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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訓練，相互指導。”李力握緊她的手，“第一要務是恢復體能。我們就從體能訓練開始吧！”

跑道一片灰蒙蒙，視距約五十米。微冷地晨露，嘀嗒嘀嗒落在青石板。

兩個人慢跑。颼颼地風霧，拍打著他們的臉孔。

李力時不時的喊著“一、二、一”，偶爾兩人一同叫“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噠噠噠噠”，腳底板踩著青石板。跑了一公里后，身體發(fā)熱了，額頭冒出了汗珠，慵懶的身體慢慢蘇醒了。

“噠噠噠噠”，腳步已經(jīng)完美的統(tǒng)一。兩人不需再喊口號，步調協(xié)調了。

這是一條依山而修的跑道，蜿蜒而上，沿路落著錯落有致的農(nóng)居。

早晨七點多鐘，霧靄依舊濃，越往山頂越濃。一盞盞霧燈，相距不到十米，發(fā)出強烈的光，奈何霧太濃，跑道依舊朦朦朧朧。

又跑完了一公里。他們的身子淌汗了。分不清臉上是霧水或是汗水。淌到嘴唇，一股淡淡的咸味，也許汗水的含量更多。

跑過了臨界點，身體已經(jīng)適應了。兩個人跑起來舒服多了，呼氣也均勻了。

“李力！”沒有了前兩公里的吃力，白蓮開口說，“凌晨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講話聲與腳步聲，一同消失在路邊，空蕩蕩。

“什么？”李力專心跑著步，沒有聽清白蓮的話語。

“我說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白蓮提高了音量，“一個很奇怪的夢。”

“這么說，你很早就起床，是因為這個奇怪的夢了。”李力邊跑邊扭頭看白蓮，她長長的頭亂迎風飄起，“我起床時，沒有看見你，我還奇怪你為什么不睡了。來到這兒后你一直都能睡，今天早上，你很早就不在床上，原來是夢在作怪。”

“那個夢，我覺得又不是夢。”白蓮也不敢肯定了，“好像是塵封了多年的記憶，它就像證明我經(jīng)歷了夢中的一切。”

白蓮講著夢中的場景，李力專心的聽著。腳步懂他們所講的事件般，跑得越來越快。跑完第三公里的時間，比前面的快多了。白蓮也講完了夢。

“你知道記憶模塊神經(jīng)元手術嗎？”李力聽完白蓮的夢，想到了這個手術，“或許你遭遇了這種手術，有人盜走了你天然的記憶模塊神經(jīng)元。”

“這種手術目前處于試驗階段，僅限于少部分人的使用。能動用這種資源的人很少。如果我真的遇上了這種手術，麻煩可大了。”

“再想想前幾天鮮少出現(xiàn)的弓箭人來刺殺你，大白天對我們動手。我想你腦袋中的是人工模塊的記憶神經(jīng)元。”

“我的頭部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異樣。兩年來，我身體的指數(shù)都正常。”

“醫(yī)學技術很發(fā)達了，能保證一個人好好的活著。”李力跑到了前面，“只是有些東西，我們以生俱來，那種本能是手術奪不走，所以你才會做那個夢。確切講，它不算夢，這就像兩個人在你體內，出現(xiàn)了不相容的情況，原本屬于你的本能漸漸地回來了。”

“但愿如此。”

白蓮跟上他，兩個人一直聊著這個夢，跑到了山頂。

十公里的跑道，他們花了一五十分鐘。站在山頂?shù)墓饩芭_，感覺身處仙境。兩個人做著舒張，吐著肺內的廢氣。

十點鐘，一輪紅日在云層上露臉了。

兩個人慢跑著回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