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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陳氏與謝藍氏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發現對街巷子里面,圍觀了不少的人群,吵吵鬧鬧的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謝藍氏跟謝陳氏對看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紅葉,頓時心里一緊,可是等他們急忙跑回板車邊上的時候,卻看見紅葉坐在板車上頭,手里正拿著個燒餅在啃,而阿青則不見人。
謝藍氏雖然狐疑,可心里卻還是松了口氣,謝陳氏也是低低呼一口氣,將東西放上板車,問道:“紅葉,只有你在這里?阿青呢?”。
紅葉伸手指了指:“他在那邊看熱鬧呢”。
謝藍氏挑眉:“有熱鬧可以看,你不去?”。
紅葉眼珠一轉,她小心的吞下口里的燒餅,朝謝藍氏笑:“阿娘,看你說的,這熱鬧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跟人劃拳喝酒的,沒興趣”。
謝藍氏聽得皺眉。
紅葉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她嘿嘿一笑,急忙起身站好。
謝陳氏將東西放好,剛轉身時,便見阿青從那人群圍攏的對面走了出來。謝陳氏狐疑,急忙朝阿青走近:“你怎么從那邊過來?你不是在前頭嗎?”。
阿青看了紅葉一眼,才對謝陳氏道:“看熱鬧”。
謝陳氏一怔,立時扭頭看向紅葉:“原來你這么老實聽話,原來是有人幫你去看了”。
紅葉心虛的笑笑,算是認了。
謝藍氏站在一邊,她左看看又看看,最后也是無奈:“算了,回家吧”。
紅葉應好,立馬朝著阿青招手。
幾人坐上板車,一路搖搖晃晃地朝著市集外頭走了出去,謝陳氏跟謝藍氏坐在板車上頭,看著倒退的景象中,那匯聚在一處看熱鬧的眾人,謝陳氏扭頭,突問:“阿青,你之前在那邊都看見了什么?”。
阿青撇了紅葉一眼,見紅葉也拿眼角瞅著自己,阿青一直抿成直線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不過他的聲音卻依舊冷冷的:“不過便是一名孤苦女子偶遇負心男子罷了,也沒什么”。
謝陳氏聽著,懵了一下。
阿青說得簡單,實際市集那邊已經是越鬧越大了,而這所謂的負心漢,其實就是那王家少爺王洛,街頭上,王洛原本是要與謝嵐單獨轉轉的,沒曾想還沒轉出幾步,就突然憑空殺出了個女人,揪著王洛不放,硬是要說王洛辜負了她,只在那嚶嚶抹淚,好不委屈。
趕集上,行人最多,偏生這些人又都只是一般的小老百姓,平日里最喜歡的便是看熱鬧,現在出了這當子癡情女、當街偶遇負心漢的事,自然都是閑看熱鬧不夠大的,眾人一言一語,直堵得王洛話都說不出來,而那女人又在那傷心得很,直哭花了臉惹得眾人心都軟了,至于謝嵐……在眾人剛要圍攏上來的時候,她已經氣得先轉身走了。
這各中細節,謝陳氏與謝藍氏不知,阿青也只是簡明要厄地說了一下,紅葉聽著嘖嘖兩聲之后,突然扭頭又朝阿青耳邊湊近:“那銀子你給了的吧?”紅葉問的是給那癡情女的銀子。
阿青耳根微癢,他抿著唇,撇了紅葉一眼,才無聲地嗯了一聲。
紅葉點點頭,似乎松了口氣,她把馬鞭往阿青手里一塞,就朝后靠了下去:“我歇一會,你來趕車”。
阿青捏著手里的那邊,他微微蹙眉,扭頭時、就看見紅葉像個男人一樣靠著車板,兩手交疊地放在腦后,嘴里……還叼著不知從哪摘來的稻草,真的是……完全沒有一點女人的自覺。
阿青眼珠轉動,他也就不發一語,只拿著馬鞭,默默趕車……
王洛在街上被癡情女攔下的事,是半個多月之后才傳到謝藍氏的耳中,謝藍氏聽著這個消息的時候明顯還怔了一下,她微微皺著眉,下意識地將目光朝院子里正在練鞭的紅葉看去。
謝江狐疑,問道:“此事莫不成與紅葉有關?”。
謝藍氏不敢篤定,當下也只是微微搖頭:“誰知道啊,不過那時,我們在綢緞莊里遇上他們,口角了兩句,被紅葉聽到,也是有的”。
謝江聽著皺眉,沉吟了片刻,才道:“便是紅葉做的又能如何?”。
謝藍氏微微挑眉。
謝江冷哼:“且不說他們如今不知,便是知曉了是紅葉所為,可若拿不出證據,他們敢鬧,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再順帶連著上次紅葉被打的帳一起清算!”。
謝藍氏聽得失笑:“你這未免也太護著紅葉了吧?”。
謝江理直氣壯地道:“紅葉是我們的女兒,不護著她,護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