杯咖啡,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將自己的手背當做調色盤。
直到方承燁遠遠喊了她一句,“小米粒,你在這兒做什么呢!幫白老板補個妝!”
“哦!來了!”米塵抬手看了看表,不知不覺自己就坐了一個多小時了。她收拾了化妝箱,急沖沖跑了過去,卻被某個人拽住。
“誒?我以為你的名字是‘白意涵的小尾巴’,原來你叫‘小米粒’?”
略顯慵懶的聲音響起,米塵頓住了,“連先生?”
他不是厲墨鈞的經(jīng)紀人嗎?
連蕭朝她眨了眨眼睛,“剛才你在試粉餅的顏色?”
“是的!……那個,我先走了!”米塵轉身跑走了。
連蕭的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啜飲了一口咖啡。
這一場戲是沈松云與耿念第一次對峙。
米塵已經(jīng)為白意涵補好了妝,而不遠處則是厲墨鈞靜靜地坐在原處。他的化妝師則十分掙扎。
沒過多久,就聽見張賀導演的咒罵聲。
他插著腰站在厲墨鈞的面前,聲音揚高了幾個八度,“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一個演員!你的臉有多重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管你跟哪個女明星談戀愛鬧什么樣的緋聞!你弄傷自己的臉就是對這個角色的不上心!
米塵忍不住偏著腦袋看。厲墨鈞的表情始終如一,仿佛導演的怒意對他沒有任何影響。米塵卻覺得奇怪。明明那天見到厲墨鈞他還好好的,怎么忽然臉上就受傷了呢?
終于,連蕭喝完了那杯咖啡,不緊不慢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懶洋洋的表情瞬間堆滿了笑臉。
“張導,這也不是厲墨鈞能控制的啊。他既沒有和那位女明星談戀愛,也沒有鬧緋聞。由始至終都是對方在單向炒作啊!厲墨鈞就是冷淡了一點,對那些緋聞不屑了一點,所以讓人家失了面子,這才挨了一耳光。總不能讓他再把這一耳光給扇回來吧?”
連蕭的雙眼笑得就似兩彎月牙。伸手不打笑臉人,張導看著他那張笑臉,就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被卸了力氣。
周圍工作人員相互看了看,眼神交匯之間估摸著又將編出各種不同版本的故事了。
厲墨鈞出道至今,和不少女明星傳過緋聞,最神奇的是,這些與他有過緋聞的女明星,無一不從當初的默默無聞進入了一線藝人的行列。而厲墨鈞對待緋聞的一貫態(tài)度,就是不評論不理睬。沒有任何記者或者媒體能從他這里撬到關于那些緋聞的一絲一毫消息。只有對方將緋聞炒得如火如荼,這就是所謂的“單向炒作”。
看來,再過不久又有一位女明星要紅了。至少她是第一個一巴掌打在厲墨鈞臉上的。
就在這個時候,厲墨鈞竟然起身了。他來到連蕭的面前,眼帶寒意,唇線如同刀鑿一般。
“有女人能打到我的臉嗎?”
連蕭的笑容漸漸散去,無奈地搖了搖頭,“緋聞都已經(jīng)被吵起來了,你不是一向都抱著不管不顧的態(tài)度嗎?導演最大,導演說什么就是什么。導演覺得你的臉是因為被女人打,那你就當做是被女人打了唄。”
厲墨鈞看著連蕭,無論表情還是姿勢,連變都沒有變過。
天氣越來越熱了,可只要視線觸上厲墨鈞,就莫名泛起涼意。
“好吧,好吧!我現(xiàn)在就去發(fā)通告!聲明你和對方一點關系都沒有!對方連碰都沒碰到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