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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女子嗓音沙啞、語帶不屑說著:「你就是那個私生女?」
昭琁不否認自己私生女的出身,可被一名陌生人用這般鄙夷的口吻提及此事,她無法心平氣和,語氣重了起來:「與燧明族為敵禍及全家、死路一條,你不怕嗎?」
「我的家早就沒了。」蒙面女子朝昭琁的方向瞥了一眼,昭琁以為那是下馬威,可她沒發(fā)覺那女子的視線投向的不是自己、而是身旁的白澤。
秀真一把刀對準蒙面女子,渾身散著殺氣,流魚從未見過他這般肅殺之狀,心底竟有些害怕,秀真一道:「放開他!」
蒙面女子道:「我與他無仇,只要你聽話,他會平安無事。」
「你要我做什么?」
「贖罪。」
「好!」秀真一二話不說便拿起刀要自裁。
流魚吼道:「秀真一!你要敢死,我恨你一輩子!」
秀真一微笑道:「那也挺好,至少你的馀生還能記得我,流魚,別再忘了吃飯了。」
「秀真一、秀真一!」流魚瘋狂地掙扎,蒙面女子只好用靈鎖綁住流魚,昭琁這才知道她原來也是一名術(shù)士,不過她似乎真的沒打算傷害流魚,不論流魚如何反抗,她也未曾對他動手。
秀真一下刀前,蒙面女子扯著嗓子吼道:「閉嘴!我說了要他死嗎?」流魚、秀真一兩人一臉懵,蒙面女子接著說道:「我說的贖罪之意是要你負起責任,保護百曉園園主直至他平安生產(chǎn)。」
「就、就這樣。」
「就這樣。」
秀真一松了口氣,道:「大姐啊,這么簡單的事你早說啊,我答應(yīng)就是了,你快放了流魚吧。」
蒙面女子放了流魚前餵他吞下一顆毒藥,她表示這藥一年后方才起效,只要安戈順利產(chǎn)子,她自會替流魚解毒,秀真一、流魚出于被動,無法拒絕。
蒙面女子走向被關(guān)在鐵籠的昭琁、白澤,昭琁問:「你和安戈有何關(guān)係?為何要秀真一保護他?」昭琁不懂她先是設(shè)計安戈、又保她安全,這矛盾的作為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你真的了解宗家嗎?」
「此話何意?」
「宗主、宗主夫人還有你的兩位兄長,他們奪走了我的一切。」
「所以你要報復(fù)宗家?你現(xiàn)在做的全是為了復(fù)仇?」
「……。」蒙面女子眼中閃著不甘的淚水,她沒有答話,只是看了昭琁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
蒙面女子來得突然、消失得莫名,她的出現(xiàn)不僅沒有替昭琁帶來解答,反倒因她的言行而更添疑團,從她的表現(xiàn)看來,她不追問秀真一買兇之人應(yīng)是已然知曉對方身份,她讓秀真一去保護安戈也看得出她不想傷安戈性命,加上剛才她對流魚的容忍,昭琁認為此人不是濫殺無辜的性子,她既表明憎恨宗家,要查出她的來歷就容易得多,徹查歷年與宗家結(jié)下仇怨的家族定可找出蛛絲馬跡。
昭琁被關(guān)在籠中夠久了,她正要讓流魚釋放自己,一轉(zhuǎn)頭竟見到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秀真一和流魚不知何時親在了一塊,二人互相抱著對方的頭、吻得激烈萬分,只是比起款款柔情、他們更像是彼此較勁,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氛圍……。
而此同時,一地昏迷的爐公山弟子逐漸清醒,他們一醒來、映入眼簾的即是尊貴的大師兄跟一名陌生男子抱頭痛吻的畫面,在一眾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弟子中,只有云竹扯著大嗓門哀號:「來人啊!大師兄、大師兄失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