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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胡靜的爺爺,早在當初胡靜離開村子后不久,就去世了。
是被她的叔叔,活活氣死的。
那一年,胡靜被她叔叔逼婚,然后被她爺爺送走的事,幾乎鬧得村里人盡皆知。
胡靜的爺爺胡大爺,因為感覺自己的臉面被兒子丟盡了,就將他的兒子小胡狠狠打了一頓,然后把他趕出了家門。
沒想到,小胡不僅沒有悔改,反而被鬼迷了心竅,竟然跑去田里將村長年僅14歲的女兒給強暴了。
據說當時現了他的暴行的村民,都聽到他一邊行不軌之事一邊還呼喊著胡靜的名字,神態非常詭異。
然后小胡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知道了這件事的胡大爺,當時就氣的暈了過去,當天晚上也死了。
村長聽說后,氣得幾乎想要鞭尸,因為他的女兒不僅失了身,人也傻了。
但最終,村民們還是將他們兩父子好好地埋葬了,就葬在河的下游某座山上。
然后,村民們的噩夢開始了。
每過一段時間,村里都會有人集體做噩夢,少的時候,只有個別幾個人,多的時候,幾乎全村人都會做同一個噩夢。
那噩夢非常古怪,到處都籠罩著迷霧,迷霧里有許多可怕的怪物,甚至有時還會看到自己或親人的尸體,非常恐怖。
胡靜聽胡嬸說到這里,臉色不禁變得蒼白起來。
李軻感覺到,手中的小手,正在微微抖動,而且握得很緊。
他反握住對方的手,對胡靜微微一笑。
胡靜立刻鎮定了下來。
那胡嬸還在說著噩夢的情形,但李軻已經察覺到,周圍那些不知不覺間全都圍過來的村民們,很不對勁。
仔細觀察了下,他突然現,這些人的神情都非常的不自然,顯得很僵硬,而且臉色黑。
除了少數幾個人,這里的幾百個村民,在他的感覺中,居然都跟行尸走肉一樣,仿佛是被某種存在操控著的人偶。
李軻迅用“公主抱”,在胡靜的驚呼下,將她抱起,然后飛向村口跑去。
這一舉動,仿佛捅了馬蜂窩,瞬間引動了村民們背后的那個存在。
胡家村的村民,除了神色麻木的寥寥幾人,幾乎全都如惡鬼般,面目猙獰地向兩人撲去,連之前那個看似活潑的“小千”,也不例外。
胡靜嚇得尖叫起來,雙手緊緊抱著李軻,將頭埋進他的脖子,看都不敢看。
跑到村口,李軻的臉色難看起來,因為村外此時竟然滿是迷霧。
環視一周,李軻現,村子已經被迷霧包圍了。
將胡靜放下,李軻顧不上掩飾,直接取出【榮譽騎士劍】。
他轉身就想向村民們殺去,但胡靜拉住了他。
側頭一看,胡靜一臉驚慌地看著他,似乎害怕他離開后也會變成怪物。
李軻輕嘆一聲,微蹲下身體,示意女孩爬到自己背上來。
背上胡靜,吩咐她用雙腿夾緊自己的腰,李軻單手持劍,向已經逼近的村民們走去。
他走得很慢,神態悠閑得仿佛在散步。
一個村民向他撲來,還未靠近,就被他反手一劍砍翻在地,尸異地。
血,如潑墨一般,濺到了他的身上,臉上。
胡靜也被濺了一臉血,但她沒有驚叫,只是抱得更緊了。
一個,又一個,李軻如切瓜斬菜,將所有沖向自己的村民殺死,臉上毫不變色。
他邊殺邊退,盡量將所有敵人,都包括在視野范圍內。
最后,他退到了一間小石屋,守在了門口。
似乎是察覺到這樣的戰斗毫無意義,在死了幾十個村民后,那個莫名的存在,或者說夢魘族,終于改變了戰術。
幾百個村民,瞬間像睡著了一樣,集體倒在了地上。
村外的迷霧,也蔓延進了村里,將村民們的身影吞沒,包圍著李軻所在的石屋。
然后,再也沒有了動靜,周圍變得靜悄悄的,一如昨天晚上。
李軻略一皺眉,側頭看向肩上的胡靜。
女孩竟然緊緊地抱著他,睡著了。此時她眉頭緊皺,渾身是汗。
李軻微嘆一聲,背著睡著的胡靜,向迷霧中走去。
村民們并沒有消失,依然倒在地上。
李軻毫不留情,動作迅地斬下所有村民的腦袋,直到村里除他們兩人外,再也沒有完整的活物存在。
迷霧依然沒有散去。
李軻靜靜地站在血流成河的村子里,然后在迷霧中找到了一處地勢稍高的石屋。
走進石屋,他取出毛毯,鋪在床上,將背上的女孩小心地放在毛毯上。
李軻轉身將門窗緊閉,雖然知道這其實沒什么用,但他也沒有更好的防御手段了。
做完這些,李軻爬到床上,將胡靜抱進懷里,閉上了眼睛。
很奇妙的,當他閉上眼睛,他立刻感覺到強烈的睡意襲來。
李軻沒有抵抗,進入了睡眠。
就在他睡著之后,石屋里,竟然憑空浮現出一個少女的虛影。
少女如女鬼一般,披散著頭,看不見面目。
她漂浮著靠近李軻,卻沒有攻擊他,反而輕笑起來。
少女伸出手,輕撫在李軻因睡著而沉靜的臉上,輕輕撫摸。
一滴眼淚,滴落在他的臉上。
……
李軻睜開眼睛,入目的景象沒有迷霧,而是一條山間泥路。
他試著取出武器,沒有反應,于是知道這是在夢中。
李軻想了想,直接向前跑去。
很快,他就跑到了胡家村。
此時村子里,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十幾個半大的孩子,歡笑著在村子里四處奔跑。
大人們,都在辛勤勞作。有的在田里種菜,有的在家門口縫鞋,看不到一個閑人。
李軻一言不,在村民們好奇、驚訝的圍觀下,沖向一個背著木柴的村民,一把奪過了對方的砍柴刀。
然后,屠殺開始。
半小時后,胡家村血流成河。
這些村民,明明都在四散奔逃,但詭異的是,他們都沒有向村外跑去。
當李軻將最后一個酷似胡靜的少女殺死的時候,周圍的景象破碎。
李軻醒了過來,現懷中的胡靜已經不見了蹤影,連余溫都沒有,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他心中感到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