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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燈出了醫院，打的直往自己租的公寓。

她在車上給顧清明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顧清明的聲線還是那么的優雅：“喂。”

“清明，救救我！”

“嗯？”顧清明睜開眼睛，一個激靈從靠椅上支起身子，“你怎么了？”

“拜翼城他要殺我！”

顧清明沉默。

“你現在在哪？”

“在車上！我要回家！”

顧清明沒有再問花燈，拜翼城為什么要殺她，或者怎么殺。他和花燈，就像是花燈無條件信任他一樣，他也無條件地相信著花燈。

“還有多久到？”

“不知道。我現在什么都不知道。”花燈幾乎崩潰，“清明，翼城她要殺我，他要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好害怕！”

“好，好，你先別慌。”

顧清明盡量用一種會讓花燈穩定下來的溫柔語氣，柔聲道：“你聽我說花花，你現在先坐車回家，到家以后，把門關好，我現在過去接你，沒有到之前誰敲門都不要開，尤其是翼城，聽到了嗎？”

“好——”花燈哽噎著，“清明，你快點過來，我害怕！”

“好。”

掛了電話，拿起鑰匙，直接走出辦公室。

到了地下車庫，發動保時捷。

白色的開出車庫，像一柄離弦的銀白色利箭。

……

花燈剛剛回到家坐在沙發上，門就被拍的啪啪作響。

“花燈小姐！”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啪啪啪。

“花燈小姐你在里面嗎，我是物業，能麻煩你開下門嗎花燈小姐。”

“你要干嘛！”

“是這樣，樓下的戶主跟我們反應說你們家在往樓下漏水，花燈小姐，能麻煩你開下門嗎，我帶了修理工，想進來檢修下。”

“不能！你走！”

“花燈小姐——”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