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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本想阻止,可是她有找不到去阻止他們的理由。
院外邊。
一襲青衣的歐陽倩,一藍(lán)衫的楚飛揚(yáng),彼此佇立。他眉目含情,她卻好生莫名。
好似一對碧人,心有千千結(jié)。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印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
昨夜星辰昨夜風(fēng),黃粱一夢已千年,一眼萬年,過眼成灰。
楚飛揚(yáng)的神色一度晃了又晃。
他甚至以為這是一種錯覺,然而現(xiàn)在可觸摸,熟悉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只能感受呼吸的痛,愛而不得。
那一世的三生七世相許,只為祭奠今生的相遇。
“呃……你沒事吧?”
為何她能從他的一雙深邃眸子中讀懂了那一抹刺痛?痛徹心扉。
他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刻骨銘心事情?才使得他看起來竟是這般的落寂?那擰起的眉宇,好似溝田的墜,她好想伸手去撫平。
多么讓人心疼的人兒。
楚飛揚(yáng)的心又亂了,趕緊慌忙掩飾:“我沒事,這東西送你。”
身上攜帶著的吊墜已經(jīng)是多時,這一刻的拱手送出,是楚飛揚(yáng)心底的那一抹煎熬。
“哇好漂亮的吊墜。可是我不懂,你為什么要送這貴重的東西給我?我能問一下,你有什么目的嗎?”
他治愈了她的木朵,按理說來應(yīng)該是她作為答謝,理應(yīng)是請他吃個飯或者喝個咖啡什么的。
然而竟然是“反客為主”了?
好生莫名,好個怪異的男人。
“如果你真需要一個理由,那么我可以告訴你,是我曾經(jīng)欠你的。”
楚飛揚(yáng)的話更加讓歐陽倩迷糊了:“你欠我的?真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現(xiàn)在聽不懂也沒有關(guān)系,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這一枚吊墜可不是尋常普通的玉器,只要你時刻佩戴著它,此吊墜不單能玉養(yǎng)人,安保你無病無災(zāi)。甚至當(dāng)你遭遇了危險時,你只需將此玉器摔爛,我可承諾你,不管你人在何地,我都能安保你周全。”
歐陽倩面色一片驚訝,趕緊拿起了玉器看了又看,有點(diǎn)不大相信楚飛揚(yáng)說的話:“不是吧?聽你話說的這么邪乎,煞有其事一樣。”
“縱然我欺騙了全天下人,我也不誑你一句。”
歐陽倩神色愣了又愣:“今天我們好像才算得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吧?可是你怎么會對我這么好?常言道無事獻(xiàn)殷切,非奸即盜。你這東西我可不敢收。”
呸,誰知道你是不是個壞蛋哩。
吊墜磨工很精致,叫人看了一眼就很歡喜,深得女孩子們的喜愛。
盡管真的很喜歡,可是歐陽倩還是還了回去。
然而楚飛揚(yáng)并沒有伸手去接,他笑著搖搖頭:“倘若我伸手去牽你,你定然不會跟我走如果我伸腳絆了你一跤,你起來后必定會追著我跑。正所謂自古真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我還是那一句話,如果你非得一個確切理由,便是我曾經(jīng)欠你的。”
“咯咯!你嘴巴真貧。哎,你是不是對每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都說過這樣的話?嘻嘻,都說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你們男人的這一張破嘴。好吧,瞧你把話說得既是動聽,又是認(rèn)真的份上,你這吊墜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謝謝,記得務(wù)必要將此吊墜時刻帶上,萬不可離身。”
歐陽倩滿臉疑惑的盯著楚飛揚(yáng):“奇了怪,你為何會對我這么的關(guān)心?難道你……”
他對她一見鐘情了?想要追求她么?
屁的一見鐘情,不存在的,男人鐘情的只是女人的臉。
至于情的話,男人歷來都是先愛后情,而她們女人卻偏偏相反,先情后愛。
“歐陽小姐,你多慮了。”楚飛揚(yáng)的心又亂了。
若沒有曾經(jīng)的花前月下,哪里有現(xiàn)在的思君天涯。
然而她卻不是她。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dāng)時已惘然。
“我覺得你有心事,而且還藏得很深。”
“那個我……咳,我先回去了。”
楚飛揚(yáng)一路逃之夭夭。
心底還是失了那一抹勇氣。
兩情若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今生得以遇見,已是上蒼賦予最大的開恩。
楚飛揚(yáng)的匆匆逃離。歐陽倩自是好生莫名。
她只有把楚飛揚(yáng)歸咎為一個怪異的男子,謎之一樣的男人。
“小倩。”
柳如煙不知何時已站在歐陽倩身后,眸子夾著一絲探究的疑惑:“楚飛揚(yáng)走了?”
“嗯,他走了。”
風(fēng)一樣的男人,歐陽倩忽然心底揚(yáng)起了一抹欲要去接近,探究的小小漣漪。
“咦?你手上拿著的是什么?”
眼尖的柳如煙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好閨蜜手上的玉器:“這是吊墜嗎?好漂亮啊,你哪里要來的?”
“噢,是他給的,說這玉器能養(yǎng)人,讓我好好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