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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分局審訊室,兩男一女,一桌三椅。
方天的手銬被放下了,但板凳坐得他極不舒服,腰疼屁酸,重要的是,心情極為煩躁,等了兩小時,這才剛剛進(jìn)來人。
“年齡!”
坐在方天對面的是簡如畫和那老警,簡如畫拿筆記錄,表情冷漠。
方天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別說,真是越看越美,精致的五官挑不出瑕疵來,皮膚白皙,干練的短盡顯英氣。
如果王芷晴是明月,看著讓人心情舒暢,那么這個簡如畫,就似驕陽,能讓人心潮澎湃。
如果說你今天不來例假,那該多好??!說不定我們還能聊聊工作以外的事。
“啪”。
一聲拍桌,方天掃興的收斂沉醉意,表情變得枯燥。
“說”。簡如畫厲喝,一看方天,她氣就不打一處來,沒人知道,這個堅強(qiáng)的女警花,剛剛躲在沒人的地方,偷偷的哭了一回。
“方天”。
“年齡”。
“十八”。
“性別”。
這個問題上,方天沒聲音了。
“啪”。
又一聲拍桌,簡如畫站了起來,指著方天道:“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問你什么就好好回答,不要找不愉快”。
“我說美女警官,我的性別就這么難猜嗎?”
方天眼神很無奈,這問題也太操蛋了。
“噗嗤”。
沉默不語的老警噴出口水來,連忙喝下一口茶壓了壓,難掩其樂。
這小子是個逗比嗎?
“哼,你的罪不適合留在這里,老李,送他進(jìn)看守所”。
簡如畫的話讓老李一愣,雖然沒反駁,但動作卻慢吞吞。
“警官,你不能這樣??!這是無證之罪啊!”方天急了,暗罵馬皮京這個棒槌,這都多久了,說好的貼身小棉襖呢。
“你敢說你沒犯法嗎?”
簡如畫繼續(xù)較著真,她實(shí)在是太氣了,現(xiàn)在還有那兩爪的陰影。你個混蛋,為什么要抓一下,你不是流氓誰是,抓你進(jìn)去委屈嗎?
“我犯什么了,你如果非要較真,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方天有些生氣的說:“你說我傳播邪教,證據(jù)呢,證人呢?是不是要把別墅里的人叫過來錄口供才行”。
“說我襲警,那小子不符合規(guī)章程序?qū)ξ疑纤叫?,我反抗怎么了?那是維護(hù)公民的基本權(quán)利”。
“你......”
簡如畫想要張口怒斥,但一時間沒找到反駁點(diǎn),這兩點(diǎn)上,的確不能定他違法犯罪。
“還有你說我耍流氓......”
說到這,簡如畫瞪大了眼睛,委屈又難過。
“好吧!我是耍流氓了”。
意氣風(fēng)的方天看到簡如畫眼里的委屈,一下子黯然了,不準(zhǔn)備繼續(xù)說下去。
占了人家美女便宜,還戳心窩,那不是君子所為,方天不認(rèn)為自己是什么得道君子,但男人的風(fēng)度,他是有的。
“但我不是故意的啊!你看我真誠的小眼神?”
方天無辜的看著簡如畫,這一番唇舌,的確讓簡如畫的氣減輕了不少。她不由得想:似乎,這個小子沒有那么壞,起碼,他沒有對一個受傷女人的心窩直戳,像個男人,比遇到惡勢力就抬不起頭的徐大力強(qiáng)多了。
徐大力,別墅對方天逞威欲掏槍的男警,此時正在蹲廁。
“哈欠”。
突兀的打了個噴嚏,他不忿道:“哪個丑逼說我壞話了,不管了,清腸要緊”。
握緊雙拳,扎緊馬步,通便一向不暢的徐大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努力,面紅耳赤嘴里喊著:“大力出奇跡??!”
“喂,沒事了?沒事給我放了??!”
方天見兩人向外走,也跟著起身,剛到門口,就被門口的兩警察推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