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如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午體育課上課前,班上的一群男生早就躁動不安,在教室里拿著籃球扔來扔去,幾個女生也三三兩兩地約著打羽毛球。
這時胡清月卻走到了講臺前,一開始沒有人注意到她,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黑板擦用力敲在了講臺上,粉筆灰揚了她一身,她卻毫不自知。
班上的人瞬間被講臺上傳來的聲響吸引了注意,一開始以為是哪個任課老師過來強行霸占體育課,結果卻看到了胡清月抿緊了嘴唇,在講臺邊站得筆直。
一群人頓時有點疑惑,胡清月也不是什么班干部課代表,沒事站講臺上摔黑板擦干嘛?
胡清月看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阮若靈,發現阮若靈也正在看著她,只是沒什么表情。
胡清月臉色有些發白,咬緊了嘴唇,緩緩開口道:“我有話想對大家說。”
幾個好事的男生馬上開始起哄,七嘴八舌地問她是不是被阮若靈威脅作弊的事情。
胡清月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是作弊的事情,但是,是我威脅阮若靈幫我作弊。”
全班頓時一片嘩然,幾個當時還振振有詞地支持胡清月的人,這時都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胡清月補充道:“不只是這一次,一直都是我讓她幫我作弊。”
貝舒甜顯然是最不相信的那一個:“可是她成績又沒你好,怎么可能……”
胡清月打斷了她:“是我讓她故意考差的。”
貝舒甜瞠目結舌,她想到了早上阮若靈對她說的那句話,瞬間臉色有點難看起來。
胡清月繼續說道:“包括那些謠言,也都是我傳的,阮若靈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人。”
全班瞬間寂靜了下來,最快反應過來的是之前夸過阮若靈漂亮的那個男生:“我靠!我就說嘛,阮若靈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人啊。”
很快就男生附和:“就是就是,我以前就想說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惡意抹黑她!”
而幾個女生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她們平時都與胡清月交好,沒少在背地里傳播那些惡意中傷阮若靈的流言蜚語。
一時間,班級里的輿論風向瞬間變化,那些曾經沾沾自喜吃著人血饅頭,對著欺凌現象冷眼旁觀,甚至于推波助瀾的人,現在又變成了受害者的擁護者,順便還不忘唾棄一把謠言的源頭。
仿佛只有胡清月才是最該被譴責的對象,她成了事件的漩渦中心,而他們卻抽身而退,絲毫不知自己也曾犯下過錯,也是校園欺凌的幫兇和助長謠言滋生的催化劑。
胡清月聽著那些刺耳的聲音,自己的惡行被曝光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她又回憶起了那天她衣不蔽體的羞恥和屈辱,最終她只是閉了閉眼:“我說完了。”便走下了講臺。
本來和她關系親密的那幾個女生瞬間四散開,仿佛一點都不想靠近她,只有貝舒甜擋在了她的身前,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胡清月臉色煞白,輕輕點了點頭,輕輕推開了貝舒甜,走回了自己座位。
上課鈴聲已經響起,平時上體育課最積極的那群人現在卻賴在教室里不動彈,目光都紛紛投向事件的另一個主人公——阮若靈。
她卻像沒看見那些目光似的,從位置上起身,朝胡清月走近了幾步,鐘彧緊隨在她身后。
阮若靈走過胡清月的座位時,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沒有對她的澄清表現出太多喜怒。
胡清月死死咬著下唇,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原本上體育課時,都會有幾個女生來約胡清月一起打羽毛球,或者湊在一起聊八卦,這天她卻像是被全班女生拋棄了一般,誰都不愿意理她,避她猶如躲避瘟疫。
鐘彧沒去打球,而是在操場旁玩起了單杠,阮若靈靠坐在單杠的一根柱子上,安靜地看書。
鐘彧一個人撐了一會兒單杠就覺得無聊,反正不管他再怎么耍帥,阮若靈都是一直沉迷看書,不會抬頭看他一眼。
于是他從單杠上跳下,拍了拍手心,坐在了阮若靈身邊。
他之前就很少看阮若靈會在體育課上打羽毛球,或者做別的什么運動,潛意識里就覺得她這細胳膊細腿的,肯定運動挺差的,而且還是那種特別不愛動的類型。
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花壇邊奮筆疾書的余南星,怎么看兩人都是一個類型的,典型的頭腦發達,四肢簡單。
“你不去打打羽毛球什么的嗎?”鐘彧轉過頭去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
阮若靈抬起頭來看他:“你想打嗎?”
鐘彧一愣,但是很快點了點頭。
三中的體育器材也不怎么樣,鐘彧一拿起那副看上去有點破舊的拍子,就瘋狂地想念他自己的那副羽毛球拍。
阮若靈利落地扎了一個馬尾,鐘彧看著她那副有點弱不禁風的模樣,在心里想著要不要等會兒讓讓她,免得她輸得太慘,惹她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