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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陳艾楠,肖凝并未在任何異性面前就那么只穿著xiong衣,與之相對。
可是此時,卻即將面對這種從未有過的尷尬。
鄭宸瑞扶肖凝坐了起來,便開始幫她.脫衣服。
肖凝的胳膊雖然也破了皮,甚至也不敢動。但是,比起腳踝處,倒是輕了許多。
雖說每動一下,也是疼得要命。但是至少,不至于像腳踝一般根本動不了。
比起剛剛,鄭宸瑞不知是習慣了些,還是尷尬少了些,或者是適應了,亦或者是現在沒有心思去感受尷尬。
總之,鄭宸瑞很快便把上衣脫掉了。
正當肖凝覺得尷尬又害羞,臉紅的發燙,以為鄭宸瑞會拿睡衣過來的時候,卻發覺鄭宸瑞的雙手根本沒有離開自己。
而是把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背后。
肖凝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見衣服就放在一旁,鄭宸瑞也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兩條胳膊,越過肖凝,正停留在她的身后。
鄭宸瑞的個子比肖凝高很多,此刻的肖凝坐在床邊,而鄭宸瑞站在床邊,肖凝的臉緊緊的貼在鄭宸瑞的胸前。
感受著鄭宸瑞滾燙的胸膛,肖凝的臉更加的紅了。
不過,她此時不是害羞的時候,她要知道鄭宸瑞將雙手伸向背后,要做什么。
只是,還不待肖凝開口,肖凝便已經知曉鄭宸瑞想要做什么了。
因為此刻,鄭宸瑞竟然將肖凝xiong衣的扣子,解開了。
而且,正兩只手各自拿著一根袋子,幫肖凝脫下來。
此刻,肖凝徹底傻了。
她沒想到,鄭宸瑞會沒有經過她的同意,竟擅自決定脫掉她的xiong衣。
至于此時的鄭宸瑞,其實也是處于迷茫狀態。
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這么做。
起初,他只是想幫肖凝換上睡衣的。
只是,當肖凝就那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鄭宸瑞鬼使神差的就將手伸向了她的背后,沒有絲毫猶豫的解開了那唯一束縛的扣子。
手指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鄭宸瑞的心竟沒來由的緊張與悸動。
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做是不對的。
只是,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鄭宸瑞忽然想起,自己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喜歡和肖凝在一起的感覺。哪怕只能和她斗斗嘴,吵吵架。
他習慣了每天回家就能看到肖凝,習慣了肖凝每天做好飯等他回家,習慣了肖凝像個妻子一樣,把他所有的臟衣服都洗干凈,并且告訴他,衣服放在哪里,臟衣服又要放在哪里,習慣了……
鄭宸瑞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習慣了有肖凝的日子。
鄭宸瑞迷茫的像個站在沙漠中,分不清方向的靈魂,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思想。
而此刻,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雙手。
當雙手觸碰肌膚的那一刻,鄭宸瑞竟驀地將大掌貼在了肖凝的背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肖凝被嚇傻了,可基本的理智還尚存。
緊緊貼在鄭宸瑞胸膛的嘴,發出“嗚嗚”的抗議聲,試圖“喚醒”突然發神經的鄭宸瑞。
只是,她才剛發出聲,卻聽鄭宸瑞突然出聲道“讓我抱一會,就一會。我沒睜眼睛,我不看”
聞言,肖凝放棄了掙扎,就那么任由鄭宸瑞抱著。
而鄭宸瑞,也的確沒有亂動,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緊緊的抱著肖凝。
而肖凝,不知道鄭宸瑞為何突然會這樣。
但是,她知道,鄭宸瑞幫了自己很多,或者說,自己欠了鄭宸瑞很多。
若是……畢竟此刻的自己什么也沒.穿,鄭宸瑞一個離婚兩年的正常男人,有些想法,肖凝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是能用這種方式還清欠他的人情,肖凝也認了。
兩具滾燙的軀體,就這樣沒有絲毫阻隔的親密的接觸著,彼此感受著對方傳來的熱度。
一時間,屋內的溫度,仿佛也在持續升溫。
不知過了多久,鄭宸瑞的手突然動了動。
他拿起一旁的睡衣,幫肖凝穿好后,又扶肖凝重新躺下。
拿起剛被換下的臟衣服,說到
“要是夜里有事,你就喊一聲”
說著,關了燈,拿著臟衣服走了出去。
關好肖凝臥室的門,鄭宸瑞這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把臟衣服放在一旁,便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中浮現的,是肖凝修長干凈的.腿和不經意間瞥見的白.皙的背脊。
鄭宸瑞望著天花板,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剛怎么會突然做出這種事。
只是,雖然有些尷尬剛剛所做的事,可為何,卻又有些回味。
難道,自己對肖凝……不可能,不可能。
鄭宸瑞搖頭趕走了這個可怕的想法。
他和肖凝認識多年,是相熟的同學,朋友,老鄉,怎么可能會是那種感情。
可是,若不是,自己剛剛為何會突然有種想要擁抱她的沖動。
鄭宸瑞試圖讓自己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
可是,他忘不了。
突然,他意識到,就像剛剛所想的,或許,他早就習慣了擁有肖凝的日子。
記得肖凝剛搬來的時候,每天晚上,兩個人都會閑聊一會。
而他,雖然很少去接肖凝下班。
但會經常在云香閣附近轉悠。
后來,一走就是幾個月。
回來后,他竟然第一時間回到了這里。
起初,他以為,是因為這是他的家,所以才沒有回到母親那。
但后來他問過自己,其實,根本不是這樣。可具體為什么,他不知道。
或許,現在有答案了吧。
回來的這段日子,看上去每天和肖凝嘻嘻哈哈。可實際上,他和肖凝幾乎無話不說。
就連自己對相親對象不滿,他都告訴肖凝。
他一直都承認,王妍妍是個非常好的女人,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就是對王妍妍提不起興趣。
而之后,更是只喜歡有事沒事的和肖凝斗嘴。
自從自己回來開始工作以后,他的所有衣服,都是肖凝洗的。
肖凝換了工作后,他也是每天都能吃上可口的飯菜。
而鄭宸瑞,竟也開始習慣并享受這種生活。
就好像,一個丈夫每天出去工作,迎接他的,是自己心愛的妻子。
鄭宸瑞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怕自己的感受是真的。
可是,他和肖凝并沒有相處太久,又怎么會對肖凝有這種感覺呢?
那么,剛剛的事情,到底是因為即將生根發芽的愛情,還是因為鄭宸瑞長時間孤獨而產生的生理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