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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堯白和聞不凡趁亂追著龍息而去。這礦山的南北兩面卻不相同,一面光禿禿的半根草都不生,另一面卻正相反,這里沒有嶙峋怪石,樹長得高大粗壯,草足有半人深。
許是林子繁密,到了晚上山里也熱鬧得很,飛禽走獸仿佛都出來乘涼了。影影綽綽的月光下總有幾雙試探審視的眼睛藏在樹枝間和草葉底。
但無論是長得柔媚勾人的白狐貍還是優(yōu)雅英俊的山豹,堯白全然顧不上多看一眼。他在林中倉皇亂轉(zhuǎn),那陣龍息還是在林子里消失了。
屬于父親的龍息一而再再二三地在面前出現(xiàn),又莫名其妙地消失,想到之前異常的地動和恰好填進深坑的山頭,堯白不敢再安慰自己地底下的龍骨與父親無關(guān)。
他越是著急心里就越是止不住亂想,偏偏又想不出什么頭緒來。一時只覺憋悶又惶然,腳底下步子也邁得極速慌亂起來。
忽然,腳底下不知是躥過一只什么東西,他來不及收腳,恰好被地上草蔓一勾,整個人朝前栽去,額頭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前面樹上。
落后兩個身位的聞不凡反應(yīng)不及,眼看著他撞上去,半點緩沖都沒有。他忙跨步上去,借著月光查看。
堯白疼得嘶嘶直叫,直到聞不凡雙手貼在他兩鬢,撞得暈乎的腦袋才算找回清明。許是疼痛令人鎮(zhèn)定,堯白急躁的心緒終于緩慢平靜下來。
圓月斜掛,堯白微微垂著頭。此時兩人本就靠得近,聞不凡一手捧著他臉,一手撩開額際的碎發(fā),定格在地上的影子溫柔繾綣得不得了。
他做鳥的時候常常伸頭去蹭聞不凡的臉,還會拿尖尖的鳥喙去碰他的唇,夜里依偎在他胸口,或躺在他頸間,哪一個都比現(xiàn)在的動作更親密。
可感覺卻是不同的,堯白輕輕按著胸口,那里里似乎有只小貓正上躥下跳跑個不停。
聞不凡一絲絲撥開他細(xì)碎的頭發(fā),腦門腫了一塊,額頭與發(fā)際相交的地方擦破了皮,細(xì)小的血珠正往外滲。
他聽見聞不凡綿柔的聲音,仿佛月夜下一縷細(xì)雨,甜絲絲地直澆灌進心底,“還好,只破了一些。”
堯白將手舉到他眼前,露出手背給他看,撅嘴道:“這里也破了,疼得很,快給吹吹。”
他抬著手,露出一截纖細(xì)的手臂,嘴角蓄著淺笑,眼睛彎地像月牙。他沒有催促,只是這么看著對方。
聞不凡似乎沒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何不對,他伸手握住堯白手臂,垂下頭輕輕朝手背吹氣,細(xì)致地小心地。
絲絲涼氣掃過灼熱的皮膚,堯白兩頰陡然一熱,像是一把火直燒面門。那古怪的熱像是長著腳,順著臉頰向周身擴散,燙的他簡直快要暈過去了。
正文
想要珍視你
在水月不足三百年的記憶里,從出生到血契認(rèn)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