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凌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別的女孩子。”薛珉之沉聲道。
媛媛疑惑抬眼,男人道:“我不會喜歡除你以外的女孩子。”
媛媛呼吸一窒,臉蛋微紅,“王爺會哄人開心。”
“沒哄,實話實說。”薛珉之表情平靜地說。
媛媛臉熱得不行,慌忙站起身道:“王爺不是要進宮么?趕緊吧!我先告辭。”
然后快步往薈萃閣方向走。
身后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媛媛渾身緊張,不敢回頭,腳下步子走得更快。
男人沒出聲,始終綴在她身后三步遠的地方,直到媛媛進入薈萃閣,方才停下腳步。
媛媛進入院門,偷偷回頭看他。
男人依舊站在門外,像是在等她回頭,媛媛回頭便剛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男人的目光溫柔和煦,像三月的春風令人沉醉。
媛媛的臉微熱,趕緊轉頭進院子。
王爺和別人不一樣,和成凱瑯在一起時,對方會想方設法的討她歡心,說一些甜言蜜語,她能感覺出來王爺的笨拙,可是那笨拙卻又顯得很真誠,讓人安心。
前段時間雖然說已經訂婚,但是媛媛心里依然有一份隱隱的不安,那份不安在張茹到達王府時達到頂峰,所以張茹提出讓她離開,她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甚至從來沒有升起過反抗之心。
可是這一次,她徹底安心了。
因為她知道,王爺一直站在她身邊,陪著她,愛著她。她能感受到王爺的愛意,這才是最重要的。
王妃似乎對她有愧,送了她無數金銀首飾,還把薈萃閣的擺設全換了一遍,隨手拿起的一個花瓶,都有可能是前朝的古董。害得媛媛在自己屋子里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東西。
近段時間薛珉之非常忙,經常早出晚歸,似乎茶商貪腐案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就連媛媛也感受到整個京城的肅殺之氣。有時候遇到薛珉之,還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哪怕他每次見她都會換上新衣服。
白芳芳經常來找她玩兒,媛媛也十分高興交上新朋友,兩個人都喜歡吃東西,還喜歡刺繡,在京城里東吃西喝,逛逛鋪子,日子過得倒也快活。
王妃娘娘已經在籌備婚禮的事情。
張茹出現的消息傳遍京城后,第二天寧王妃便放出消息,說是有人冒充張茹行騙,已被官府查獲。
這件事是得到陛下默認的,出事的當天,薛珉之就將真相一五一十地告知皇帝,皇帝非常信任他,聽了之后長嘆一口氣,表情十分復雜,最終默認了薛珉之的做法,并且派人警告張茹。
從此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張茹這個人,哪怕張茹活著,也不能用原來的身份回到京城,更不能和以前的人接觸。
媛媛以為此事就此了結,沒想到張茹被押回藁城,很快就被逮捕,罪名是謀殺親夫。
原來李子奇死得不明不白,尸體扔在荒郊野外被人發現了,張茹也消失不見,官府于是懷疑是張茹作案。
張茹本來并不想殺李子奇,奈何李子奇不愿意讓她離開,兩人吵鬧許久,李子奇發狠話威脅她,張茹憤怒之下便毒殺了李子奇,后拋尸荒野,偽裝成強盜截殺,連自己也裝成被殺的模樣。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再度假死,一了百了。
可是,當初假死逃脫是因為薛珉之掩蓋,而這次無人掩飾,她一個人弄出來的作案場面,被藁城新上任的縣令很快識破。
張茹沒回來還好,反正兩人無親無故,無人為李子奇伸冤,偏偏張茹被押著回來,一下子成為重點懷疑對象。
縣令刑獄出身,很快找出證據,抓起張茹。
押解張茹回藁城的官員得知此事,感慨萬千,先阻止縣令開審,害怕張茹說出身世隱情,同時飛鴿傳書回京請求陛下批復。
陛下聽到后,只說了一句:殺人償命,秘密處決。
自此張茹身死。
而在所有人心中,她早就死在七年前的那個晚上,沒人知道她做過的事。張將軍的名聲也保住了。
王妃聽說此事,長嘆一口氣,道:“自作孽不可活。”
又吩咐所有知情人不露口風,沒得讓張茹為張將軍抹黑。
媛媛也感慨萬千,滋味莫名。
張茹的教訓告訴她,不要太作,也不要因一時之氣做下錯事。
有些錯誤,一輩子都彌補不了。
此事過去沒多久,陛下有意讓薛珉之擔任監察院使一事的消息,已經流傳開來,聽說薛珉之要成親,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一開始媛媛和白芳芳出去游玩,到后來每次出行都會遇上各種各樣的貴女,買東西吃東西也有人付賬,京城的人顯得十分熱情好客,讓媛媛漸漸不太習慣。
她明白,這些人都是沖著她未來王妃身份來的,更準確的說是沖著薛珉之來的。
薛珉之現在正是查案的重要關頭,抓的那些人非富即貴,那些人的家眷想方設法地接近薛珉之,接近不了,就改為接近她。
媛媛后來出去玩的時候,被人引著到了一處酒樓,席間有人遞上一萬兩銀票,巨大的數額讓媛媛目瞪口呆,她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從此以后就不再出門。
就連白芳芳也受到騷擾,有人想通過她接近媛媛。
白芳芳性格還不錯,主動招認了這件事兒,并說暫時不要聯系。
媛媛雖然遺憾,但也理解,此后媛媛便一直在王府陪著王妃。
王妃籌備婚禮,處處參考媛媛的意見,媛媛頭一次嫁人,毫無經驗,完全提不出啥意見,每次王妃問起都說好。
她覺得,不管婚禮辦成什么樣,王妃娘娘能處處考慮她的想法,尊重她的意思,已經顯示出足夠誠意。
她挺高興,也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