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山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像著這隻瘦皮猴滄桑遙望遠山的背影,我軟了口氣:「你都自己一個人受罰嗎?」
「嗯。」
「以后我大概每天都會陪你了,我們相依為命守好這塊罰站風水寶地吧,全校恐怕只有咱倆能欣賞那片山林的美呢。」我感慨的說。
何拓:「……」
看來今天老師心情不太美妙,到了下課時間還沒叫我們回去。我腳很痠,忍不住扭來扭去,輪流把重量壓在某隻腳上,讓另外一隻腳休息。往何拓那邊看去一眼,他倒是全程站得直挺挺。
我慚愧了,連罰站都輸給一個十七歲的小男生。
下課時間不少學生經過我們教室走廊,我和何拓這對難兄難弟也成為他們議論紛紛的對象,還好我誰都不認識,有人笑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罵回去。
何拓忽然用手指戳了戳我,低聲道:「你男友來了。」
梁書蔚?在哪啊?
我左右張望,很快看見了他。梁書蔚又高又帥,其實很好認。他仍然跟那個長得也很帥的男生走在一起,我恍惚想起在原來那個世界里看過的無數冊bl小黃本。
我努力不帶入情境,但隨著他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腦中幻想的情節一發不可收拾──砰!炸開啦!
那位帥哥把手搭在梁書蔚肩上,對他咬咬耳朵道:「看,你女友在罰站呢。」
梁書蔚噓了一聲,「罰站就罰站唄,要不是為了當煙霧彈來掩飾我的性向,真當我瞎了?」
帥哥輕輕把手指抵在梁書蔚唇上,「小聲點,寶貝,讓人聽到就不好了,你可不希望我們的事穿幫吧?」
梁書蔚紅著臉把他的手指扯下來,「知道了啦……」
我腦海中的劇情上演得如火如荼,梁書蔚腿很長,轉瞬間已抵達我面前。
「你怎么被罰站了?」他納悶的問。
我呆了兩秒,呃呃啊啊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后終于順利的說話了:「那個、我作業寫不出來,亂寫一通惹老師生氣了。」
旁邊那個帥哥撞撞他手臂,戲謔道:「這就是你不好了,自己成績這么優,不必輔導女朋友讀書嗎?」
我往他胸前看了一眼,上面繡著『周夜』。嗯?怎么這么耳熟,曾在哪聽過嗎?
梁書蔚橫他一眼讓他閉嘴,接著不太自然的問我有需要幫忙嗎?
「呃……有的話我再跟你說好了。」
瞧瞧,這是多么尷尬的一對情侶啊,幾百年前的古人都沒我們相敬如賓呢。我望天。
一股濃濃的生疏與客氣以及空白,瀰漫在我們四人之間,我看了看何拓,何拓看了看我,然后我們一起看向帥哥二人組,疑惑著他們怎么還不走啊?
上課鐘聲響了,梁書蔚望著我欲言又止片刻,才嘆了口氣和周夜一同離去。
何拓調侃說他剛剛差點尷尬癌發作,我遺憾的說是啊,我沒交過男朋友,忽然天上就掉一個這么帥的下來強迫接收了,最近又忙著適應生活,還沒空學習怎么跟小鮮肉相處呢。說完這番邏輯新奇的話后,何拓淡淡的掃視我一眼,把視線移開。
第二節課的老師大發慈悲讓我們進去教室坐,何拓拉著雙腳快麻痺的我走進去。不知道為什么,經過今天一番懇談,我覺得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不少。何拓應該稱得上是我穿來這個世界后,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了。
我很開心。
回到教室坐好,我伸直僵硬的下肢,用手按摩小腿。腰也痠腿也疼,罰站真不是人受的。抽屜里閃爍著微光,我取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梁書蔚約我放學后見。
看來還是對女朋友被老師處罰,他卻袖手旁觀一事過意不去呢。嗯……其實梁書蔚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嘛。
我回訊答應赴約后,見老師已開始講課,趕緊把腿縮回來,拿出課本專心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