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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隨著南蠻國的大軍殺來,徹底打破了原先的僵持,前有暗夜龍騎,側(cè)有南蠻、大文聯(lián)軍,只是頃刻功夫,羯族、羌族、氐族的大軍已經(jīng)潰不成軍。
與此同時,蠻神軍、狂徒軍、蠻象軍、蠻蛇軍亦是殺向遠處的岳家軍和橫山軍。
與五胡不同,岳云從一開始就對這些蠻子充滿防備,早已經(jīng)做好了防備,隨著南蠻反水襲擊過來,正在陣前廝殺的岳雷迅速抽身退入陣中,一揮手,數(shù)百弩車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準了正在沖來的南蠻大軍。
眼見著岳雷就要下令齊射,陡然聽得不遠處的橫山軍中傳出數(shù)聲厲喝,霎時弦聲不絕于耳,密密麻麻的勁矢沖天而起,鋪天蓋地般落向了……岳家軍陣中!
岳雷渾然沒料到橫山軍會突然攻擊自己,猝不及防之下,岳家軍中足足被射倒了上千人,更有無數(shù)顆燃燒著的巨石落在弩車陣中,砸毀了大半的弩車。
“高壽年,你他娘的干什么?!”
瞧見己方慘狀,岳雷幾乎氣炸,扭頭朝著橫山軍那兒就是咆哮道。
聽見岳雷怒吼,正站在橫山軍中央的高壽年面沉如水,一言不發(fā)。
他本是橫山軍的副帥,自參軍開始,就追隨王鈺翔南征北討,可以說是王鈺翔的絕對親信。
因為王鈺翔在漁州戰(zhàn)敗被“殺”,在南宋暫時沒有足夠七境的情況下,就由他這位副帥暫攝統(tǒng)帥之位,執(zhí)掌橫山軍上下。
他的身旁,王鈺翔義女汪穎背負巨劍,面對岳家軍不斷的怒斥聲,她亦是俏臉發(fā)青。
深吸一口氣,汪穎看向高壽年,輕聲道:“為了父帥。”
“為了大人。”高壽年輕輕點頭,眼中劃過一絲決然,抬臂一揮,四周的炮車再次拋出一塊塊燃燒著的巨石,轟然砸入岳家軍陣中。
“高壽年!”正在與項蓓蓓交手的岳云回頭看見這一幕,不覺目眥欲裂,當即抽身后退,千百槍影交錯縱橫,就要將此人一舉轟殺。
“給我滾回來!”
見他轉(zhuǎn)身,項蓓蓓口中一聲暴吼,霸王刀斜斬震退閆陽輝,旋即揉身躍起,滾滾雷霆自她身周界域內(nèi)彌漫而出,裹挾一起環(huán)繞刀鋒,紫雷刀法第七擊【怒雷撕天滅地】悍然劈出,那恐怖威壓便是岳云也不敢小覷,趕緊回身出槍阻擋。
只是兩位七境在此處被項蓓蓓阻攔,岳家軍上下再無反抗之力,被橫山軍和南蠻、大文聯(lián)軍兩面夾擊,片刻功夫就是兵敗如山倒。
南蠻這里剛剛反水,云海深處的諸多八境已經(jīng)生出感應,一時間羯祖、趙昰、楊繼三人俱是怒吼出聲,憤然攻向巫神。
三人方才出手,巫神已經(jīng)如有感應,身形飄忽往后退去,身影數(shù)個閃爍,居然自三人圍攻中輕松至極地抽身出來,來到姚若愚身旁。
“巫神,你敢背叛我等?”楚狂歌面色鐵青,沉聲道。
趙昰五指一握,圣皇龍氣幾欲攻出,怒道:“你以為幫助大文度過此劫,日后大文會放過你們南蠻么?”
“這就不勞幾位費心了,”巫神輕輕一笑,看向姚若愚,“陛下,可以了。”
嗯了一聲,姚若愚轉(zhuǎn)頭望向正在與許烜熔交手的張子強,唇角露出一絲笑意。
見他神情,趙昰心道不妙,慌忙一個閃身就撲向那兒,圣皇龍氣更是全力席卷,想要加持儒門和大悲慈齋眾人鞏固禁制。
卻不想他的圣皇龍氣方才落到李越舟等人身上,虛空中的浩然長河忽地劇烈翻騰起來,李越舟、太師、太傅、荀陵等人原先融入其中的意念更是被瞬間粉碎,一個個悶哼著七竅滲血。
“怎么會?”察覺到居然是浩然長河主動斷開與自己的聯(lián)系,荀陵臉色蒼白,驚呼道,“為什么浩然長河會……”
聽見他驚呼,李越舟面容苦澀,抬頭望向正在逐漸消失的浩然長河,喃喃道:“果然是神通不敵天數(shù),師傅,和您說的一樣,天命如此,任我等如何掙扎,都無法……”
驟然失去浩然長河的幫助,光靠大悲慈齋眾人及趙昰的龍氣加持,張子強身上的禁制立時被弒神之力逐一粉碎,再加上許烜熔施展太上之力為他沖刷禁制,只是數(shù)個呼吸時間,張子強猛然一聲長嘯,血眸內(nèi)殺機凌厲,直指大悲慈齋上下。
當初因為走火入魔陷入魔障,被大悲慈齋以秘陣困住,禁錮心神數(shù)月之久,對于張子強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恥辱,更不要說當日他被那玉芙蓉逼迫下跪,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