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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出手教訓,二人都出手不俗,在狹小的大巴車里面也能斗的精彩絕倫。
見到二人出手,讓張百忍有些出神,黃真、姚公孝二人見他出神忍不住又多秀了幾招。
旁邊一個戴著黑框眼鏡一身辦公室精英氣質,滿臉一絲不茍,仔細看眼鏡下目生重孔的女子說道:“你放心吧,這四年姐妹們精進神,你看她們出手便知,和四年前的你也是不相上下了。”
張百忍笑道:“道姐你現在身手如何呀。”
“我可是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事兒,出手要墊底呢。”
“那現在姐姐們誰最強呢?”
“這可不好說,論劍還真是青虎最強吧,微真老頭確實挺厲害。”說著向車后面的女子招了招手,免得張百忍離開太久,認不得了。
“青虎姐變化真大啊。”張百忍看向大巴后面閉眼靜坐的女子,女子青絲極長,修剪的整齊如鏡,一眼望去便可見一股劍氣,如同鋒利劍刃一般。
嘆息間突然有一個女子抽了張百忍后腦勺一巴掌,說道:“別看了,看多了不好,青虎修的這門功法邪的不行,我說不讓她來她還是要來,結果來了也不下車,也不睜眼這不白來了。”
張百忍被抽了一巴掌也不生氣,回頭看到一名長相極其平凡的女子,很難用普通來形容,只能說是讓人記不住的臉。張百年說道:“清姐別這么說,我覺得青虎姐應該是看到我了。”
“你還記得我啊,姐姐沒白疼你。讓我看看有沒有長肉呀。”說著伸手揪住了張百年的腮幫子肉,他也不躲,扭著身子向后讓龔清揪的更舒服一點,這下她揪的更起勁兒了。
一只素手拍掉了龔清的手,隨著素手向上看去,白皙水嫩的皓腕,春蔥般的肌膚搭配淺綠色的七分袖,肩膀上依稀看到的紅色絲帶,分割了本來渾然一體的凝脂肩膀和修長脖頸,鴨面龐胖一分則太累贅、瘦一分則太枯干。紅唇秀鼻,眉眼喜人,眸中仿佛幾點星辰閃耀,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女子說道:“別掐了,別給掐壞了。”
龔清翻個白眼,也不理她。張百年癡癡說道:“禮柔姐,你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申禮柔抬手手心向外半遮住小嘴,呵呵笑道:“四年不見,嘴越來越甜了呀,是不是勾搭了不少小姑娘,給姐姐我從實招來。”
張百年也不再敢直視申禮柔雙眸,雙手搓揉著腮幫子:“我哪兒敢禍害人家好好的姑娘呢。”
“我看你確實是憋壞了,看到申禮柔你臉都紅成這樣了。他剛才盯著你多久啊?”
“他臉紅可不是盯著我盯的,應該是龔清掐的,不過剛才我留心算了,他至少盯著我雙眼正正一息。”
“哼,臉紅真是掐的?”
張百年叫苦到:“曉茂姐,你就知足吧,這世上有誰能看禮柔姐能面不紅心不跳的。”
被稱為曉茂的女子一副鄰家妹子的打扮,長,棒球帽,五官勻稱臉型本來是極好根本不用頭來修飾。她抬頭想了想,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嗯,她師傅!”
“你這樣就是強詞奪理。”一個清瘦的女子說道,渾身瘦消的她小巧的鼻梁上一個巨大厚重的眼鏡。“跟她說話越說越鬧心。”
“哼,明天走著瞧。”
“秀姐你還是總和曉茂姐比試么?”
“是啊,今天早上我贏了,她今天要讓著我。”
“今天早上比的什么啊?”
“賭你今天離開學校的時候身邊幾個人陪你,我說三個,她說四個。”
“曉茂姐你這樣就欺負人了,你要是比數術應該找丙星姐。”
紀丙星正好正在掐指推算什么,秀眉緊縮,常年演習數術讓她年輕的臉上有了幾道豎紋,精明的眼神中又時常透露著幾分迷茫。紀丙星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獨自一人煩惱著什么。
“跟她比試那叫自取其辱,她的數術算事不準,要是算你幾時幾刻出校門那還是無懈可擊的。”
“不過,你們怎么知道幾個人陪我走來的?”
“人家說的唄。”高可人揮舞著筆記本電腦,好像小孩子炫耀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你走出來的過程人家通過你們學校的攝像頭全程錄像的,想不想看啊,慢吞吞的跟老伯伯一樣。”
“可人姐你饒了我吧,我要是知道你能黑攝像頭我肯定不這么走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怎么走的?”頓時半車的人都來搶高可人的筆記電腦本,把她嚇得都要哭了。
“大家不要急,一個一個看,視頻肯定不會變成鴨子飛了的。”黃真很喜歡這種組織大局的工作,這下整個車廂就不時回蕩起,學士服好可愛,自己也想穿穿之類的感嘆。雖然很羞恥但是總算不只自己一個人被圍著了。
“百忍,上大學是什么感覺呢?”這個問題一問出來車子上變得鴉雀無聲,好像每個人都在等著答案,就連看似對張百忍不聞不問的紀丙星都抬頭好奇的等著答案。
張百忍看向這個女子,長相甜美的她還專門穿了一套洋裙子,百褶邊和繁瑣的花紋,站起來都還沒有大巴車座椅高的女孩兒正跪在張百忍前面的車座上雙手扒著座椅靠背身處一個小腦袋好奇的看著他。
“仙姐越來越年輕了啊。”
“不要岔開話題吶。”
張百忍嘆了口氣:“大學呢,可以見到許多想不到的人,遇到很多想不到的事兒。可以睡好久,可以去上課,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可以不用總那么害怕,可以有機會知道不知道的事兒,可以不用練功,可以不用擔心身邊有人會死……我也說不好……”
雖然短短兩句話,車廂里就傳來了一些抽泣的聲音。
“笨蛋,不要說這些啊,就不會挑幾件好事兒講講嗎!”喊話的是姚公孝的雙胞胎妹妹,姚公傲。
“好事兒啊,我三個舍友,都是北方人,我們會去通宵打游戲,吃烤串,喝啤酒,然后再睡就睡得很踏實。”
“打住打住,這些也很無聊耶,就沒有什么有趣的事兒么?”
“大學就是這樣嘛,硬要說的話其實就是普通生活加上住的離教學樓近一點嘛。如果沒有進修和找工作的目標,大學生活和普通人生活沒什么兩樣呢。”
“那么多年你不會真的在補覺吧?牟日星君還不氣死了?”
一個身形勻稱,雙腿出奇修長優美,穿著緊身皮褲的長腿側掛式的并在一處,坐著的時候只比張百忍高一點,站起來卻比他高將近兩頭。搭配上恰到好處的碎讓她散出一種舍我其誰的英氣。
“義瑤姐,我可是很勤奮的修塵緣的,要說總結一下大學的所得,那應該是,天之于道,有所成有所不成、道之于天,有所益有所復盈。”
聽到這句話,有些惶然大悟,有些埋頭苦思,有些扼腕嘆息。
一人嘆息到:“百忍不愧修的是天道,這四年比吾等十八年苦修尤有過之。”女子身著白衣白裙,眼角似有幾分慈愛,神態從容,惶惶天地,自在威儀,談笑間似有異香沁人心脾。
禮柔猛翻白眼,一只素手用力在口鼻前扇風,模樣煞是可愛,心中就只想著,看我再修上幾年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百花麝蘭香。
“豹變姐你別這么說,這幾年劍術荒廢,怕是會敗給許多姐姐了。”
“不打緊,現在你回來了,再要有人動手,教青虎打了便是。”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閉目養神的青虎好像在微微點頭。
“這么說,我倒是很想和青虎姐過幾招的。”
“你過招別找她呀,她修的不問劍,不適合切磋的,咱們切磋就好了,我練的登途復歸劍,最適合切磋了。”
聞聲望去,說話這人大眼如滿月,晶瑩如浮冰,小巧精致的臉上有這么大的眼睛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引力。
“哦,真的?乙乙姐什么時候學會吹牛了,我記得四年前臨走的時候你就找我切磋,被我打敗了還哭著不認賬。”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