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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朗城,此時的氣氛顯得格外的緊張,城墻之上一隊隊匈奴士兵在不斷的巡邏,目視著遠(yuǎn)方。
逃回王都的呼韓邪卻是坐立不安,在王府中來回走動,他深知這支漢人軍隊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濃郁的陰霾籠罩在他的心頭籠罩,就連晚飯他都沒有吃上一口。
面色顯得有些陰沉,時不時的看向門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沒過多時便有一名武將從門外沖了進(jìn)來,單膝跪于地上拜道:“單于據(jù)探子來報,那漢軍正向我邪朗城奔襲而來!”
聞言呼韓邪頓時一驚,更顯焦急,“他們怎么來得如此之快,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
此時的呼韓邪內(nèi)心早已被恐懼充斥著,經(jīng)過昨晚那一戰(zhàn),他早就被呂布?xì)⒌媚懞诮衤牭脜尾颊龘]軍向邪朗城殺來,那更是坐不住!不斷的在屋內(nèi)來回走都,嘴中喃喃自語,“這該如何是好啊?”
一旁的將領(lǐng)見狀連忙勸說道:“單于勿慌,我們的信使已經(jīng)派出去,相信不用多久,中央王庭便會得到消息,我們現(xiàn)在只需堅守邪朗城,到時候,必讓這些漢軍有來無回,以報我們昨夜之仇!”
被部將這么一說,呼韓邪頓時平靜下來回到椅上做好,看向屋內(nèi)一名將領(lǐng),“烏軻,可探清這支漢人大軍歸屬何人?”
直到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這支突然出現(xiàn)在河套之地的漢人究竟是什么來頭,讓呼韓邪感到非常憋屈!
“回單于,據(jù)探子自月氏族人口中探知到,這支兵馬為東漢九原王所有,其領(lǐng)兵將領(lǐng)則是九原王本人,名為呂布!”
“呂布!”呼韓邪聞言不由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烏軻,“確認(rèn)清楚沒?”
“單于,完全確定,您知道他?”烏軻詫異的看向呼韓邪,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大的反應(yīng)!
“當(dāng)然知道!”呼韓邪苦苦一笑靠在了椅背上,呂布縱橫塞外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對于許多匈奴人來說,呂布之名或許早已淡忘,可呼韓邪卻從王庭之中聽聞了他的不少傳說。
“趕快去聚集族人,我們要趕在呂布大軍到來之前趕快離去,這邪朗城絕對擋不住呂布的鋒芒!”呼韓邪仿佛一瞬間老了幾歲,看向眾將下令道。
“單于,怕是來不急了!呂布大軍離邪朗城只有數(shù)十里之遙了!如果聚集族人怕是會耗費(fèi)大量時間,絕對沒有足夠的時間給我們撤離!”
被烏軻這么一說,呼韓邪心中如同烏云密布,眉頭緊緊擠在一起,一時難以下定決策,是放棄族人獨(dú)自逃離,還是率領(lǐng)大軍堅守邪朗城等待劉豹的援軍。
兩道念頭在腦中糾纏在一起,實在是讓呼韓邪難以抉擇,一時間他感到自己的頭都快炸了,便把目光看向屋內(nèi)的眾將。
“你們覺得我們是放棄族中族民逃跑,還是留在邪朗城堅守城池等待劉豹的援軍到來?”
一事間眾人有些驚愕了,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呼韓邪,“單于,難道呂布真的有那么可怕?居然讓您聞風(fēng)喪膽!”
“你們可知道他還有一個稱號?”呼韓邪看著眾將頓了頓,“飛將軍你們可否聽說過?”
“是他!”眾將其聲說道,隨后同時吸了口涼氣,頓時回憶起那十幾年前的一幕,一名少年單憑手中一桿方天畫戟縱橫草原,那時他才多大,十幾年過去了,他如今又會成長到一個什么樣的高度?
“如何?我們是守是退?”
聽到呼韓邪再次問,眾將頓時回過神來,“單于,我們覺得還是暫避其鋒芒為好!與劉豹大軍匯合,再奪回邪朗城也不遲!”
“好,就依你們所言,傳令下去集合大軍,同時留下部分軍隊阻礙呂布大軍。”
“遵命!”
眾將出了大廳便迅的返回自己的府邸,吩咐完府中眾人收拾好金銀財寶,便召集各部兵馬集合于王府前。
在呼韓邪的帶領(lǐng)下迅的離去,沒有停留片刻,向中央王庭的方向敢去!
此時的呂布大軍于邪朗城也就相隔十幾里的距離,用不了多久便能抵達(dá),他完全沒有料到的是,呼韓邪會扔下族人獨(dú)自逃跑。
一到邪朗城,殘余的匈奴守軍沒有抵擋片刻便被擊破,蜂涌入城的大軍直接向呼韓邪的王府而去。
當(dāng)見到眼前的王府呂布為之一愣,整個府中早已空空如也,王府中只留下一些仆人位于門前,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低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