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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舒兒……？”

與往日的頹然相比，從瑤池宴回來，顏舒的狀態倒是好了不少，只是……

殿內，玉淵和夜清流，以及四位長老，還有那名女子。

癡癡看了眼那玉顏殿三個燙金大字，一改往日活潑，顏舒眸色黯然：“七七，玉惜師姐，回來了啊。”

被叫到的少女不知是何心情，靜靜看著她，那一眼，包含了太多。

梅花飄落了幾瓣，奇怪，這個時候，梅花不該掉落的，更何況，不知峰上的氣候，全由玉淵控制。

少女蓮步輕移至梅花樹下，那日顏舒歡喜朱紅色小鳥的到來所筑的鳥窩還在，青檸與玉九，以及北棠邪三人，不知何時上了不知峰。

“丫頭……”

“青檸姐姐，小九兒，鞋子，七七。

幫我個忙，可好？”

四人協助顏舒將那點綴的溫馨的鳥窩卸了下來，均不解。

仙界瑤池一事，讓王母不得不將自己私人的宴會也并在一起，只是，妖鸞現世以及玉惜的回歸，都預示著什么。顏舒不懂，也沒有任何人與她說過，仿佛她根本就是外人一般。玉華殿中，大長老孫氏震怒：“我倒是沒想到你這妖孽還能回來！”

“無憂殿下好大膽子，竟真的讓你破開封印去輪回了。”

二長老易昭眼中滿是嫌惡，他最厭這種情愛之事。三長老白無雙強壓妒火，玉惜的心思，七百多年前，早已在華搖仙山傳得沸沸揚揚，偏偏她白無雙有著和她一樣的心思，此刻竟是什么也說不得。

四長老宿元渾濁的雙眼沒有半分情緒。

幾位長老早已表態，堅決不能留這妖女在世上，接下來就是看玉淵的，夜清流嘆息，自家師兄的性子，怕是要……

哪怕夜清流知曉，玉惜不能留。罷了罷了，他既作為華搖掌門，表面上，還是要勸一勸的。

“小師侄。進來罷。”

如今，也只能賭一把，新歡比舊人重要了。

她不想進去，可非進不可。

素雅籮裙可人，大長老臉色微微緩和，雖不是很喜顏舒，但倒也要比那妖女來得好。

“弟子見過師叔，四位長老，師尊。”

外面，幾人心思各異。青檸極為擔憂顏舒被欺負，轉念想了想，如若尊上不護著丫頭，好歹還有自家師尊在。

北棠邪眸底神色暗涌，玉七看上去有些慌張，幾人之中，莫過于平靜的，只有玉九。

“小九，惜姐姐她…真的轉世了？”

玉九不答，古井無波的雙瞳依舊沒什么情愫。

“尊上，此女，不能留。”

孫氏冷言。

“我……我發誓不會再害人了，我已經有了應有的報應，我只是…我只是想回來看看，看看師父。”

玉惜句句帶淚，夜清流看了不忍。

他們沒叫起，顏舒方才跪下行禮，也就這么一直跪著。玉淵的目光在玉惜與顏舒之間流連。

“師兄，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