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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百忍嘆息一聲，也對，既然是外星人改造了，那肯定不會留著跟性別有關的完全沒用的復雜東西。還沒等張百忍繼續說話，東方玉林問道：“我還是人嗎？”

張百忍啞然，然后一本正經的盤對坐下，表情嚴肅：“你覺得什么是人？”

“干什么？”

“人乃萬物靈長，有人說當人能通過鏡子知道鏡的影響是自己便是人了，不過后來現大象也有自我意識。有人說人有喜怒哀樂，有了喜怒哀樂愛惡欲便是人了，但后來我們現狗也有。有人說人科，人族，人屬，智人種是人，但缸中之腦就不是人了么？我們修道萬載，吐納入境月華不食五谷，便不是人了么？所以，只要現在這一刻，你自內心的認為自己是人，那么你就是。”

“你在胡說什么，本小姐可沒心情聽你胡扯。”

張百忍繼續嚴肅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石頭都能化成孫悟空，如果你也能一心向道，別說是人，遨游三十六天之外都不是什么問題。”

“修道？你不是能力者嗎？”

張百忍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在下長白山孤隼峰張百忍，師從上元宮太微真人，本代三十六天罡之天魁星。”

“你說這一大串什么意思呀？”

“能力者不存在的，就算有也只可能是外星人改造的。”

“哎？這么說我是能力者咯？”

張百忍有點受不了這個丫頭了，明明只比自己小兩歲，怎么感覺代溝這么大：“那你有什么能力啊？”

“我手特別涼。”

“很多女生手都特別涼的。”

“不是不是，你看。”東方玉林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身邊一片葉子上，之間瞬息之間葉子便布滿白霜，又一彈指，便已經凝結了一層光滑的冰片：“這是我剛才現的，是不是很厲害？”

“不，相比這個之前我還見過你飛呢。”張百忍伸手摸了一下那個葉子冰片，當即手指一疼，趕忙縮回手指，心中驚訝，這種疼分明是寒冷到了極致，一碰之下手指上便有細胞壞死造成的，自己有真元護體竟然還能感覺到疼，當真是冷的可怕。

“對哦，我還蠻厲害的嘛。”

“你這么厲害是怎么被抓住的？”

“恩。”東方玉林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碰了碰，皺眉說道：“我也沒注意，就覺得后面有人追我，看到前面有個老和尚，然后我一暈就到這里面了。”

“再往前你還記得什么？”

“在上課啊，是數學課，我最不喜歡的課，我就趴著睡覺唄，然后就覺得桌子沒了，整個人就往下掉，嚇我一跳，睜開眼睛是一片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再睜開眼睛就有人追我。唉？等等，我見過你唉。”

“是啊，當時你要是不跑也不用費這么多周章，可真是害苦我了，我有多努力你知道嗎。”

“切，既然是爸爸派你來的，你就不能再努力一點嗎？”

“不是派，是請！”

“哼，有什么區別，等我回去非要搞你一狀不可。”

張百忍心想你爸能認識你就算我輸，但沒開口破壞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同時心中也感嘆好久沒見過這么單純的人了，換個普通人經歷了這么多事肯定早就崩潰，別人說什那么都不帶信的，至少要多問幾個問題盤問幾次。張百忍沒多做解釋東方玉林已經已經信任了他是爸爸派來的這種話，實在是太容易信任陌生人了。難道這真是人種袋？被吸到這里面的人都會變成好人？

本回出現的缸中之腦：一個人的腦被從身體上切了下來，放進一個盛有維持腦存活營養液的缸中。腦的神經末梢連接在計算機上，這臺計算機按照程序向腦傳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覺。那么，如何證明你現在不是個缸中之腦呢？

另外一個值得說的是對人類的定義，或者智慧的起源就是自我認知是如何出現的，最近最流行的應該是二分心智理論吧（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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