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刀——”張揚嘀咕道:“早知道我也用刀了,男人就該用刀!”
在編號為1的房間中。
曹年一手握著刀柄,一手端著刀刃。艾德曼合金傳來一種冰涼的感覺,曹年如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似乎只要輕輕一動,這把刀就會毫不留情地劃開他的皮膚,撕裂他的肌肉,斬斷他的手指。這讓曹年感到促狹不安,他甚至能夠預見到自己雙手鮮血淋漓的可怕場景。
我雖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總不至于降服不了一把刀吧?
在他擁有這把刀之前,曾經(jīng)這樣想過。
可是現(xiàn)在——當他用手握著這把艾德曼合金的唐刀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刀劍無眼!該死的,他心中暗暗地罵道,這把刀豈止是一把殺敵的利器?
一招,只要有一招不慎,這玩意兒殺起自己人來也絕對是毫不含糊的。
曹年的目光掃過刀身,薄如蟬翼的刀鋒一下子切開了他的目光,這使得曹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被切開了。
無知者無畏。
一個人如果不知道子彈的威力(譬如將人的身體炸開一個窟窿或者更干脆些,直接掀開天靈蓋),那么他的手在碰到槍的時候可能就不會顫抖——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指扣動扳機的時候,槍口會傾瀉出多大的力量,甚至有人會因此而死。
同樣的道理。
如果曹年沒有在張揚身上試刀,沒有看見這把刀輕易地切開張揚那子彈都無法鉆進去的肌肉和骨骼,他的神情絕對不會這般凝重,心情也不至于如此沉重。
如果他沒有駕馭這把刀的能力,那么最有可能受傷的不是敵人,而是身邊的隊友,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刷——
一聲清澈的聲響,唐刀入鞘。
刀鞘和刀身同為艾德曼合金,因此靠近的時候會互相吸引,這股強大的力量使得刀鞘牢牢吸住刀身,讓它不會輕易出鞘。就算是曹年想要將它拔出來,也得費一番力氣。雖然這樣顯得有些麻煩了,但是至少能夠讓曹年感到心安。
唐刀歸鞘之后,曹年不再像之前一樣有投鼠忌器的感覺了。不到緊急時刻,他甚至都不打算將刀拔出來了,至少在能夠完全駕馭它之前,曹年不會太過于頻繁地使用。打定主意之后,曹年摩挲著劍鞘,眼中重新流露出第一次見到這把刀時的喜悅。
寶刀,寶馬,美人,美酒,這樣的生活似乎也不賴。
曹年微微有些自得,眼神變得柔和了。
他看著刀鞘,微微有些出神。
唐刀的造型在某種程度上和武士刀有著共同點,據(jù)胖子說,武士刀就是脫胎于唐刀的(不過這個說法的真實性無從考究,但是從主觀上來說,曹年是深信不疑的)但是相比于武士刀,唐刀少了妖氣,多了一股浩然之氣,這也許和唐朝的繁榮昌盛有著密切的關聯(lián)吧。
刀鞘的造型相比于刀柄和刀刃要簡單一些。中規(guī)中矩的造型,沒有精美的彩繪和紋飾,也沒有高貴華麗的雕刻和銘文,可以說是平庸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基本上屬于古裝劇中路人甲乙丙丁的佩劍的級別。僅僅是在表面鍍了一層膜,讓刀鞘不再發(fā)出那種冰涼的金屬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質(zhì)樸的木材的感覺,細膩且溫熱。
咔嚓一聲,一個人推門而入。這人來得突然,并且未經(jīng)允許(甚至連敲門都沒有)就擅闖別人的房間,這無疑是一件相當失禮的事情。但是曹年并沒有責怪‘不速之客’的意思。
“曹哥,還在把玩你的刀呢,嘖嘖,真是羨慕死我了···唉,等我獎勵點夠用了,我就換一把大斧頭,到時候一變身,斧頭一掃,那敵人還不刷刷刷倒下一大排?哈哈,那可真就是割草了!獎勵點嘩啦啦,全都流到我的口袋里來!”張揚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口,一邊羨慕地看著曹年手中的唐刀,一邊喃喃自語。
“怎么,外面已經(jīng)布置妥當了?”曹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