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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昭琁又問:「她對你說了什么?為何找上你?」
蕭行空對安戈說道:「她說得到你就等同得到百曉園、甚至燧明族的支持,我便可如愿成為朱繡銀號的繼承人。」
蕭行空表示三個月前,一名陌生的蒙面女子突然找上他,點出他目前情勢劣于蕭戰冬,若想扳倒蕭戰冬,只能藉由百曉園獲取蕭戰冬及其黨羽的黑底,百曉園的規矩是拿得出錢便買得到消息,這意謂著蕭行空能買到蕭戰冬的黑底、蕭戰冬同樣也能,他們彼此監視,一方有異動、另一方轉眼便知,若想穩操勝券,勢必得攏絡百曉園。
蒙面女子提出一個計畫,她將用某種法子將百曉園園主安戈強行轉化為地坤,身為天乾的蕭行空只須趁其脆弱之際奪取安戈信任,更有甚者將其標記、使安戈離不開自己,百曉園便是掌中之物。
安戈得知自己被算計,氣得暴跳如雷,一拳掄在蕭行空臉上,怒罵:「你個畜牲!就為當上朱繡銀號的大當家對老子用這等卑劣手段!」
昭琁上前拉住安戈,緩頰道:「蕭行空包藏禍心,可不是罪魁禍首,你先冷靜點。」
安戈甩開昭琁,罵:「換作你能冷靜嗎?老子現在就宰了他!」
「殺了他永遠找不出誰想害你。」
安戈記憶力驚人、過目不忘,可智慧中庸,也容易衝動壞事,平時多仰賴郝夫人及魏琛從旁相助,這回他一知曉蕭行空心懷不軌便情緒失控,多得昭琁阻攔,否則線索一斷,安戈變異地坤之事再無從查起。
經昭琁一番開導,安戈逐漸冷靜,雖然仍是一肚子火,至少能忍住不一刀砍了蕭行空,昭琁接著詢問:「這場交易中你的利益明顯,那她有何好處?」弄清蒙面女子的目的,也許就能找出她。
蕭行空將掉落的牙血吐到一邊,道:「我不知,既對我有好處,我又何必理會她所圖為何。」
昭琁提議:「你將那名女子畫下,即便蒙面,穿衣打扮、體態眼神都皆是線索。」
「……。」蕭行空先是愣了愣,接著點頭答應。
安戈解了蕭行空靈鎖并拿來紙筆讓他畫下蒙面女子模樣,蕭行空提筆、專注描畫,半個時辰過去,蕭行空將畫好的人像交予安戈與昭琁,二人一瞧眼珠子險些掉下,蕭行空認真畫了半天,交出的卻是一張只能認清頭顱與四肢形狀的鬼東西。
安戈將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狂踩,怒罵蕭行空:「你耍我是不是?」
蕭行空一臉嚴肅,答:「否。」
隔壁的蕭戰冬沉寂多時,終于忍不住大笑出聲,稱道:「蕭行空什么都在行,但有一樣差得令人發指,那就是他的畫工,你要他畫畫,不如直接砍了他的手算了。」
昭琁撿起地上殘破的圖紙,無奈嘆息,又道:「這招行不通,那你說說那女子身上還有何特徵?」
蕭行空靜思了會,說道:「谷莠子。」
昭琁問:「那是什么?」
安戈答道:「谷莠子,又名狗尾巴草,路邊到處都是,商丘城北邊就有一座山坡長滿了狗尾巴草。」
蕭行空道:「那女子每回出現,腰間必定帶著一枝谷莠子折成的兔子。」
昭琁道:「聽著似乎是一名童心未泯的少女。」
蕭行空道:「不,她少說也有四十來歲,嗓子沙啞,應是舊傷。」
昭琁問:「安戈,你可認識這樣的女子?」
「記憶中沒這樣的女人。」
昭琁分析:「此人來歷、目的皆是未知,能查的就只有她找上蕭行空的理由了。」
安戈轉頭問蕭戰冬:「你也是那女人慫恿來接近老子的?」
蕭戰冬答:「我就是看蕭行空行為鬼祟才跟來查探,遇到你純屬巧合,你要不信,給我也吞一顆藥丸,反正我沒說謊。」
蕭行空受蒙面女子所誘,接近安戈并與安戈有了肌膚之親,希望藉此拉攏百曉園、以助自己繼承朱繡銀號,而蕭戰冬卻是誤打誤撞與安戈一夜激情、甚至標記了他,一人有心、一人無意,皆與安戈結下不解之緣。
儘管蕭行空提供的線索有限,安戈作為百曉園園主,搜集情報是他本職,他立即調派所有人手全力查找蒙面女子,蕭行空是此案關鍵,安戈必須將他扣在身邊,至于蕭戰冬,安戈遭他標記,尚不知下回雨露期標記是否生效,眼下昭琁無法替安戈洗去標記,安戈只能先將蕭戰冬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安戈本想將蕭行空、蕭戰冬繼續關在地牢中,郝夫人聽聞二人秀色可餐,馬上命人將他們放了出來并要他們作陪,蕭氏叔姪便在百曉園中過上了男寵般的生活。
半個月后,一隻白鴿帶來了一道宗家命令,這道命令將徹底改寫安戈、蕭行空、蕭戰冬三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