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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彧懵了:“哈?”
“他發短信跟我說了。”余南星淡淡地瞥了鐘彧一眼。
鐘彧更懵了:“你們什么時候暗度陳倉的?”
余南星笑了:“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被同樣一句話連續堵了兩次的鐘彧明顯臉色不是很好看:“所以他也約你了?”
余南星嘆了口氣:“不過我也不一定能出來,放完假就要月考,我可能得在家里復習。”
“那你也不能連著復習八天吧?”今年中秋和國慶正好連著,所以總共有八天假,也怪不得他們現在就翹首以盼了。
余南星沉默了一會兒:“到時候再說吧。”
鐘彧本來還想繼續說之前被她打斷的事,結果她已經頭也不回地進了教室,坐在離講臺最近的位置上,又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他真的不是很理解余南星那種拼了命學習的學霸,之前覺得她存在感低多半是因為她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幾乎不跟旁邊的人說話,也就是最近突然和阮若靈有了些話聊。
他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安靜看書的阮若靈,也許她們本質上就是非常相像的人,才會變得這么要好吧。
八天長假如期而至,鐘彧跟阮若靈簡單說了一下他朋友要過來玩的事,阮若靈顯然對他這個學霸朋友有點好奇,還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鐘彧有點不爽,雖然之前項北就比他更受女生歡迎,誰叫人家比他更懂女生的心呢,而他竟然還被杜衡蓋章了“鋼鐵直男”。
但是不爽歸不爽,時隔多日終于能見到好友,其實他心里還是挺開心的,就是覺得一見到項北,免不了要想起他在S市時發生的那些事情。
心情復雜的鐘彧騎車載著阮若靈去車站接項北,結果遠遠地就望見了車站門口有兩個人影。
一個是看得出來費了一番心思打扮的余南星,還有一個是蹲在地上仿佛老煙槍般吞云吐霧的杜衡。
這兩個人居然就這么對峙上了,鐘彧心里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是之前在校門口那個?”阮若靈探出頭去問道。
“恩,他好像想追余南星。”
“那你還是勸他早點放棄吧。”阮若靈語氣平淡。
鐘彧雖然和阮若靈想法一致,不過他沒想到阮若靈居然就這么直白地說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從地上躥起來,手忙腳亂掐滅了煙的杜衡,在心里默默嘆氣,放棄吧騷年,這是一段不被人祝福的應該被扼殺在搖籃里的戀情。
鐘彧停好車,走過去問杜衡:“你怎么在這?”
杜衡勾住鐘彧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別提了好吧,要不是我媽讓我來接項北那小子,我才不想來。”又看了一眼站得挺遠,此刻已經在和鐘彧女朋友聊天的余南星,“小星星怎么也在這啊?還打扮得這么漂亮。”
“和你一樣,接項北啊。”鐘彧隨意答道。
杜衡頓時炸毛了:“我操!接誰?他倆怎么認識的?”
“小學同學。”
杜衡覺得他這個表弟簡直就是他命中的煞星,從小到大就是被大人贊不絕口的“別人家的孩子”,而他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現在連他好不容易有個中意的女生了,這小子居然也要以“小學同學”這種身份出來截胡?
鐘彧這時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站在項北那邊,他沒再理杜衡,徑直走向了阮若靈和余南星。
阮若靈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馬上答道:“他是項北表哥,叫杜衡,也是過來接項北的。”
余南星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這么一號人物居然是項北的表哥,她怎么也沒法把項北那張臉和這個寸頭小混混聯系到一起。
從S市坐公交過來,也不過就一個半小時,鐘彧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心說都差不多到點了,項北也該到了吧。正想著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他到站沒,車站門口就變得有些喧鬧起來。
一個身材瘦長,留著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的男生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很是扎眼,他走近了一些才看清了他的長相,膚色白皙,五官俊俏清秀,嘴角微微揚起,笑如朗月清風。
這么一個看起來溫文儒雅、文質彬彬的美少年,一開口就是一句:“我□□大爺的鐘彧,你可他媽想死我了!”
“啪嗒”,是少女的初戀情懷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