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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究竟是精神鴉片，

還是世紀末的無聊消遣

……”

唱了一段，唐先羽停下來的時候發現包間里的氣氛格外詭異，就是那種安靜里透著酸。

見他停了，宋雁說道：“唱完吧。”

她的聲音干干的，眼睛里的情緒可以理解為請求。

于是唐先羽帶著一定會被罵水字數的憂傷，繼續唱道：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愛恨扯平兩不相欠

感情說穿了一人掙脫的一人去撿

……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辯

女人實在無須楚楚可憐

總之那幾年你們兩個沒有緣

……

傻傻兩個人笑的多甜”

唐先羽硬著頭皮把整首歌都唱完了，因為他發現無論是宋雁還是章云心，都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

那就盡情水…劃掉，那就盡情唱吧。

“有煙嗎？”半晌，宋仙女終于緩緩開口。

沒說話，唐先羽直接遞了一根給她，又替她點上。這年頭，求人辦事遞根煙什么的，都是常規操作。

宋雁那邊抽煙扮深沉，章云心卻忍不住了，“唐總，這首歌不會是你自己創作的吧？”

10積分都花了，既然是買來的，那歸屬權應該不存在什么問題吧？

唐先羽點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盡管因為這首歌使得當下的情境不合適，章云心還是忍不住為他的才華濕了。就一點點濕，不仔細感受根本覺察不出來，不會被和諧吧，哈？

“能不能換個條件，或者你開個價，這首歌我買了。”終于，宋雁開口道。

她是不缺歌，出道十年出了7張專輯和幾張EP，唱了近百首歌，但能稱為代表作的不過寥寥幾首而已。

剛才唐先羽唱的那首陰天，宋雁盡管有心不愿意承認，但確實比她的成名作蒲公英還要強一點。歌詞精準，刀刀都刺向真實，不留半點幻想和安慰的余地。聽過萬千情歌療傷，都不及這一曲穿腸。

她不動心是假的。

但她真的不想拍戲，哪怕只是客串。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唐先羽幽幽道：“宋老師，如果你答應，等電影拍攝完成，我可以再替你創作一首歌曲。一樣算作是電影的片酬。”

有點煙的交情，唐先羽把虛假客套的您改成了你。

你妹的，你玩的這么大，要別人怎么拒絕？

宋雁苦笑道：“另一首我按市價買。”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唐先羽和她輕輕握手，真沒什么占便宜的意思，但她的手真的既修長又柔軟啊，這樣的一雙手不用來打…彈鋼琴，感覺的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