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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亦足笑了笑,又取出一壺酒。
不過多時,老漢把飯菜都吃了個精光,連一粒米都沒剩下。只是壺的酒,有些不舍得下口,還有大半壺,在那里細細品著滋味兒。
余亦足正喝著藥呢,自己不能喝酒,只是眼巴巴地看著。
老漢又從背包里鄭重其事拿出一摞用線縫在一起的黃紙,一支禿筆,用唾沫潤了潤筆頭,翻開黃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小先生貴姓?”
“余,多余的余。”
老漢在字下面的空白處接著寫,某年月日,于螺絲村余小先生處受一飯之恩,并賜美酒一壺。
“你這是?”
“一飯之恩,也需牢記。”老漢把黃紙和筆都小心地放進包里。
老漢告別了余亦足,繼續他那毫無希望的尋親之路了。
“好可憐啊這老伯。”米采蓮在屋里聽得清楚。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余亦足不由感嘆道。
“這詩不錯,你寫的?”米采蓮聽得有些呆了。
“你猜?”余亦足故意說。
“哼,反正不是你寫的。”米采蓮一皺鼻頭。
“哈哈,孟郊寫的。”余亦足可沒打算抄詩。
“沒聽過。對了,你不是孤兒嗎?”米采蓮好像想起了什么。
“算是吧。”余亦足點點頭
“你也剛滿二十歲嘛。”米采蓮臉上帶著偷笑
“你想說啥?”余亦足瞅了她一眼。
“你說,你會不會就是剛剛那位老伯丟的孩子啊?我覺得很有可能啊。快去,快去追,追上那位老伯!啊……你敲我頭干嘛!”米采蓮越說越覺得有可能。
“當然不是啊。我記得我父母的樣子啊,我上面也沒有兄弟,只有一個妹妹。”余亦足啪的給她敲了個腦瓜崩。
“哼,不是就不是嘛!”米采蓮皺了下鼻頭。
………………
“小賊……”
“嗯?”
“我想我娘和我爹了。”
“嗯,我也是。”
………………
月光灑下,院落如霜,不知此間的月亮,能否穿越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