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晃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強輔國一個深鞠,深深吸一口說:“陜州盜匪,不過纖芥之疾;京東諸盜,賊平則自安。故今日之急,急在救陜,今日之重,重在平西!”
“嗯,還算有理。”郭欽微微點頭。
這個強輔國雖然心機重了點,但好歹是做事的人。看看剛剛那些儒臣,一個個連個條理都分不清楚!
看郭欽面露微笑,強輔國心中一喜,手上的笏板微微下壓,繼續(xù)說:“故昨日兩府獻平西三策。一曰:出重臣以安京兆、西京。重臣至,則兵民無不心安,心安則不亂,不亂,則匪寇不得借勢而行;
二曰發(fā)諸兵丁以備賊寇東進。今賊寇如甕中之鱉,但牙尖嘴利殼硬爾。向使鄜延路、渭源路諸兵馬驅(qū)趕在后,則賊寇不得不東行。東行則不得不過陜州、商州。今但衛(wèi)得二地安平,則賊無糧可吃,無路可歸,自將授首;
三曰綏靖京城。諸游俠等禍亂京城,商賈坐列操賣,有奇倍之得。故樞密曰:發(fā)諸游俠、潑皮、商賈、贅婿等編為兵馬,西御西京。一為備寇,二為綏靖。”
這是昨天就說好的東西,郭欽只是點了點頭。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強輔國知道肉戲要來了。他閉上眼睛,沉穩(wěn)的說:
“然臣聞,理政需理源。今日之事,要在慶州知州宋汾,京兆府知府杜君。此二人之中,則要在知府杜君。賊寇略境而不備,邊有險情而不報,賊至城下而不守,君命已至而不行。由此可知,杜君者,實名過其實之輩,你膽怯無能之徒。今只的救其難,而不責其過,是賞罰不明也!”
強輔國說完之后,滿座皆驚!
杜君杜延年,現(xiàn)在可還在京兆府里面坐著呢!
賊寇未去,你就急著把人處罰,未免太過咄咄逼人了吧?
楊再芝手杖一杵,怒道:“真是胡鬧!賊寇未去,何談責罰?杜延年一日在京兆,則京兆一日未亂,這便是功!”
“然則永興軍路百姓何如?百萬軍民何如?”強輔國直線追擊。
“.......儒臣不可輕貶!”楊再芝脫口而出!
不可輕貶?
這句話郭欽知道,是老爹仁宗在位的時候說的。但是那是挽留去遼國談判的老臣的,你一個失土無能的知府也能儒臣不可輕貶了?
你以為你是朝中侍制嗎?
看郭欽臉色驟變,后面馬上跳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面色堂堂,腰細腿長,一步一步好似鶴行似的站出來,朗聲說:“臣,判大理寺正李尚閣,有奏!”
“準!”
李尚閣看了看楊再芝,隨即陳靜地說:“陛下!”
“宋汾在邊州,四戰(zhàn)四敗!環(huán)慶路兵馬為之一空,則數(shù)年之中,西賊必主攻環(huán)慶路。環(huán)慶路空虛,則京兆府路有直面西賊之危。糧草不靖,四邊不穩(wěn),皆因宋汾起。臣請斬宋汾!以謝陜西五路百姓!”
斬宋汾?
圍觀的官員們一下子一個激靈從喉嚨打到了尾椎骨。
殺大臣?
這合適嗎?
除了天元之亂,這四五十年里什么時候有過文臣被徑直斬首的案例?殺的不都是那些早該死掉的軍漢嗎?
“公然在朝堂之上喊打喊殺,李寺正,爾可讀圣賢書乎?”楊再芝氣得說不出話,他身后的韓彭老卻慌了。
這怎么能說殺就殺?
況且宋汾實際上是他們的人。
李尚閣再看了看韓彭老,心知魚兒已經(jīng)上鉤,便長揖拜倒,痛哭流涕的大喊:“臣尚閣,判大理寺正冒死以聞天子:慶州知州宋汾,其在環(huán)慶路,屢屢與西賊交易鹽鐵!使西賊探知環(huán)慶路兵馬虛實!此其罪也!
臣冒死以彈劾平章事、樞密使,私結(jié)親家,師徒相稱,私相授予!把持朝政!前事不忘后事之師,今日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