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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凝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便邁著好似有千斤重的步子回到了鄭宸瑞的家。
只是,敲了敲門,卻沒人應答。
肖凝沒有多想,只以為鄭宸瑞去洗手間了,便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進門后,卻沒看見鄭宸瑞。
難道,出去了?肖凝心想。
不過,鄭宸瑞畢竟是個大人,肖凝也不擔心。
空蕩蕩的房子,只有肖凝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突然,肖凝發現一件事,陽臺上鄭宸瑞的衣服被人動過,因為有件上衣不見了。
肖凝不解,難道是被人偷了?不過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便被她否決了,誰會沒事偷一件衣服。
難道,是鄭宸瑞穿走了?可那是他平日里干活穿的衣服。
干活?難道鄭宸瑞去干活了?肖凝不確定。
但是肖凝知道,鄭宸瑞的腿傷似乎并不是特別嚴重。
可是,即便如此,想問去工地勞作,似乎還需要時間。
如果,鄭宸瑞真的去工地了,那么,就是說他可以自由活動了。那么,她便可以離開了。
反正,肖凝也打算離開的。
只是,她覺得應該在鄭宸瑞傷好了之后再離開而已。
如今,鄭宸瑞的腿傷若是沒有大礙的話,肖凝便會提前離開。
肖凝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最后得出結論,鄭宸瑞有極大的可能,是去工作了。
如此,便是肖凝離開的時候了。
雖然,有些倉促,但是,既然早晚都要離開,便還是早些離開吧。
肖凝這幾日已經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此時,簡單收拾一番便可以了。
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沒多久,李喆便來了。
很快,肖凝的東西便都收拾干凈了。
至此,鄭宸瑞的家,便徹底沒有了肖凝的氣息。
或許,是多少有些不舍吧,或許,是想還恩吧,或許,是為了給彼此一個交待吧。
肖凝沒有和李喆一起離開,而是給鄭宸瑞做好飯之后才離開,就算是兩人之間最后的晚宴吧。
鄭宸瑞回來的時候,飯菜還都是熱的。
只是,這和肖凝無關了,。
鄭宸瑞回來后,什么表情,什么想法,肖凝都已經無從得知了。
此刻的肖凝,正坐在李喆家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偶爾陪李喆和肖娜說上幾句話。
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不一樣。
可是,不知為何,李喆和肖娜就是覺得肖凝哪里有些怪怪的。
對于肖凝的決定,肖娜一直也心生疑惑的。
只是,肖凝對她說是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時間長了,容易讓旁人誤會,肖娜便也不再多言。
可是,心里的疑問卻始終還在。只是,肖凝不愿說,她問了也是白問。
李喆看著電視,突然出聲,似閑聊般問到
“肖凝,你那同學的咋樣了?”
“……哦,昨個出院了”
肖凝愣了一下,沒料到李喆會突然問起這個,不過,也只是一瞬,便恢復如常
“昨個出院了啊,這是……好利索了?”李喆聞言,又出聲問到
肖凝聽了,點點頭“嗯,沒啥事了。本來就是些皮外傷,又沒傷筋動骨的,沒事,好的差不多了。咋的,幾個意思?”
肖凝偏頭,狀若自然的瞇著眼睛看著李喆。
可是,雖然嘴上這般說,可實際,有多心虛,只有她自己清楚。
李喆呢,也微瞇著眼,打量著肖凝,好像要從肖凝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
只是,肖凝掩藏的太好了,沒有絲毫的破綻,李喆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收回目光,李喆看向電視,漫不經心的悠悠道
“這話讓你說的,我能有啥意思。我尋思,反正你倆那么熟,既然都住一個屋檐下了,要不然你倆就處處唄……”
“說啥呢!”
李喆話音剛落,便想起了肖娜不滿的怒聲
“李喆,你咋想的,啊?我告訴你,肖凝……”
“肖娜”李喆突然出聲,打斷肖娜看似自然,實則是在試探肖凝“你看你激動個什么勁,我不就是說說嗎。不行就不行唄,喊啥呀”
“姐,姐夫”
果不其然,不出李喆所料,肖凝真的開口了
“你倆就別為我操心了。我呢,和陳艾楠離婚,就沒想過再找。就連劉巍,我也是沒辦法,事情趕到那了,我才和他處了一段時間。至于我和鄭宸瑞……”肖凝遲疑了,再開口,嗓音里竟有抹不易察覺的黯然“我倆就是同學關系,現在是,以后也是,不可能有別的關系。姐夫,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你要是有那閑工夫,多督促督促鍶慍,再有一年就中考了,別老操心我的事”
李喆聞言,嘴角似乎輕揚了揚。不過,卻沒再開口。
他還能說什么呢?
前幾日肖凝突然說要搬出鄭宸瑞的家,李喆便覺得不對勁。可是問肖凝,她又總有借口推托。
李喆仍然記得那天肖凝聽說鄭宸瑞住院時焦急的表情,怎么一轉眼的功夫,就要離開呢。
所以,李喆懷疑肖凝和鄭宸瑞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讓兩人之間的關系變的尷尬起來,也或許,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似曾經般單純的相處。
剛剛,李喆只是隨口一提,讓肖凝和鄭宸瑞交往,可肖凝卻一口否定。
本來,即使肖凝否定也無可厚非。可偏偏,肖凝此次否定的態度與以往不同,這次肖凝好似特意強調不會和鄭宸瑞有除了同學外的絲毫瓜葛。
依照肖凝的性格,若是真的和鄭宸瑞沒有什么,身為多年的同學關系,又在一起“相處”這么久,極有可能否認之后,開起鄭宸瑞的玩笑。
可是,肖凝沒有,一臉認真的否決后,看似自然的讓李喆多關心李鍶慍。
可是,李喆能感受的到,肖凝的語氣有多牽強。
一時間,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
肖凝不再開口,李喆也似什么也沒發生般看著電視。肖娜看著突然沉默不語的兩人,也沒再言語。
夜,深了,當忙碌一天的人們帶著滿身的疲憊沉沉睡去之時,肖凝,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不管鄭宸瑞對她是否是鄙視,不可否認,就算鄭宸瑞從此不再提起,肖凝也不可能將此事就此忘卻。
只是,被鄭宸瑞又重新提起,肖凝的內心深處,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既然無法抹去,那便選擇逃離。
既然重新提及,那便及早離去。
發生了那樣的事,肖凝便無法再繼續在那里住下去。所以,離開是早晚的事。
只不過,由于鄭宸瑞又在肖凝面前提起那件事,肖凝提前離開了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肖凝終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