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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拿著游戲幣轉過身,照著晉遠剛才所教的方法,有模有樣地實踐起來,剛開始幾次由于不太熟練,次次抓空,到了后面逐漸掌握到方法,慢慢地兩三次里總能夠有一次成功的,到最后已經跟晉遠差不多,次次不落空了。
初夏的天,江鶴穿的西裝并不厚,反而還很單薄,他的外套給了晉遠,身上只穿著一件極其簡潔的氣質白襯衫,把他儒雅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襯衣擺收攏進西裝褲里,掐得腰際線那一截格外的纖細誘人,腰下的西裝褲也恰好貼服著他的身材,描繪出他渾圓挺翹的臀部。
江鶴抓玩偶的時候,上半身會微微地躬起,微繃的脊背弧度線一直蜿蜒到臀部,在白色襯衣和貼身西裝褲的勾勒下,莫名地吸人。
晉遠悠然想起他剛剛貼住江鶴時從他身上散發出那股淡雅的味道來,被唇齒間含著的糖甜到齁嗓,他不舒服在地咽了咽喉,將那放錯地方的視線挪移到一旁,耳背悄悄漫上緋色。
第27章 偏愛
江鶴找到訣竅后,在每臺娃娃機面前都試試,不出所料,一通百通,后面的每臺娃娃機他都能準確無誤地抓出他想要的玩偶來,弄得店老板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幽怨。
晉遠手中的玩偶越來越多,多到都快拿不下了,他清咳一聲,提醒玩上癮的江鶴道:“可以了,再弄下去,這家店的老板可能會攆我們走了?!?
江鶴及時收了手,朝晉遠略帶歉意地笑了笑:“抱歉?!?
“不用道歉,”晉遠抱著一堆玩偶向老板要了個袋子打包,將江鶴教給他的話還給他,“如果老板真攆我們走,你就去恐嚇他違反了《消費者權益保護法》。”
江鶴展眉一笑,順從應下:“好。”
店老板不太開心地給他們把玩偶打包好裝進一個塑料袋里給晉遠拎著:“小姑娘,你男朋友真會玩,下次可要多帶點朋友過來玩啊?!?
“好啊,”晉遠答應得也爽快,“下次我把我那些姐妹都叫到你店里玩?!?
玩到你破產。
晉遠剛進入大學的時候,為了研究抓娃娃機的程序,他們租了個娃娃機,每天研究,把娃娃機的原理技巧什么的都給研究透了,可以說他們3-3的每個人都是抓玩偶高手,要真把他們叫過來,放開了玩,晉遠很難保證這家店,這位老板還保不保得住。
老板一聽晉遠這樣說,一掃剛才的陰郁,臉上都笑起了褶子:“那就這樣說好,以后常帶人來玩啊?!?
晉遠敷衍地應下,帶著江鶴去游戲廳那一排去找座位了。
倒是江鶴把剛才他與店老板的對話用心記了下來,問他道:“你對這些很熟練,你以前經常過來玩嗎?”
晉遠用舌尖卷了卷糖,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猜?!?
江鶴愣了愣,點頭應下:“我猜就是?!?
晉遠笑笑沒有給予他準確答案。
由于剛才兩人抓玩偶耗費了些時間,原本沒多少人的店里,這會兒驟然人多了起來,晉遠帶著江鶴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臺沒人占領的游戲機。
晉遠望著左右兩旁都是身穿校服,頭戴紅領巾的小朋友們,臉上表情一僵:“要不我們換一家店?”
“沒事,你玩吧,”江鶴擺擺手,“正好我也不會,我看你玩一會兒?!?
“行吧?!睍x遠帶江鶴來游戲廳的目的就是讓江鶴覺得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打消他想更一步的想法,現在這個環境非常的合適。
晉遠將手中的玩偶袋子交給江鶴,自己坐在游戲機面前,選擇了一款比較刺激的射擊游戲。
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后,他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出去認識新的人以來,就再也沒有出來玩過,這游戲機他都生疏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技術還行不行。
好在技術雖然生疏了,但記憶還在,試玩了兩局,晉遠就能很熟練地開始操控游戲機,游戲機上按鈕被他纖細蔥白的手指按得啪啪啪作響,游戲屏幕上的人偶隨著他的操控在游戲里大殺四方,不一會兒游戲界面上就傳來他勝利的顯示。
晉遠揚了揚唇,還可以,技術沒有倒退。
再重新開局,晉遠沒有再選擇中低難度的,直接挑了最高難度的聯網模式,開始了緊張而又刺激的游戲。
他有低血糖,不宜太過緊張,嘴里的糖塊一緊張就被他給咬碎,咬碎就還想吃,但吃糖就得暫時放下游戲,游戲正進行到關鍵時刻,不能放下,就很煩躁。
站在他身后的江鶴一直注意著他,這會兒見他一副不麻煩的樣子,又想起自他們見面以來晉遠除了吃飯,幾乎糖不離嘴,心里有數了,溫聲問道:“是不是想吃糖了?”
正當晉遠一邊躲避射擊,一邊找機會抽空剝個糖的時候,他的耳邊驟然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心田,帶走了所有的浮躁,連帶著他回答的聲音都跟著輕了不少:“嗯?!?
“你要幫我剝么?”晉遠射擊了一個敵人,抬眼瞧著江鶴,提示他道,“在我裙子的右邊口袋里?!?
江鶴看了看晉遠腿上那條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短裙,以及短裙下那雙長到逆天的美腿,深吸了一口氣,嗓音顫了顫:“失禮了?!?
“沒事兒,”晉遠覺得江鶴這人有時候溫柔得過分,“我準許你可以隨便摸。”
“嗯?!辈恢罆x遠的那句話戳中了江鶴的內心,江鶴心情頗好的半蹲下身,小心避免著不觸碰到晉遠的皮膚從他的短裙里取出一顆糖來,剝掉外面糖衣喂到晉遠唇邊。
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實在是不要太舒服,晉遠一邊掃射著游戲里的敵人,一邊張開唇齒含住了那兩根手指,舌尖輕輕在中間一勾,勾走了那顆糖果。
江鶴猝不及防下被人吮吸了一下手指,還輕微地被舔舐了一下,頓時整個人從指尖燒到了頭頂,明明游戲廳里開著冷氣,他卻覺得燥熱不已。
尤其是在看見晉遠的左右兩旁都坐著穿校服的小孩時,那種負罪感和愧疚感還有刺激感一起涌上來,口干舌燥的說不上是種什么滋味。
晉遠剛吃到糖正開心著,他的耳邊就又響起江鶴的聲音:“媛媛,我有事離開一下。”
正在玩游戲的晉遠抬起頭來看了江鶴一眼,正好看見他臉上還沒有消散去的一抹尬色,頓時覺得嘴里那顆糖甜到有些發苦,悶悶地點了點頭,扯了扯一直穿在身上的西裝外套問他:“好,你的外套要還給你么?”
江鶴擺擺手:“不用。”
晉遠斂了斂眸:“哦?!?
江鶴邁步出了游戲廳,看上去有些急躁,晉遠收回目睹他離開的視線,游戲界面上戰無不勝的人物已經被對面的敵人射殺,正顯示著游戲結束。
晉遠嚼碎嘴里一點都不甜的糖果,又自己剝了一個顆含著,重新投幣進入游戲,然而這次不管他怎么集中精力,剛才的手感已經回不來了,高難度的游戲想通關卻怎么也通不了關。
還被一旁沒了游戲幣的小學生嘲笑了一下:“姐姐,你的游戲玩得好爛啊?!?
晉遠睨了他一眼,聲音正了正:“叫什么姐姐,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