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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白想找人但無處下手,只能去鬼域求助桑宿。
桑宿大婚后不怎么回神域,明里暗里都在做出了和神域劃清界限的姿態。女帝無可奈何,堯白的事情是母女倆跨不過的鴻溝,她只能悄悄讓青岫把淵云潭搬到鬼域,讓她在外頭能舒適些。
淵云潭落在鬼殿后山,很好找。
桑宿聞見氣息便從潭底游上來,看到堯白在潭邊伸著的半個腦袋。
堯白把昨夜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讓桑宿幫他找邙天。
但桑宿卻有些猶豫,“也不是不能找,只是找到他你預備怎么辦?”
“殺了。”堯白說。
“沒那么簡單。”桑宿說,“那日我探過他的魂魄,是很強大的怨靈體。再者還有聞不凡的佛心克你的砭魂骨。”
堯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沒有說話。
桑宿看了他一眼,接著說:“我看這都是聞不凡造的孽,讓他自己磨去吧。”
姐弟倆正說著,忽然林子里傳來異聲,是烙闐從側面草叢鉆了出來。他今日穿著一身繁復的長袍,頭上戴著冠冕,發髻也梳得格外正式。看著同往常不一樣。
桑宿側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頭朝堯白說,“今日族內有祭祀,這會才結束。”
“小白來啦。”烙闐摘掉過重的冠冕抱在懷里,小跑著往這邊來。帶起勁風驚醒了路旁開得繁密的紫蘭鴛,花瓣飄飄灑灑往他身上落。
這讓堯白想起他之前的模樣,忍不住咧嘴想樂,便揶揄著招呼他,“姐夫。”
這個稱呼對烙闐來說既新意又欣喜,有些激動還有些害羞,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便抱著冠冕傻傻一笑,“嘿嘿。”
堯白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開了。
過去這么久,桑宿頭一次見堯白這么開心。原來習以為常的事如今竟然變得這樣稀罕,頓覺心酸難忍。
烙闐聽說堯白要去找邙天,立刻說:“好啊!”
桑宿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好,能不能不拱火。”
“這個人燒了我的祭壇,攪亂我的大婚,”烙闐大聲說:“我還沒找他算賬呢!”
桑宿不留情奚落他,“你還找他算賬,歇著吧,花拳繡腿。”
“你怎么這樣啊。”烙闐透亮的大眼睛委屈地眨啊眨,不高興地嘟嘴。
“花拳繡腿。”
烙闐:“······”
堯白看著他倆,籠在心頭的陰霾似乎散了不少。他點頭附和桑宿,“我姐姐說得對。”
邙天那日放的一把火讓烙闐耿耿于懷,他并不死心,“我和小白聯手總能打得過。”
“你怎么知道邙天不會和聞不凡聯手呢?”桑宿默不作聲看了一眼堯白,打了個困頓的哈欠:“都消停點,有這功夫不如找個地方窩著睡覺。”
堯白瞧她這樣子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