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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穎正聚精會神玩著手機呢,而身邊的孟子燃自從一上課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他的確像兩天沒有睡覺的樣子。
幸好這節(jié)課是個不太管事的男老師上課,他只瞅了趴在桌上睡覺的孟子燃一眼,就繼續(xù)講他的課了,只要不打擾課堂紀律做什么都不關(guān)他事。
和孟子燃挨得很近的夏青青突然感覺到一陣顫動,是從她和孟子燃挨著的手臂傳來的,她轉(zhuǎn)過頭才看到孟子燃趴在桌子上渾身顫抖著,似乎在做著什么噩夢。
沈書穎輕輕的撫摸著孟子燃頭發(fā),不知道他怎么了,現(xiàn)在考慮要不要叫醒他。
孟子燃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沈書穎也被他嚇到了,正要叫醒他時,孟子燃猛地一站起來,把她的手都彈飛了。
全班的目光都被突然站起來的孟子燃吸引了過去,看著孟子燃一臉茫然兩眼空洞的望著前方,大家都想笑出來,可又怕講臺上的老師,只好捂著嘴偷笑。
而孟子燃站起來后重重的喘著粗氣,等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從一片黑暗的世界回到了現(xiàn)實中,還站在課室的正中間,感受到整個課室投來的目光和偷笑聲,以及講臺上老師不友善的眼神,孟子燃一時尷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旁邊的沈書穎在下面扯了扯他的手,讓孟子燃趕緊坐下,講臺上的老師脾氣也算好,沒有責(zé)怪他,“那位同學(xué),趕緊坐下吧。”老師對孟子燃也很無奈,這學(xué)生一進來就睡覺,現(xiàn)在還沒下課呢就突然站起來,是打算早退了嗎?
孟子燃還回了一句“謝謝老師。”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老師的表情也愈發(fā)難看了。
他坐回到椅子上,理順了自己紊亂的呼吸,然后用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喉嚨間,而頸部的肌膚依舊光滑沒有摸到任何傷疤,他才松了一口氣。
被割喉的感覺還記憶猶新,那就是前一分鐘才發(fā)生過的事,孟子燃失去知覺倒在地上后就回到了現(xiàn)實,這一切轉(zhuǎn)換的太快了,他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回到了現(xiàn)實,以為還在夢中。
想到剛剛發(fā)生的事,孟子燃渾身又忍不住顫抖起來,那種迎面而來的死亡感實在太強烈了,和上次差點喪命在暴風(fēng)雪中的感覺不同,那個時候孟子燃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冷到失去知覺以為自己死了,而這次孟子燃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一刀割破了喉嚨,那種疼痛感和絕望感是多么刻骨銘心,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種無助與絕望的感覺。
沈書穎看孟子燃低著頭不說話,就有點擔心的問道:“怎么了?做噩夢了?”
孟子燃做了幾次深呼吸,抬起頭看向沈書穎,她那精致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看得出對孟子燃十分的關(guān)心。
“嗯,但我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噩夢。”孟子燃說道,那種感覺做夢都無法體會,他都有點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了。
“說來聽聽嘛。”沈書穎看孟子燃恢復(fù)正常了,就和他小聲說道。
孟子燃回憶了一下事情的前后,粗略的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沈書穎是越聽越驚訝,那小嘴也越張越大,聽到孟子燃被割喉后更是差點叫出來。
孟子燃趕緊捂著她的嘴,不然老師肯定把他們兩個趕出課室。
“你真的死過一次了?”沈書穎還是難以置信,就這么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孟子燃能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
雖然沈書穎說的話很變扭,但孟子燃確實是嘗試了一次死的滋味,他點點頭,對那時發(fā)生的事還心有余悸。
這件事無疑是開膛手杰克做的,這也可能是孟子燃第二次與開膛手杰克的近距離接觸,他的蹤跡實在太詭異了,孟子燃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潛伏在“亞倫”住的樓道里,而且一直等待著自己的上鉤。
孟子燃明明記得開膛手的目標全是妓女,為什么會把目標鎖定他呢?這好像不符合原本的歷史。
想到這,孟子燃掏出手機,趕緊搜查起開膛手杰克的資料。
網(wǎng)上的資料以前是說開膛手至少犯下5起案件,而現(xiàn)在變成了開膛手至少放下了6起案件,孟子燃繼續(xù)往下翻,看到犯罪經(jīng)過時,他嘆了一口氣,歷史果然被自己改變了。
網(wǎng)上的資料顯示開膛手杰克的第三起案件受害人叫作“亞倫·柯斯米斯基”,在1888年9月1日清晨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自己住房的樓道中,死因是喉嚨被利器劃開導(dǎo)致流血過多而死,是開膛手作案中唯一的男性受害者。
孟子燃嘆了口氣,感覺是自己害死了這個叫作“亞倫”的人,如果不是他附身到“亞倫”的身上,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心里懷著對“亞倫”的愧疚,孟子燃繼續(xù)看下去。
“當時的警方表示亞倫是唯一一個與開膛手杰克近距離接觸過的人,也正因如此,開膛手杰克才會向他下手。”