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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御劍而行節省了不少時間，雖然達不到人劍合一，但跟上北棠邪的速度還不算吃力。

想著回去就是拜師宴了，縱然是心性沉穩的顏舒，內心也雀躍起來，也不知道尊上會不會答應收她為徒。

紫禁城內，已經有弟子陸陸續續地回到駐守的客棧了。顏舒和北棠邪二人是第三個回來的隊伍，玉七玉九第一個回來，其次是顏梵兒和南宮藜蓉二人。

簡單的收拾了下，南宮藜蓉拜別人皇南宮氏，一群弟子便前往回華搖的路上，御劍而行不過三日便到了華搖，眾人先候在鎏金殿等待夜清流與四位長老的召見，待歷練情況全部稟告完畢后方可離開。

鎏金殿內一成不變的設施，猶記得第一次進殿時的情景，她對著那高座上的一抹白色身影，為搏一線留下的希望定下兩年之約，一字一句聽著鏗鏘有力，只有她自己知道壓力有多么沉重，如今再進殿時，卻是別一番景象。

待她回神，夜清流已經訓完話，四位長老該說的也說完了，玉七發現她一直在走神，路上不由得放慢了腳步與她一道。

“你剛剛在想什么，愣神這么久。”

“我在想，尊上會不會收我為徒。”

玉九聞言步伐也慢了下來，跟在顏舒右側，玉七不以為意的撇撇嘴，從她知道顏舒想拜玉淵為師時，她就沒覺得玉淵會收她為徒，這話又不好說出來打擊她。

“他哪里好了，一個個都想拜他為師。”

不滿的話語惹得其他弟子回頭，玉九嘆息，七姐這什么話都敢說的毛病什么時候改改，一定得改，否則不知道會得罪多少人。

哪里好？她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此生如若成了他的徒弟，那一定是極好極好的。

尊上貴為上神，鎮守仙神二界，護天下周全，她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更重要的是，想要守護她在乎的人，青檸，七七，小九兒，還有妖孽哥哥……嗯，還有尊上，以及尊上守護的天下。

“小九兒，你說尊上會收我為徒嗎？”

被問到的人兒雖淡淡笑了笑，但卻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快到弟子所住的側殿時，玉九跟二人說了句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便走了。

華搖仙山規矩極為嚴格，普通弟子未得召喚是不能上七大主峰，玉九好似直接無視了這條規定，不知峰上一草一木甚是名貴，也彰顯著主人身份之貴重。

徑直入了玉華殿，然玉淵不在殿內。又抬步朝后峰走去，她的猜測不錯，果然在這。

素衣白袍清雅出塵，金線鑲邊平添幾分冷然之氣，眉深淵目，時而溫和時而疏離氣息變化不大，已是仲夏，綠意濃郁，他負手而立，洞口殘破的封印若隱若現。

“尊上。”

恍若未聞，那人不知是在看那殘破的封印，還是在看過往的一切。原不想再和這個人說一句話，可看到顏舒那炯炯有神的眸子，她還是來了。玉九不知和他說了什么，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下了不知峰，她在賭，賭玉淵對那人心存愧疚，希望她沒有賭錯。

她說，這都是命數，他虧欠她的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