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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見不得我好!”
寧王妃罵了一通,見媛媛瞧著,怕她印象不好,解釋道:“媛媛啊,這福王妃和我有仇。”
媛媛眨眨眼,認(rèn)真聽著。
她模樣天真可愛,寧王妃之前被她感動,此時便忍不住和她掏心窩子說話,把隱藏多年的秘密也說出來。
“其實當(dāng)年我和福王妃未出嫁時是很好的姐妹,后來都喜歡上寧王殿下,寧王英俊不凡,偉岸強健,瞧見允寧沒有,長得多好,他爹比他還要俊呢!”王妃滿目懷念。
媛媛暗自驚訝,老寧王居然比寧王還要俊,不可能吧?會不會是寧王妃情人眼里出西施?還有人能比寧王還俊的?
“我們姐妹倆都喜歡上寧王殿下,后來寧王殿下提親,王府相中了秋云,就是福王妃,我那時候不服氣,就主動見了寧王,向他表達心意,然后才知道,寧王喜歡我。后來寧王就娶了我,秋云一直耿耿于懷,怨恨在心。”
“從此我們姐妹之情便斷了,秋云一氣之下嫁給福王,兩人不和,福王納了幾房小妾,搞得家宅不寧,寧王卻待我始終如一,也沒有納妾。秋云便更加嫉妒,覺得是我搶了她的姻緣。”
“以前都是我壓她一頭,等娶媳婦生了孫子,允寧至今無妻無子,秋云便天天在我面前炫耀,還壞允寧姻緣,真真可惡。”寧王妃擺擺手,一臉無奈,“偏偏允寧不爭氣,這么多年不給我找個兒媳婦。”
媛媛聽得好笑,暗想難怪福王妃如此作態(tài),柔聲道:“寧王殿下定然有自己的考量,王妃不用怪罪。”
王妃憤憤道:“若是他娶妻生子,我哪用得著受今天這般氣?也不用受那些個賤皮子的流言蜚語。”
媛媛寬慰道:“王妃娘娘,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什么咱們做不了主,若不往心里去,他們說啥也傷不了咱們分毫。”
王妃摸著媛媛的手,眉開眼笑,“就你貼心。”
*
薛珉之舉杯痛飲。
邵東奇醉醺醺道:“薛二,你就別挑了,早點兒娶個妻,今天這個就很好,很好。”
薛珉之問:“你才見一面,連話都沒說過,怎就覺得好?”
“禮貌呀。”邵東奇道,“咱們當(dāng)時在樓上,她不知身份,見著了也行禮,何況她長得那么漂亮,看起來也溫柔。”
薛珉之失笑。
三皇子酒量不錯,還沒醉,問薛珉之,“你喜歡甄姑娘么?”
“喜歡?”薛珉之舉著酒杯把玩,眸色深沉,“什么叫喜歡?”
三皇子眼神迷離,充滿懷念之色,“喜歡一個姑娘,做夢都會想著她,她不一定是最美的,但一定會覺得她親切無比,和她相處,就如同久別重逢。”
三皇子說完,趴在桌上。
薛珉之微怔,放下酒杯,沉思片刻,招呼兩人的侍衛(wèi),囑咐他們帶人回家,自個兒在街上背負著手,慢慢行走,驅(qū)散酒意。
“喜歡一個姑娘,做夢都會想著她,她不一定是最美的,但一定會覺得她親切無比,和她相處,就如同久別重逢。”
三皇子的話縈繞耳邊。
薛珉之腦中不由冒出媛媛的臉,笑靨如花,似曾相識。
令人怦然心動。
“王爺。”
葉子堯忽然從路邊躥到面前。
薛珉之收回思緒,“何事?”
葉子堯道:“屬下和大理寺的審了那群強盜,發(fā)現(xiàn)兩件事。”
“哪兩件?”
葉子堯舉起手指,“第一件,這群強盜是受人指使。”
薛珉之停下腳步,面色一下子變得冰冷,通身的氣勢也變得駭人無比,“當(dāng)真?”
此時的薛珉之,不再是王妃面前那個低頭挨訓(xùn)的無奈兒子,也不是陪著媛媛逛街當(dāng)木樁子的相親青年,而是殺伐果斷的將軍、王爺。
這才是他平時與人相處的模樣,真正的模樣。
葉子堯道:“根據(jù)強盜的供詞,屬下去調(diào)查了,是甄家在揚州的對頭蘇家做的。”
葉子堯?qū)⑻K家的情況仔細匯報,又講述了驛站發(fā)生的事,“……蘇明福調(diào)戲甄小姐被打后,蘇明秀便心懷怨恨,叫趙大帶人搶劫甄小姐。”
“豈有此理!”薛珉之用力甩袖,目光狠厲。
且不說甄媛媛是寧王府的客人,哪怕她是普通女子,蘇明秀居然指使強盜在京郊搶劫,已經(jīng)犯了大罪。
薛珉之沒想到媛媛來路居然還被人調(diào)戲,那樣嬌弱的女子,被調(diào)戲,被搶劫……若當(dāng)時自己去得晚了,恐怕已經(jīng)葬身懸崖,香消玉殞。那樣美麗又柔弱的人兒……
薛珉之不由想起那雙明亮清澈,又帶著點怯生生的眼眸,心頭驀地一痛,難得升起幾分愧疚,忍不住譴責(zé)母親,為何讓人千里迢迢來京,既然來京,路上又不多派人手保護。
薛珉之冷著臉繼續(xù)問道:“第二件事呢?”
葉子堯表情遲疑,“這第二件事嘛,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
葉子堯斟酌著道:“據(jù)強盜的供詞,有幾個強盜想搶甄小姐,被甄小姐給打出馬車,我們追甄小姐的岔道上抓到的兩名強盜,也號稱是被甄小姐打出來的。”
薛珉之側(cè)頭,微微驚訝,“當(dāng)真?”
葉子堯撓頭,“幾個強盜都這么說的,事到如今,他們沒必要撒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