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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師傅知道了?不妨說來聽聽唄。”楚飛揚假裝糊涂。
師傅又是一聲嘆息:“小伙子啊,我跟你說,這個柳少風(fēng)可是柳家的長子,深得他們老爺子的寵愛。柳家,你不會不知道他們家是干什么的吧?”
楚飛揚還是假裝的一臉迷糊:“我還真不知道,師傅請繼續(xù)說。”
“唉,如此就麻煩了。他們柳家在我們江城也可以稱得上豪門家族之一,雖然跟楚家,宋家有一定的差距,可是我想也差不了多少。他們柳家以經(jīng)營連鎖藥業(yè)發(fā)家,除去了我們這東江之外,他們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遍布其他省外各地了。你說招惹上了這么一個家族,你安生得了嗎?喏,這吊墜已經(jīng)好了,你趕緊拿著跑路吧。”
師傅的一番“好言相勸”,楚飛揚拿上了吊墜之后,唯有是道了一聲感謝。
切!宋家他都沒有放在眼里,何況是他們柳家?
現(xiàn)在的宋靖宇見到了他,就好像是耗子撞見了老鼠一樣,只是區(qū)區(qū)一個柳家而已,不足掛齒。
龍之逆鱗不可碰觸,觸著亡。
雙魚玉佩不愧是上古產(chǎn)物,即使被打造成了吊墜模樣,也難掩其色澤的芒光。
楚飛揚分別在兩枚吊墜上注入了他自己的“執(zhí)念”。
“執(zhí)念”一旦注入了吊墜,兩枚吊墜隨之發(fā)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當(dāng)中的色澤更加明亮,晶瑩透徹,美艷動人。
好似一個絕色的美人一樣,叫人只需看一眼,即可移不開目光。
以玉養(yǎng)人,滋人,可安保一生平安,無病無痛,無災(zāi)無禍,絕對是玉器中的絕品。
回到了家中,楚飛揚單獨找了個時間,將其中一枚吊墜送給了姐姐。
楚嫣然拿上吊墜一看,歡喜的不得了:“哇,好美的吊墜啊。飛揚,你怎么突然買了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啊?一定很費錢吧?你這孩子就喜歡亂花錢,下次別這樣了。”
楚飛揚溫潤一笑:“喜歡嗎?”
“姐當(dāng)然喜歡了,凡是你送給我的東西,我都喜歡。”
情義無價,禮物的貴重倒是其次。
“姐,我跟你說,這吊墜可不比其他的玉器。這一枚吊墜可是經(jīng)過我改造過的,相對其他的玉器有點特別。以后啊……你就把這吊墜隨身佩戴著,不管什么時候,哪怕是洗澡還是睡覺,都不能隨便取下來。”
“啊……這又是為何呢?”楚嫣然一臉迷糊。
“我剛不是說了嗎?這枚吊墜很特別,只要你佩戴著它,那么它就能安保你無病無痛。甚至當(dāng)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就將此吊墜給摔爛了,那么不管你身在何處,我都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趕來護你的周全。姐,你能聽明白我說的話嗎?”
“噢,聽是聽明白了。可是姐不懂,這個吊墜真的有像你說的那么厲害?”
楚嫣然知道弟弟一定不會欺騙她,可是想想之后,覺得這不過是一枚吊墜而已,怎可如此的霸道?
“姐,我些東西我也不知道該如何來跟你解釋,總之你只要知道這枚吊墜不能離身就好。”
“那行吧,姐都聽你的,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我會隨時都把這吊墜佩戴的。”
“姐,不如我給你戴上吧。”
“好。”
難得他們姐弟兩的如此溫馨,青鳳不知道何時候已經(jīng)悄悄溜出去不見其蹤影。
話說,慘被一頓修理蹂躪的柳少風(fēng),他怒氣騰騰回了去。
一家之主的柳長卿,見著一張豬頭臉的兒子后,他馬上就不淡定了:“少風(fēng),你這怎么回事?又跟人打架了?”
“爸,這次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沒錯,我是跟人打架了,可是這一次事情不是我挑起來的,是那狗東西毆打了我。”柳少風(fēng)話說的一臉氣急敗壞。
柳長卿眉頭一蹙,問道:“呵,你竟然被人給打了?真是少見了,莫非太陽打西邊出了?說吧,那斯毆打你的人到底是誰?他怎可有此能耐?”
“哼!那狗東西叫楚飛揚……我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是干什么的。不過看他的穿著打扮,我估測應(yīng)該是個貧下中農(nóng)子弟。”
“貧下中農(nóng)子弟?這……不大可能吧。一尋常百姓人家的狗崽兒,他們?nèi)羰亲惨娏四氵@柳家大少爺,歷來不都是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嗎?可是今個兒你怎么就被打了?”
老子的這一番問話很滑稽,柳少風(fēng)都不知道該怎么來回答了,憋得一張臉色通紅不已。
“爸,不管怎么說,你兒子被打了,難道你就這么等著看好戲嗎?特媽的,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受到了這樣的侮辱。那小子必須得死,不死也得打斷他的雙腿,不然我真咽不下這一口惡氣。”
啪啪!
柳長卿鼓起了掌:“好好!不愧是老子的種,有點我當(dāng)年的血性。這樣吧,我讓阿彪跟阿忠他們一起協(xié)助你,只要你能把那小子給揪出來,隨便你怎么處置都行。哪怕是殺了他,我都沒有任何意見。你都說了,那小子只是個貧下中農(nóng)子弟而已,區(qū)區(qū)一賤民,殺了便是。不過你可得屁股給我擦干凈了,可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入到那些條子的手上。”
“爸,這么說您是同意了?好咧!阿彪跟阿忠可是我們家的影衛(wèi)啊,您一下子出動了雙,嘿嘿,那姓楚的臭小子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話說完,柳少風(fēng)目露兇光。只是一條賤民而已,在他們此些貴族家族而言,抹掉一條生命,如同踩死一只螞蟻那樣的簡單。
柳長卿擺擺手:“去吧,事情做的麻溜干脆點。”
“遵命!”
楚飛揚?嘿嘿,臭小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