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巧是在他站定準備繼續觀察的時候,大門稀里嘩啦地摔到地上,他聽見房間里面傳來了一聲稚嫩的尖叫。
來不及思考,他看見鱷狼無視撞門破開的傷口向房間內沖去,于是他也緊握手中的利刃跟在后面。
他來到門前,看見鱷狼向前猛撲的背影,不知怎么,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下來,火山爆發般點燃起巨大的恐懼——心里真痛啊,真像是有把刀在割。
假如再不出手的話,有什么重要的人就要失去了。
他的喉嚨發出尖利地咆哮,手中能量劍的功率旋開到最大,溢出的能量在劍身周圍氤氳四射,如同彩虹!
“啊——!!!!”劍刃在離鱷狼十米遠的地方劃過,但光卻如同一抹絢爛的流螢,那流螢橫亙萬千,在船艙的人造空氣里劃過一道筆直的線。
線的這端,是葉陵衣手上漸漸黯淡的長劍,線的那端,是鱷狼身體愈發擴大的豁口。
嘭!鱷狼的身體撞在堆積的運輸方塊上,上下分離灑落鮮血滿頭滿臉。
在鱷狼的尸體旁,一個原本張大嘴巴尖叫的小女孩呆呆地看著瀟灑而來的他,葉陵衣擺出一副“都是小意思”的表情,嘴角咧開的弧度像極了人們故事傳說里的英雄。
但其實他也被剛才的一劍嚇軟了腿,手臂上微微顫抖的肌肉正迫不及待發出屬于自己的聲音,這聲音應該全是臟話,相當難聽,因為葉陵衣擺完最后的poss就直接“啪”地拍平在了地上,像是變成一灘果凍般,只有把指頭戳上去才動一動,顯得自己還算是活著。
“呀!”女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幾秒,但很快,他就感覺到眼角的困乏直沖大腦,然后便什么也聽不見了。
再度醒來的時間并沒有多久以后,這個房間是星艦上的倉庫,女孩從藥柜拿來調配好的清醒劑塞進他的嘴里,高等藥物值得信賴的成分很快便流轉他的全身。葉陵衣松出一口氣,他剛剛以為自己即將清醒,但現在看來,自己這次的夢境離結束還有著相當一段距離。
他注意到鱷狼破開的大門現在被備用合金板嚴絲合縫地關緊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開口,聲音像是一口氣大嚼了二十塊檳榔般模糊不清,嘴唇還有點發麻,葉陵衣知道,這是清醒劑的后遺癥,只要等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我……沒有名字。”小女孩搖搖頭,她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年紀,大大的眼睛牢牢盯在葉陵衣的臉上,小臉蛋沾著鮮紅的血。那是他一劍兩斷鱷狼時飛濺上去的,幸好蟲族是個十分節儉的種族,不會把腐蝕性基因放在這種隨時隨地當做炮灰的底層作戰單位上。
他皺著眉頭,沒有名字?隨即便將神情舒展開來,沒有名字就沒有,大小不過是個夢境,雖然十分真實,細節上的問題自己就別多考慮了。
“我給你取一個。”他饒有興致地說道,同時在心里面轉過十個八個充滿惡搞和宅男趣味的稱呼,“時……”他正想說時崎狂三,但轉瞬卻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仿佛靈魂與**間隔著水一樣透明卻不間斷的阻礙,他親眼看見自己撫摸著小女孩的頭發,細聲細地道:“我聽說,在其他地方,雨水會凝結成雪花落下來,可我還沒有見過雪呢,白的,冷冷的,永遠不會有一模一樣的……”
他心說,騙鬼呢!自己高中的畢業旅行自費去的是北海道——雖然那時是夏天,但回來的時候順路也在喜馬拉雅山脈上逛過一圈,別說是雪了,雪崩我都見過。
“你的名字,就叫霜霜。”他看見自己眼眸柔和地注視著霜霜的大眼睛,“和我姓,葉,葉霜霜。”
“葉霜霜……”小女孩張著嘴巴想了想,然后好像忽然高興了起來,抿著嘴唇拼命向他點頭表示對這個名字的喜歡。
“好了,走,這里還是太危險了。”他看見自己站起身,檢查過劍刃剩下的能量,一手拉住葉霜霜的小手,像是被家長命令,一起出去買東西時保護好妹妹的哥哥。
但這次,他卻并沒有跟隨自己的身體離開這個房間,隨著他和霜霜相繼消失在視野當中,葉陵衣突然感覺到一絲完全無法阻擋的困意,吸引他向下墜落,一直……墜落下去。...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