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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幻象里嗎?怎么這個疼痛感這么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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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禾對上那個女人的眼睛后,江釗就坐在她旁邊靜靜等著,時不時看一眼時間。
沒一會聽到一陣響動,江釗看過去的時候,就見一個男人站在白禾身后,手里拿著根棍子,而白禾晃蕩了幾下,緩緩倒了下去。
江釗迅速起身向后退了幾步,因為已經適應了黑暗,沒一會就看清了男人的面容:“富貴叔?”
男人舉著棍子指著他,斜眼朝棺材里瞥了一眼,面色驚恐,隨即看向江釗:“你們是什么人,警察嗎?”
江釗聽他緊張的語氣,猜到了棺材里這個女人多半和他有點關系:“您別緊張……”說著迅速蹲下撿起了被他扔在一邊的匕首藏到了身后。
就在江釗站起來的一瞬間,沙富貴朝他撲了過去。
只是江釗沒想到的是,對方剛跨了一步,就腦袋一揚,倒了下去。
哈?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江老弟,哥來救你了!”除了夏滬說還能有誰呢……正端著個巨大的石頭沖江釗傻笑呢。
得,除了夏滬說還跟著一個,江釗無語地用匕首指向不遠處的一棵樹后面:“別藏著了,出來。”
灰溜溜走來來了一男孩,江釗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天和白禾聊得挺開心的那個?叫什么名來著?
還沒想出來,夏滬說倒是提醒了他:“嘿嘿,九段和我一起來的。”
真是可以……他和白禾就倆人,后面倒是分兩波尾隨了仨。
江釗也懶得追究了,先蹲下去先后檢查了一下白禾和富貴腦袋上的傷口,都不重,應該都沒什么大礙。
與此同時,夏滬說正眨著充滿求知欲的眼睛望向江釗,伸出大拇指:“老弟,你這工作可太酷了!”
江釗沒理夏滬說的奉承,看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十分了,又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倆人,不對,加上棺材里躺的是三個,想著下一步怎么辦。
白禾剛才多半是沒看完前因后果,等她醒過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看沙富貴剛才那樣子,這女人的死多半和沙家人脫不了關系。反正總得讓兇手面對這副尸體,還不如搬回沙家院子里算了。
江釗背起了躺在地上的白禾,說:“你們倆一人背一個,跟著我下山。”
九段不解:“不就還剩富貴叔一個嗎?”
夏滬說嘿嘿笑了兩聲,往棺材里一指:“那還有一個呢九段同學。”說完立刻背起了沙富貴跟在了江釗后面,“他重,你那小身板肯定背不動,”指了指棺材里的女人,“女人讓給你。”
江釗看了眼定在那的九段,慢悠悠說:“別看那女人跟活人似的,尸體而已,輕得很。”
九段顫顫巍巍走過去,雖說天黑著他也看不清什么,但是畢竟是尸體,實在下不了手:“江哥,能不能我來背白禾姐,你來背……這個啊。”
江釗輕笑一聲,已經開始往山下走:“我女朋友怎么可能給你背。”
夏滬說也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看著倆人越來越遠的背影,九段心里念叨著“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一咬牙,把那尸體撈到了自己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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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程不短,夏滬說閑著無聊,講起了他們是如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
原來夏滬說跑到富貴家去打狼人殺的時候呢,剛進門沒多久,就把人家屋子里的水杯不小心給砸碎了。
于是跑出去找掃把和簸箕,想著自己給人家收拾收拾,不然有人走過來劃著腳就不好了。
這一出去啊,就從窗邊看到了不知道在往什么地方走的江釗和白禾,以及鬼鬼祟祟跟在后頭的沙富貴。
這時候,九段正好跑出來找他,也看到了這一幕。倆人一合計,尋思這里頭有事啊,跟上去看看吧……
于是就一路跟著躲在樹后面,雖說因為天黑距離遠,沒看清什么東西,但是也有一句沒一句地聽到了點。
尤其是聽到他們說那棺材里躺著的尸體二十年沒有腐壞啊,夏滬說可高興壞了,這不就是絕處逢生嗎!那棺材一定是靈樹做的!
說完夏滬說嘿嘿一笑:“中途小白停下來問后面有沒有跟著人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老弟,待會能不能再帶我回來一趟啊?我想把那棺材搞出來研究研究。”
江釗直接澆了他一盆水他說:“不太行啊。”
夏滬說急了:“我給你酬勞還不成!”
江釗笑了:“不是錢的事,我找路是靠那尸體身上的寶火,尸體不在了,光一個棺材我可找不到。”
頓了頓說:“你也別糾結了,你說的那什么靈樹做棺材可保尸體百年不腐估計是誰騙你玩的。”
江釗幽幽看了眼夏滬說:“那棺材應該是我爸從哪隨便找人做的,不值幾塊錢,你實在想知道,我幫你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