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戀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爺捂著受傷的肩膀走出來,見到那片刻之間將他的手下殺得片甲不留的人,竟是這對年輕的男女,一時間臉色又青又白。“你們是誰?”
“我們能是誰,不過是白爺你不放在眼里的小小得月齋罷了。”
“是啊是啊,小白臉而已。”許溪笑著道。收獲路少言白眼一枚。
“這,得月齋的貨你們盡管拿回去,不夠的,我改日讓人送去給你們。”白爺沉聲道。
“不麻煩您老人家了。”路少言轉頭看了看外面,火光依舊,槍聲卻停了下來。“我的人已經將貨帶回去了,至于船上其他的走私品,我也幫你一把火解決了。走私文物賣給外國人,你能耐不小啊,白爺。”
“你們,你們怎么敢?”白爺氣得傷口又裂開了一點。鮮血染紅了他的手臂。他瞪著路少言,惡狠狠的道,“路少,這可是送給外國人的貨,小心他們找你算賬。”
路少言吹了個口哨,笑著舉槍指向白爺。
“你想怎么樣?”白爺故作鎮定道。
屋外突然喧鬧起來,汽笛聲,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徹整個碼頭。
“看來,輪不到我動手了。”
許溪聽到外面的動靜,正想悄悄逃跑,被路少言揪住了衣領。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數十名持槍的軍人涌進屋內,屋外也層層包圍。他們恭敬地讓開一條道,一穿著軍裝的年輕男子走進來。
男子容貌俊逸,身姿筆挺宛如寒松,一身黑色軍裝,氣勢逼人,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深邃的眸子帶著寒光,讓人不敢直視。
路少言接收到男子冰冷的目光,笑著收起手槍站起來。
“許溪,過來。”
許溪生無可戀地慢悠悠挪到他旁邊,乖巧的笑著,“哥,下次不敢了。”
許湛,許溪的哥哥,路少言的死黨。也是這江州城督軍的副官。
“回去再說。”許湛淡淡地說道,轉頭看了路少言一眼,“還有你。”
路少言聳聳肩,保持著招牌笑容站到一旁。
“許,許副官,這是。。。”白爺聽著他們的對話,只覺得后背一涼。沒想到這得月齋背后竟然有軍方的靠山。
“走私文物,販賣鴉片,私設賭場,白爺,好手段。”許湛語氣冰冷,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白爺嚇得連連后退,大氣都不敢喘,四周起碼有幾十把槍對著他,還能站著就不錯了。
許湛動作很快,拔出腰間的槍,扣動扳機,幾聲槍響,子彈統統送進了白爺的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白爺吃痛慘叫,跌坐在地上,抬頭恨恨地瞪著對面的三人。
“隨便碰不該碰的東西,這就是下場。”許湛把槍收回,“扔到牢里,嚴刑拷打。挑個好日子,讓他和他的手下一起游街示眾。然后,就不用留著了。”
“是。”屋內響起整齊恭敬的回答聲。許湛三人很快就離開了。留在原地的白爺又怒又痛,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不斷咒罵。不過很快,就被士兵拉下去了。
許溪走在許湛身邊,只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氣嗖嗖往外飆。路少言依舊笑得沒心沒肺,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剛坐上車,許溪立馬揪著耳朵求饒,“哥,下次不敢了。不是,不是,沒有下次了。”
許湛無奈的看著她,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寵溺。
路少言見車內氣氛不錯,才安心地拉開車門準備上車。許湛扒著車門,看了他一眼。
“你有兩個選擇,要么自己走回去,要么坐到駕駛座上去。”
路少言眼角抽了抽,果斷選擇第二個,走回去,天亮都沒到吧。
“可以,軍隊缺個洗車的,你找時間過來報道吧。”許湛淡淡地說道。
剛發動車子的路少言險些一腳踩了剎車,看著后視鏡里的兩兄妹,一臉生無可戀。“大哥,是你妹妹威脅我帶她出來的,我又打不過她,你讓我怎么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