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我就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前兩個人因為練習滑雪已經滑過了好幾個坡道,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坡道是最后為數不多較難的一個坡道。江鶴剛開始向下滑的時候心態還比較穩,可到了后面坡的弧度越來直,下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的心跳不斷加速,到最后徹底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就在他感覺自己要滑飛出去的時候,思緒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聽天由命。
距離隔得有點遠,江鶴又不是個不喜歡出聲尖叫的人,他閉著眼睛不聲不響沖向晉遠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晉遠一時沒反應過來,抱住他的同時,被他的力道帶著一起沖向遠方,最后兩個人雙雙倒在雪地里才算堪堪停了下來。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并沒有傳來,反而他的鼻端落滿了他所熟悉的香甜的奶香味,江鶴知道他又一次被晉遠保護住了,松懈開那被嚇得緊封住的唇瓣,全身癱軟無力地趴在晉遠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放肆發泄著自己的驚慌失措。
江鶴的下頜就處在晉遠嘴唇上方,他喘出來急促的氣息全都打在了晉遠的臉上,將晉遠臉上的護目鏡都給染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氣,使他看不清江鶴的模樣,但通過感受江鶴那不斷上下起伏的胸膛以及胸腔里那顆正在劇烈跳動的心臟,晉遠也感同身受般感受到了他的恐懼,他抬起一只緊抱著江鶴腰的手,順著他的后背輕撫著安撫他,給予他力量。
感受到晉遠的安撫,江鶴才從驚厥中慢慢回過神來,他一低眸就看見被他壓在身下,身上纏滿了他的氣息,半個身子都陷在雪地里的晉遠,盡管他戴著護目鏡看不清楚他的全部模樣,但他那張可能因為剛才太緊張而咬破了一點皮正滲著鮮紅鮮血的嘴唇在這落目即白的雪地里格外瑰麗。
他突然有種很想吻他的沖動。
江鶴的念頭剛一起,他微涼的唇就鬼使神差地貼上了晉遠的唇瓣,輕輕觸碰了一下,替他舔舐走了那滴勾人心魄的鮮血。
晉遠雖然看不清面前的情況,但他知道江鶴向他壓下來,在他唇瓣上留下一點粘膩的觸感是什么,心弦一陣觸動,他抿掉這個不輕不重的吻,突然開口向江鶴問道:“你是不是只會這樣接吻?”
江鶴被問得一愣:“嗯?”
晉遠取下系在腦袋上的頭盔和護目鏡,看清面前的江鶴后,修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輕柔地在他唇邊上蹭過:“你這樣太溫柔了,不太適合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吻。”
“要不我教教你,男人和男人是怎么接吻的吧。”晉遠嘴上說著要不,實際上捏住江鶴的下巴就強勢地吻了上去,舌尖撬開他的唇縫,掃過里面每個角落,一貫到底再勾起他的舌尖,唇舌糾纏。
江鶴正愣神間,突然被晉遠勾住了唇舌,說不了話,想用牙齒去咬,卻又被人卡住了下巴動彈不了,只得不斷向上仰頭來得以解脫。
晉遠在下方,被江鶴掙扎得逐漸使不上勁,他翻身一躍而起將江鶴壓在他的身下,順手替他脫了腦袋上礙事的頭盔和護目鏡,唇瓣抵著唇瓣,牙齒碰著牙齒,狂野而放逐地舔舐啃咬,一解多年相思之苦。
江鶴剛才被嚇到的身體還處于酥軟狀態,這下面對晉遠的強勢更是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得被迫接受晉遠這個肆意妄為的吻。
兩個男人的喉結不斷滾動吞咽,唇舌交纏出令人羞恥的聲音,粗喘聲又在雪地里響起來,直到晉遠也快沒了力氣,他才松開被吻得喘不上來氣來的江鶴,用手背抹去唇角上的粘稠水漬,指腹在江鶴微腫的唇瓣上摩挲,滿意地笑道:“這才符合男人與男人的接吻。”
第59章 備注
晉遠的吻很狂野,狂野到江鶴不得不用盡全力才能夠在他的唇中茍延殘喘到一絲氧氣。
因此當晉遠松開他的時候,他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也遺失殆盡,整個人如一條離開了水的魚只會癱在地上喘息。
當他有些意識的時候,晉遠正摩挲著他那被吮得發麻的唇瓣,沖他笑得張揚。
江鶴直視著他的笑容,目光在他跟他一樣紅腫的唇瓣上停頓片刻,輕抿了一下唇,他一直認為像接吻這種親密的事,就該是輕柔而美好的,要讓接吻的雙方都應該感覺到身心愉悅才對,晉遠這種粗暴得像個野獸的吻法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
當然以前的他也沒有想過現在他會嘗試著去跟一個男人約會、接吻……
但他不得不承認跟一個男人約會的感覺還不賴,不用隨時照顧對方的情緒,也不用處處在意細節,怎么舒服怎么來,不存在你是女士我就得讓著你的說法,就連接這種直接調撥欲望的吻,也不覺得是在耍流氓,反而有種打從心底暢快的感覺。
晉遠不知道江鶴在想什么,他靠在江鶴身上緩了緩勁才慢慢從雪地里爬起來,順便也將完全累脫力的江鶴拉了起來。
這時晉遠才感覺唇瓣上有股針扎般的刺痛感,他脫了手套用指腹碰了碰,白皙干凈的手指洇上一點鮮血,他朝江鶴挑眉笑道:“江總平時看著挺溫柔的一個人,怎么這么粗暴,嘴皮都給你啃破了。”
江鶴看向他那加深了一點傷口的唇瓣,張了張唇,剛想說那不是他咬的,但他又不確定剛剛跟晉遠亂吻的時候是不是他把他的傷口給蹭大的,喉嚨里又發不出聲音來。
“沒關系,”晉遠見江鶴不說話,甩了甩手,重新戴上手套,眼睫翹起,漂亮的黑眸里染上些許笑意,“我不跟我男朋友計較這點小事。”
他的話直接把江鶴給說愣了,一字一頓問道:“男—朋—友”
“嗯,”晉遠應了聲,舔了舔還刺痛的唇瓣,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剛可是江總先親我,怎么,江總這親也親了,皮也被你咬破了,不打算對我負個責嗎?”
“我剛不是……”江鶴想說他剛剛不是想親他,只是想替他把唇瓣上的鮮血給擦拭掉,可他手上還戴著手套,最后只得選擇這樣的方式。
“不是什么,不是想親我?”話還沒說出口,晉遠就打斷他道,“哇,江總你那么大一個總裁,不會是想賴賬吧。”
“我……”江鶴被晉遠說得啞口無言,他承認剛剛他的確產生出了想親他的沖動,可那沖動不帶任何情欲,只是因為想親就親了。
但這種解釋晉遠明顯不會相信。
見江鶴再次說不出話來,晉遠又重新戴好頭盔和護目鏡,抿了抿唇,笑容飛揚:“既然江總沒有別的要解釋的了,那男朋友這件事就這么說定了。”
“啊?”江鶴被晉遠說得一愣一愣的,“就這么草率地決定了?”不得有鮮花、小提琴、再包個餐廳什么的再鄭重地表白一番才能定下嗎?
晉遠整張瑰麗的臉被頭盔和護目鏡遮住,但卻一點都妨礙他沖江鶴笑得妖孽:“那江總要是還想上個床什么的再確定也可以。”
江鶴:“……”、
江鶴面色極其不自然地紅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重新給晉遠打上兩個標簽,小無賴、小流氓!
滑雪道兩人先前就滑了大半截了,現在只剩下最后小半段行程,后面的坡道幅度也不是很大,經過了剛才那最難的一個坡道那一嚇,像是徹底將江鶴的恐懼給嚇跑了一樣,后面的行程,他也算是慢慢跟上了晉遠的腳步,兩個人一起滑到了終點。
一個雪道就折騰兩個人大半天的時間,見時間不早了,兩個人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想法,坐纜車回了滑雪館,退還了滑雪裝備。晉遠向江鶴問道:“男朋友今天玩得還開心嗎?”
江鶴無語地點了點頭:“挺開心的。”雖然中間受了不少驚嚇,但他克服了恐懼,學會了滑雪,總體來說還是挺值的一天。
晉遠沒見他反駁男朋友這三個字,臉上笑容更絢麗了:“哦,收獲了一個男朋友就這么開心啊。”
江鶴被他噎得不輕,不想一直憋屈下去,主動替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是說學會了滑雪很開心。”
晉遠再滑雪館外攔了一輛出租車,替他打開車門,稍稍挑眉,故意問道:“那江總學滑雪的時候就沒有多了解一點你的新男朋友嗎?”
江鶴坐進出租車里,聽見晉遠這話,微微怔了怔,原來他今天帶他來滑雪打的是這個注意。
不過要說了解,肯定是了解到了不少,今天一天,不管是好的一面還是壞的一面晉遠都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他。
作為男人的他雖然比穿女裝時的他少了幾分驚艷,可卻也多了不少瀟灑恣意。
該細心的時候細心,該不要臉的時候不要臉,仔細想想這樣自信灑脫的他比他在女裝時總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他更耀眼,更惹人注目。
怪不得晉遠都畢業三年了,他那個失戀女子群里每天都女孩子在為他哀嚎,實在是在學生時代錯過這樣一個自帶光芒的人確實是人生一大遺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