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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干嘛去了啊?”杜衡見鐘彧和阮若靈回來了,連歌也不唱了轉頭用探究的目光盯著他們倆看。
雖然包廂里光線晦暗,但還是可以看出他們臉上有可疑的紅暈,一看就知道是做壞事去了。
“沒干嘛。” 鐘彧裝作無事發生過地拉著阮若靈坐回了沙發上。
阮若靈低著頭,隨手拿了一杯桌上的飲料喝了幾口,結果卻聽鐘彧輕咳了一聲道:“那杯是我的。”
阮若靈被他這么一說,頓時臉色緋紅,被飲料嗆到之后猛地咳嗽起來,鐘彧趕緊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余南星湊過來有些擔心地問:“沒事吧?”
阮若靈搖了搖頭,微微垂著頭把額發挽在耳后,白凈的臉上紅暈未消,也不知道是被飲料嗆的還是因為害羞。
“鐘彧你老實交代,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項北在一旁涼涼地開口問道。
鐘彧有些心虛:“我真沒做什么啊。”
不就是親了她一下嗎?她平時還挺鬼機靈挺會捉弄他的,誰知道這么不禁逗,剛才臉紅得都快冒煙了。
時間倒回到剛才,在包廂門外。
“那你要跟我早戀嗎?”鐘彧的目光帶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忐忑。
阮若靈臉色微紅,低下頭來沒再直視他的眼睛,垂落的額發遮掩住了她有些羞赧的神情。
鐘彧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但是看她低頭輕輕咬著嘴唇的模樣,心里不免還是有些焦急起來,剛想繼續追問,就見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一句輕聲應答,仿佛戳在了鐘彧的心口,一瞬間所有欣喜的雀躍的情緒全部迸發了出來,鋪天蓋地地朝他襲來,將他淹沒。
鐘彧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明亮動人的眼眸,就像受到了蠱惑一般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蜻蜓點水般的一個輕吻印在她的臉頰上,柔軟的觸感仿佛過電一般,一陣酥麻的悸動傳遍了全身。
心跳鼓動如雷,雙頰泛起紅霞,她很快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們真不唱啊?”杜衡的一聲問話把鐘彧從回想拉回了現實。
鐘彧為了掩飾自己做了“壞事”之后的心虛,趕忙站起身來去點歌:“唱啊。”
鐘彧去點歌的時候,杜衡又見縫插針地坐到了余南星旁邊:“小星星,你也唱一首唄。”
“我不會唱。”余南星依舊冷淡拒絕。
鐘彧點了周杰倫的《簡單愛》,歡快的前奏響起,杜衡流里流氣地吹了個口哨起哄,鐘彧沒理他,專注地看著阮若靈的側顏。
正處于變聲期的男孩聲音低沉微啞,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間的聲線格外能撩撥心弦,阮若靈裝作在認真看歌詞的樣子,沒有轉頭看他,心里卻波瀾起伏,有幾分心動神馳。
說不上為什么我變得很主動
若愛上一個人什么都會值得去做
……
我想帶你回我的外婆家
一起看著日落一直到我們都睡著
鐘彧突然一把抓住了阮若靈的手,同她十指緊扣,原先不太好意思與他對視的阮若靈有些詫異地側過臉來,望著他明朗有神的眉眼,忍不住心頭一跳。
鐘彧輕輕勾著嘴角,把對她的滿心歡喜用輕快甜蜜的歌詞表達了出來。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我想帶你騎單車
我想和你看棒球
想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
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地秀恩愛,原本歡騰的杜衡被虐得體無完膚,都沒了鼓掌的興致,拿話筒指了指一直在玩手機的項北:“下一首你去唱。”
像項北這種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在眾人面前一展歌喉的人,今天倒是沒有推拒,放下手機直接起身點歌去了。
看著項北站在點歌器前的背影,鐘彧心里那點作惡的小心思又開始作祟了,湊在阮若靈耳畔說道:“項北唱歌可難聽了。”
他自以為音量很輕,而且耳邊還有轟鳴的伴奏在響著,應該只有阮若靈聽得見,結果卻不偏不倚地被一旁的余南星聽了去,她皺了皺眉問道:“真的嗎?”
鐘彧一挑眉,看了余南星一眼:“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阮若靈一臉無奈:“你就不怕他打你嗎?”
鐘彧笑得沒心沒肺:“他打不過我。”
可惜項北唱歌并非鐘彧所說的那般難聽,或者說在杜衡的襯托之下,在座的每個人隨便吼一嗓子,都能稱得上是歌王級別的了。
項北點的是林宥嘉的《浪費》,比起平時的陽光爽朗,此時的他倒是顯得有幾分憂郁,他的聲音要比鐘彧清澈一些,唱起沉重的歌來卻沒什么違和感,反倒是有幾分空靈和涼薄。
也不知道他小小年紀,是怎么體悟出來歌詞里有些頹廢卑微的情感的,唱到副歌部分還輕輕皺起了眉頭。
余南星全神貫注地聽著,還不忘拿出手機來點開了錄音軟件,癡心一片旁人看了都有些動容。
幾個人除了余南星都唱了個遍,顯然杜衡的唱功最次,他卻根本沒發覺這點,項北唱完之后他又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一時間滿包廂都充斥著杜衡撕心裂肺的歌聲。
“愛到沸騰才精彩!”走音走到西伯利亞的杜衡同學終于飆完了真的很讓人想死的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