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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三個人逛著逛著就走到了小學那一片,項北看著翻新過的校園,感嘆了句:“才過了兩年,居然就變化這么大了?!?
杜衡有些不以為意:“不每次都是畢業之后就翻新學校嗎?反正就是沒有我們享福的份?!?
項北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余南星向項北靠近了兩步:“項北,你還記不記得小學的時候……”
杜衡立馬插嘴打斷了她的話:“項北小學的時候啊,又是被人欺負,又是整天哭唧唧的,可娘了?!?
項北斜睨了他一眼:“嘖,小學的事情就別再提了好吧?”
余南星聽到項北這么說,頓時臉色一沉,剛才想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三個人走過了學校操場的圍欄,學校門口有幾個小賣鋪,雖然是國慶假期,但因為旁邊就是居民區,所以還在營業著。
杜衡問余南星:“你要不要喝水?我去買點?!?
余南星巴不得他趕緊消失,就點了點頭,看杜衡走遠了,才轉過頭對項北說道:“你這次會在這邊待多久?”
“應該也就兩三天的樣子。”項北隨口答道。
余南星有些試探地開口問他:“那明天中午我們能不能……”
她話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語氣似乎挺沖的,但是項北聽不太清說了什么,就看見余南星臉色頓時一變,很快地應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抱歉……我家里有點事,得先回去了?!庇嗄闲且Я艘ё齑健?
項北也沒太在意:“那明天再聯系吧?!?
余南星點點頭:“明天見?!?
等杜衡買完水回來,卻發現項北一個人站在那里,余南星早就不見了蹤影,他趕緊問項北:“小星星呢?”
“她有點事,先走了?!?
杜衡頓時有些郁悶,這殷勤還沒獻上呢人就先走了,虧他還記著要給項北也買一瓶,免得顯得他小氣,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遞了一瓶給項北:“喝不喝?”
項北沒接:“你自己喝吧?!本椭苯优ゎ^走了。
杜衡捧著三瓶水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我操!這什么情況這是?玩我呢吧?”
余南星是被她爸爸余國梁一通電話叫回家的,她今天出來的時候借口要去買一本這次月考要用到的參考書,才得以出門。
但是因為出來的時間太久,余國梁還是起了疑,她一回家就沖她發了一通火。
“你倒是說說你去哪買書了要費這么大半天時間?連飯都不回家吃,是不是又躲在書店看閑書了?你說你還有沒有一點心思在學習上?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月考成績能考個幾分出來!”
余南星抿了抿嘴唇,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參考書:“這本書有點難找,跑了幾個書店才找到?!?
余國梁一看到她手上的書臉色才稍微好轉了點:“都浪費這么多時間了,還不趕緊去復習!”
余南星沒說話,抱著書進了自己的臥室,門合上之前又聽見余國梁在外面喊道;“明天不許出去了!這個假期給我好好待在家里復習!成天這么散漫還想不想考進重點班了!”
余南星反鎖了門,用力咬著嘴唇,站了一會兒才把她上午隨便買的參考書放在了書桌上,坐在椅子上對著封面上的幾個字發呆。
她費了好大勁找到的不是書,而是那個在她記憶里兜兜轉轉、揮之不去的人啊。
可是,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跟他說,甚至連那句在心底排演了數百變的“好久不見”都沒顧得上說出口。
下午的時候如果沒有杜衡,說不定她還能和他說上幾句話,一想到這里,她心情更郁悶了,仿佛一時間所有不順心的事都找上了門,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那串沒有備注卻爛熟于心的號碼,始終沒有摁下撥號鍵的勇氣。
鐘彧還是第一次知道蓋著棉被純聊天是這么回事。
他以前也不是沒跟項北在一個被窩睡過,只不過那時他們聊的基本上就是游戲、籃球或者一丁點學習,今天卻意外地聊起了女生。
“我說鐘彧,你該不會真喜歡上阮若靈了吧?你來這也就一個月,這速度也太驚人了點?!表棻币婚_口就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鐘彧看了他一眼,罕見地沒有馬上懟回去,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你和余南星又是怎么回事?”
項北回得很快:“我跟她沒什么啊,就小學同學了幾年?!?
“請摸著你的良心說話?!辩姀獩_他翻了個白眼。
“我靠,我哪句話昧著良心了?”項北瞪著他。
鐘彧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真藏著什么事,心說難道余南星真的是單相思?不過也是,就項北這德行,流連花叢中片葉不沾身,也沒見他真的對哪個女生上過心。
“請你不要轉移話題?!表棻庇职褑栴}拋了回去,但是很快又自己回答了句,“算了你別回答了,瞎子都看得出來?!?
“看得出來什么啊?”鐘彧有點心虛。
“你看阮若靈的眼神簡直能把人家看穿好吧?”項北直截了當地正中紅心。
鐘彧有點吃驚,心說有這么明顯嗎?他自己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項北嘆了口氣:“就你那撩妹技術,沒把人嚇跑就不錯了。”
“嘖,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我以前那是沒有對象可以撩,現在……”鐘彧說到一半止住了,他突然想到今天白天阮若靈紅透的臉,他這算是把她撩到了嗎?
“現在終于有人可以撩了,開始后悔以前沒有磨煉撩妹技術?”項北擅自補充他的話。
“比撩妹誰比得過你啊,所以余南星約你明天干嘛?”鐘彧又強行把話題拐回了余南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