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辭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俯在女子的肩處,羽灰纏枝紋的軟羅被扯開了一點,露出纖細的頸脖,和一片盈嫩的玉白,沉水香就從那玉白處漫過來,侵蝕著李縝的思緒。
云悠決定,果然還是金針封了李縝的記憶吧!
金針出手,從背后直逼李縝的后頸,欲要讓他先昏睡過去。
“嬤嬤何必要瞞著我,將自己變得那般老,定是為了方便行事,可是嬤嬤既然是為了我而來,便是教我知曉,又有什么不當?”
金針又停在了原地。
云悠覺得頸脖肩邊的李縝像一條撒著嬌的大狗一般,還極為不客氣地蹭了蹭,熱氣灑在頸間,變作一點點的聞嗅。
李縝才被金針扎了個全身,再扎一次,她倒是還有些擔心。
手腕一抬,金針順著腕間落入袖籠,云悠感覺到李縝有些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不少,心下冷哼一聲,明白方才那話是李縝讓她放下戒備之言。
他料到她會對他出手,所以這是先一步告饒?
想到這里,云悠毫不客氣地將人一把推坐到屋中的桌案邊,關上房門,赤著的小腳無聲無息,靜靜走到李縝面前。
“天涼,嬤嬤還是穿雙羅襪...”
李縝盯著那踩在漆木板上的小腳,趾尖圓潤,腳背處的肌理格外細膩,只要瞧一眼,就能想象出握入手中的柔軟。
“太子殿下。”
有些清遠的聲音喚回了李縝的出神。
“江山與美人,您要哪一個?”
李縝瞬間鐵青了臉色。
她知曉,她什么都知曉,她知曉他的心思,他隱在話語間的絲絲情意。
所以此番,是逼著他保證?
保證他要江山?遠離了她?
易了容貌,用那副老嬤嬤的姿態來他身邊,也是怕他動心思?
他就這么的,不值得?
一點金光在女子指尖閃過,李縝心中沉了又沉,若是他答錯,對方便要讓他就此忘記?
睫羽微微顫動,一點嫣紅從狹長的鳳目眼角處染開,帶著滿腹的委屈,死死隱忍著。
“便是我忘了今晚見到的一切,嬤嬤,你應當知曉,這和你生了一副怎樣的臉,毫無干系。”
云悠窒了窒,即便心中有些意料,被人當著面挑明,果然還是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近日種種,她心中明清,原來,便是換了一副老皮,這人也不會歇了心思。
他們已經糾糾纏纏了多少個世界了?她靠著印記找到人,他靠的又是什么?靈魂?
在那些世界的角色皮囊下,是誰在不知不覺中潛伏了進來?
沒關系,等她走到終點,他自會出現在她面前。
何況,她也是個壞人,撒了個小小的謊言。
“原來如此,看來殿下心中已經定了心思,那我也不和殿下試探什么了。”
云悠伸手一揮,金針便扎在了桌案上,微微顫動。
接著,李縝便瞧見那有些幽深的桃花眼緩緩靠過來,將他所有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玉白的指尖主動撫上李縝的臉頰,所過之處,泛起些輕微的戰栗。
“太子殿下,你不需要在江山美人之間做選擇,因為那美人,選的也是江山。”
女子的話語輕輕,卻字字千斤般,斬釘截鐵,一點深幽處的火光細微地燃起來,灼了男子的眼眸。
“去拿回本就是你的東西。”
所有的委屈和不解都化作了平靜,所有撞破的忐忑和喜悅都化作了寧靜的暗示,李縝伸手,輕輕覆上了對方撫在自己臉頰處的手,沉溺在那細微的火光處,燃燼了自我。
“孤,定不負此愿。”
塵埃沉入夜色的雨簾中,落定在兩人唇齒言語間。
琥珀蹲在地上,望著挨得極近的兩人,卻只低低言語,再無其他動作,嫌棄地打了個噴嚏。
...
阿璃有些艱難地挪到那黑鐵制的牢門前,想去夠牢門前放在地上的一個饅頭,卻發現自己胳膊太粗,根本伸不出去。
這里是長樂殿內的暗牢,似乎還算干凈,只有四間牢房,十分狹小,卻用黑鐵制門,造價極高。
牢房里還算干凈,只有對面的牢房里,地面和墻上有許多血跡,似乎沒能擦干凈所致,亦或是,死在那里的人太多,血滲進了地面,已經擦不干凈了。
試了幾次后,從被帶進宮中就沒吃過東西的阿璃氣急敗壞地踢了牢門一腳,作了罷。
‘廢物!廢物系統!你害我!你害得我好慘!李溯的好感已經滿了,你竟然收走我的印痕!’
‘宿主,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已經不是李溯了,就在你兌換了丹藥給李溯之后,世界氣運發生了變化,我只收到了能勉強維持自己運作的能量,無法再幫你維持外貌。’
‘你說什么?李溯不是氣運之子?不是李溯,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