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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鸞玉兒,就像瘋了一般,臉色陰沉的可怕,殺了一人之后又直接向另一人撲去。
“當”的一聲脆響,兩柄劍碰在一起,激起一串火花。
鸞玉兒一愣,仔細看去,那人竟是南圃!
雖然有傷在身,可南圃的實力著實不容小覷,想殺他,對此時的鸞玉兒來說依然是件難事。
略一遲疑,鸞玉兒左手一抬,“咔吧”一聲響,一支弩箭向南圃激射過去。
南圃雙眼直盯著她,感覺勁風撲面,猛地一揮手,竟將一支弩箭握在手中。
鸞玉兒右手劍猛劈,帶著身上衣服敞開,可她卻全然未覺。
南圃猛地向后一滾,借勢爬起,揮劍與鸞玉兒斗在一處。
僅僅十來個照面,南圃一劍刺在鸞玉兒肩頭,冷聲喝道:“夠了!你真的想死嗎?”
此時,旁邊幾名弟子已經站了起來,呆呆看著他們二人。
鸞玉兒臉色一沉,隨即冷笑道:“技不如人,死又何懼!”
南圃冷冷盯著她雙眼,道:“為什么殺人?看看這里,八殿弟子幾乎全都死光了,繼續(xù)殺人還有什么意義?”
鸞玉兒肩頭有鮮血流出,臉上卻帶著淡淡笑意,道:“我想殺就殺。”
南圃長長舒了口氣,剛清醒過來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然后看到煥殿小師叔跟那只巨蝶離開了,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見鸞玉兒揮劍殺了一人,又奔自己沖來。
腦子里一團混亂,可南圃覺得,現(xiàn)在絕不是亂殺人的時候,這場決定各殿以后話語權的比拼已經徹底失去意義了。
他強自穩(wěn)住心神,對身邊幾名弟子道:“從現(xiàn)在開始,不許任何人胡亂動手。
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我還沒弄清楚,想必八位殿主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每一個活著的人都是重要線索,因此,我在此代表八方殿下令,停止一切爭斗!”
身為八方殿筑基期第一人,南圃有實力、有足夠的智慧,也有一定影響力。
其他幾名弟子紛紛領命,還有人上前把鸞玉兒綁了起來。
過了片刻,南圃起身,來到鸞玉兒面前,盯著她雙眼問道:“習山,他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為什么那只巨蝶會和他一起離開?他們要去哪里?”
鸞玉兒心中微寒,卻冷笑道:“我怎么知道!”
南圃冷冷道:“你剛才的舉動分明在保護他!如果他以這樣的形勢離開,八位殿主必定會將整件事算在他頭上。
所以,你想把所有看到那一幕的人全都殺死。”
鸞玉兒哈哈一笑道:“我保護他?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撕了我衣服,可我知道,他發(fā)現(xiàn)我還有體溫,想看看身上是否有傷,以便救助,所以,我沒有殺他。
但你們,突然之間醒過來,難道我應該老老實實讓你們看嗎?”
南圃仔細看了一眼她的衣服,臉上難得現(xiàn)出一絲尷尬,哼了一聲道:“老子是天才,普天之下有幾個女人能看在我眼中,何況是你。”
說著,他一抬手,甩出一件白袍罩在鸞玉兒身上,隨手一揮,一道很小卻帶著鋒芒的氣刃割開繩索,放了鸞玉兒。
安靜了片刻,南圃低聲道:“這件事很古怪,我認為習山不會是背后的操控者,可關系重大,離開這里之后,我也不會對各位殿主撒謊。
好在今天是第十九天,如果他真的能離開這里,還有一天一夜時間可以逃跑,希望他能跑得足夠遠吧。”
鸞玉兒一愣,看向南圃,道:“為什么相信他?”
南圃冷笑,道:“那你又為什么相信他?像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女人都信了他,甚至不顧名節(jié),不顧危險,也要幫他掩蓋一些事,我認為這已經肯定了我的眼光。”
鸞玉兒伸手,南圃抓住,將她拉了起來。
鸞玉兒微笑道:“之前我刺你一劍,卻已經還上了,現(xiàn)在你刺我一劍,可要給我記住!”
南圃淡笑道:“這筆賬不該算在我頭上吧?要算,也該算在習山頭上。對了,你該不是看上他了吧?”
鸞玉兒面不改色,道:“我看上你了!”
南圃不屑冷哼一聲,不再理她。
說實話,剛進陰風谷的時候對此女確實有那么一絲好感,因為她看起來很有一種超脫世俗的感覺,可現(xiàn)在,完全是厭惡!
南圃甚至覺得,天下女人都是愚蠢、弱小、反復無常之輩,身為修者,一生追求強大,就算沒有女人也沒什么。
若有一天,真能遇上一個美麗、聰慧、勇敢、自信的女人,再考慮這方面的事吧。
但可以想象,那絕對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因為女人本身就是脆弱愚蠢的生物,只配成為強者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