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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胸大無腦，我看這倒也不完全是偽科學啊！”

“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壞人呢！不過你干嘛走路都不帶聲的，是不是存心嚇人！”

聽到秦川的聲音后，蔣芊紅稍稍抬起腦袋，兩只眼睛淚汪汪的看著秦川，里面滿是無辜之情。看著她這幅模樣，秦川都下意識的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嚇人，怎么會，我一般都是殺人的！而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屏幕上放的東西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秦川很快就回過神來，定了一定神之后，一手指著還在循環播放的屏幕，一邊對著蔣芊紅冷笑問道。

“你和楚局長在大庭廣眾下接吻，不就是給別人看的嗎！”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蔣芊紅這么個和兔子一樣膽小的女人在面對秦川的時候，似乎總是有著奇怪的底氣。毫不客氣的昂起腦袋，對秦川反駁道。

不過她這昂起腦袋的姿勢在正常的地方是表示強勢，但是在維修管道內卻不一樣。要知道這個維修管道雖然不小，但終究不是走人的，只有正常人的一半高。

像是秦川還有蔣芊紅這樣的成年人，想要在里面行走都是四肢著地的姿勢。而蔣芊紅因為被驚嚇姿勢是倒下的，這么一抬頭，整個人就差不多和秦川挨著了，而且還是面對面的那一種。

在這種情況下，秦川幾乎可以感受到蔣芊紅溫潤的呼吸氣流打在自己臉上的滑膩感，而蔣芊紅那邊也差不多。

這種極端距離的接近，讓蔣芊紅腦袋一下就蒙了，完全沒辦法做出下一步反應。但是在心里，蔣芊紅卻忽然想起了一句話“相濡以沫”。

她本人是個學計算機的，標準的理科生。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理科生都有一顆文藝的心，蔣芊紅對于文學很是喜歡，雖然沒怎么用心讀過就是了。

但是這種半懂不懂最是要命，比如說現在，隨著相濡以沫這句話冒出來，她的腦海里不斷的浮現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后竟然生出了一股微微甜蜜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浪漫吧，真的好奇妙哦！不過這家伙可是楚局長的男人，要是我和他扯上關系，局長一定會把握生撕了吧！”

瞪大眼睛愣愣的看著秦川，蔣芊紅心里這么的胡思亂想著。

但是秦川可沒有她這樣的閑功夫亂想，看著忽然變得癡癡傻傻的蔣芊紅，還以為她得了癔癥，連忙用手拍打兩下，把她打醒。

“哎，醒醒！早知道你心理這么脆弱就不把你帶上來了，這要是真的弄出心理病來，該找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